林詩妍看着墨畫的背影,她眼裏盡是哀傷,找着來彧,仔細的問他:“你能不能讓墨畫繼續拿畫筆啊,看出來他還想繼續畫畫,只是如今胳膊斷了,行動不便了。”
“我有什麼辦法,胳膊斷了,我又接不回來。”來彧聳聳肩,看着林詩妍。
“你不是怪醫嗎,怎麼連胳膊都不會接。”林詩妍嘟囔一聲。
“我是不會接,你會啊。”來彧看了一眼林詩妍,繼續說:“他是被自己快劍斬斷的,根本接不好。”
“那他以後還能作畫嗎?”林詩妍難免有些惜才,墨畫的作畫天分還是有的,只是如果以後做不了畫了,豈不是很痛苦。
“這個……”來彧正想說的時候看見玉書一個人走過來。他盯着玉書看去,她來做什麼,林詩妍也看向玉書,玉書走到衆人面前,直接跪在來彧的面前,哭着說:“我求你,把墨畫的胳膊接回來,可以嗎?”
“不行。”來彧回答的很乾脆。
“墨畫很喜歡畫畫,你不知道他多喜歡。他從小都是我們四人中學的最認真最敢興趣的那個,他總是保證完成師父交代的任務,還總是研究如何把一幅畫,畫出自己的個性,你都不知道他爲了作畫喫了多少苦,可是如今他連拿筆的勇氣都沒有了,我求你了,把他的胳膊接上吧……都怪我……”玉書低着頭,哭的很傷心。
林詩妍在一旁聽見墨畫那麼喜歡畫畫,自己也被感動了,哭了起來。
“妍妍,先扶起玉書。”唐軒梵對林詩妍說,林詩妍這才緩緩站起來。
來彧看着玉書一把鼻涕一把淚的,不忍心的說了一句:“我沒辦法,但是小詩有辦法啊。”
玉書和唐軒梵頓時都看向林詩妍,林詩妍詫異的看着來彧,這也是剛纔來彧要說的話,來彧繼續說:“小詩既然學會了路護法的所有本事,那自然知道如何才能達到作畫的最高境界,你可以教他,只要你願意,他從頭來過都不晚,何況基本功,他已經都知道了,所以也不必再擔心他學不會,只要是鍛鍊他只用右臂完成作畫。”來彧對林詩妍說的時候,很是認真,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感覺。
玉書好似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看向林詩妍:“謝謝你,大小姐。”
林詩妍還沒答應,玉書已經代替墨畫謝謝林詩妍了,林詩妍只能硬着頭皮,點點頭:“我試一試吧,只是不知道能不能用啊。”
玉書激動的對林詩妍說:“謝謝你,大小姐,只要你願意幫忙,肯定可以的。”
林詩妍微微猶豫,她靦腆的點點頭,對玉書說:“嗯。”
“玉書,你先去照顧墨畫吧,讓妍妍準備一下。”唐軒梵對玉書說,他看的出來林詩妍仍舊是一頭霧水。
“好的。”玉書說完,一改剛纔的憂愁,她輕笑着離開。
在玉書離開之後,林詩妍瞪着來彧,她直接扭着來彧的耳朵,問來彧:“你說我可以幫助他,可是萬一他不學,或者我教的不對呢,我只是會,但是從來沒教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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