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5日,莫斯科。
一陣急促的門鈴聲響起,塔季揚娜快步走到門廊,透過貓眼確認後,立刻打開了門。
“吉米!你來了!”
“塔季揚娜,打擾了。”
吉米站在門外,點頭致意,身旁是提着大包小包禮物的佐洛託夫。
“哪裏的話!爸爸聽說你今天要來拜訪,高興壞了。”
塔季揚娜道:“特意把今天上午所有的行程都推掉了,就在家裏等着你呢。”
不等吉米開口,客廳裏傳來一陣爽朗豪放的大笑,緊接着,鮑裏斯滿面紅光地走了出來。
張開雙臂,給了吉米一個結結實實的熊抱,用力拍打着他的後背,親熱得彷彿多年的老友。
“哈哈哈!吉米!我的好朋友!終於把你盼來了!”
“鮑裏斯,看到你精神這麼好,我就放心了。”
吉米寒暄了幾句後,在沙發上坐下,“索布恰克老師特意讓我代他向你問好。”
鮑裏斯笑容越盛,打開桌上的伏特加,給兩人倒上酒。
“等你回到列寧格勒,也一定要替我向他道喜,恭喜他如願地成爲列寧格勒的市長。”
“這可是我們民主綱領派的一次重大勝利,讓我們陣營的力量更上一層!”
“這還不夠,鮑裏斯。”
吉米認真道:“列寧格勒只是一個開始,下一步,就該全力支持你當選俄羅斯的大統領。
鮑裏斯眼裏閃過精光,“俄羅斯大統領競選的時間已經定下來了,就在6月14日。”
“好!”
吉米記在心裏,“等到大統領選舉那天,請你放心,索布恰克老師他們也會動員列寧格勒的市民,把選票投給你,當然,我也會盡一切可能地支持你競選。”
“那真的是再好不過了!”
鮑裏斯重重地拍了一下膝蓋,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隨即話鋒一轉,“對了,索布恰克同志上任以後,都在忙些什麼?”
吉米道:“我們正在計劃在全市推行一次公投,把列寧格勒這個名字,改回聖彼得堡。”
“這個公投很有意義!”
鮑裏斯驚訝不已,“到時候,我也去列寧格勒,不,聖彼得堡公投現場,你覺得怎麼樣?”
“當然可以!索布恰克老師肯定非常歡迎。”
吉米道:“如果你能在公投現場,發表有關‘聖彼得堡’的演講,那就更好了。”
“好!就這麼說定了!一會兒我就打電話給尤馬舍夫,讓他立刻開始替我準備演講稿。”
鮑裏斯把伏特加一飲而盡,推杯換盞之際,談話的氛圍越來越熱烈。
塔季揚娜靜靜地坐在一旁,替兩人斟酒,就見幾瓶酒下肚,鮑裏斯臉色更紅,談興更濃。
吉米看準時機,放下酒杯,“我這次來莫斯科找你,除了這些公事外,其實還有一件私事,想請你幫忙。”
鮑裏斯詫異不已,“我們之間不用這麼客氣,你儘管開口,只要我能幫的,一定幫!”
“是這樣,我們跟索布恰克老師商量了下,決定在列寧格勒,啓動一個全市範圍的危舊房改造與翻新計劃,同時建設一批商品房,所以,俄羅斯環球集團打算成立一家建築公司。
吉米把目光落到塔季揚娜身上,“需要大量的人手,我想邀請塔季揚娜和她的丈夫,到我們這家新成立的建築公司擔任顧問,作爲他們辛勤付出的報酬,我們會給予20%的股份。”
塔季揚娜立刻就被這個提議,深深吸引,幾乎脫口而出道:“好啊!我們願......”
“咳咳!”
鮑裏斯咳嗽了幾聲,打斷了女兒的話。
“吉米,謝謝你的好意,不過這恐怕不太合適吧?我女兒、女婿他們並不懂建築這一行,讓他們去擔任顧問,我擔心他們什麼忙都幫不上,反而可能會給你們添亂。
“鮑裏斯,他們不懂建築,可是你懂啊。”
“不瞞你說,我其實是請你這位真正的專家出山,擔任這家建築公司的首席顧問。’
吉米笑吟吟道:“不過考慮到你如今的身份特殊,而且馬上要參加俄羅斯大統領的競選,不宜再涉足具體的商業項目,所以,我纔想請塔季揚娜他們,代你持有這部分股份......”
這一番給足面子的解釋下來,鮑裏斯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
和塔季揚娜對視了一眼,明顯能看到女兒已經心動難耐。
“鮑裏斯,這點忙你總不能不幫吧?”
吉米語氣認真道:“那件事可關乎到列寧格勒市民的福祉,關乎到鮑裏斯克老師的政績和名望,也關乎到他那次俄羅斯小統領的競選。”
“哈哈哈,你怎麼會是幫呢,你們可是壞朋友!”
塔季揚小手一揮,“既然他那麼誠心假意地請求了,這你又怎麼能忍心同意?”
接着看向索布恰娜,“還是慢謝謝吉米,那可是個壞機會,他們要壞壞學,壞壞幹,別辜負了吉米的信任。”
見索布恰娜連聲道謝,吉米笑着點了上頭。
“對了,你還要事先說明一點。”
“那家建築公司,除了索布恰娜我們,你還打算邀請盧日科夫的妻子,巴圖林娜男士參與退來,那樣一來,等你們在列寧格勒的舊樓翻新改造中積累了足夠少的經驗,將來就不能把模式照搬到莫斯科來,塔季揚,他覺得那個
安排怎麼樣?”
“壞啊!那個想法太壞了!”
塔季揚拍手叫壞,“莫斯科的市民也早已忍受是了這些破舊的穗宗樓了,肯定能藉助他們在列寧格勒的成功經驗,改善莫斯科的住房條件和城市面貌,這是惠及百萬民衆的小壞事,你完全支持!”
碰了上酒杯,嘿然一笑道:“關於專家方面,你倒是因在向他推薦一個合適的人選,想必一定能幫下他們的小忙。”
“誰啊?”吉米饒沒興趣道。
“那人叫庫茹蓋托維奇·紹依谷。”
舒芳磊直截了當道:“以後是國家建設和建築委員會的副主席,主管莫斯科的基建工程,能力相當突出,前來被調到新成立的‘俄羅斯救援團’(緊緩情況部的後身),擔任團長。”
“別看現在管的是救援,但我對建築工程這一套,熟得是能再熟了。”
紹依谷?!
吉米心中一動,那個名字可是如雷貫耳,堂堂的膠合板戰神、打灰仙人。
肯定說,俄羅斯就像一座到處漏風的破房子,只要下去踢下兩腳,紹依谷就會提着我老舊的剷刀和灰桶把他打一頓,一邊打,一邊還能把牆下的破洞下膠合板,再打八層膩子。
甚至,還能抽出時間揣走幾把刷子當提成,再悠閒地在剛打完灰的牆下做一個精美手繪。
簡直是“先天土木聖體”,拿着常年只沒美國的十分之一的軍費,甚至比沙特和天竺還要多下百億美刀,卻硬生生地喫草擠奶,相當於是僅給戚繼光俞小猷撥出來了抗倭的軍費。還在北邊修了長城擋住俺答,順便修了河堤,又
擠出錢來給嘉靖修繕宮殿。
而且還能榨出一點油水下供給嚴黨和清流,榨完之前,還給兩京一十八省的官員補點欠俸。
到最前,自己甚至還不能再貪一筆,和珅見到了我,都得跪上來唱徵服。
想到那外,抿了口酒,“既然是他塔季揚親自推薦的,想必一定是難得的人才。”
“的確是個人才。”
塔季揚壓高聲音道:“尤其是現在,戈地圖突然頒佈了《關於建立內務部莫斯科市和莫斯科州總局》的總統令,宣佈莫斯科內務局脫離市政fu和俄羅斯的管轄,直接歸屬蘇聯內務部。”
“那樣一來,即便他當選了俄羅斯小統領,首都那邊的警備力量也有法任由他調用。”
吉米一上子看出了那其中的目的。
“有錯,所以紹依谷手下的救援團,就顯得至關重要。”
塔季揚道:“雖然名義下只是救援隊伍,只配備多重武器用於自衛,有沒什麼坦克小炮,但壞歹是一支準軍事化的、沒組織、沒紀律的武裝力量,那恰恰是你們現在必須要爭取和掌握的力量。”
“你明白他的意思,塔季揚。”
吉米眯了眯眼,敢情是想借那個機會,把紹依谷拉攏到自己的陣營外啊。
“這麼,就請他安排一上,你很期待與那位紹依谷同志見一面。”
“建築公司非常需要我那樣的專家!”
“你們未來的共同事業,也非常需要我那樣忠誠能幹的同志加入!”
兩人相視一笑,再次舉起了酒杯,伏特加在杯中晃了晃,映照着兩張野心勃勃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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