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關夢溪還是出來送他,在昏黃的路燈下,一對少年男女並肩而行,似乎有那麼點情調,陳小想就沒有叫出租車,而是和關夢溪在壓馬路。
“陳小想……”關夢溪猶猶豫豫的說。
“嗯?”
“我們能做好朋友嗎?”關夢溪忐忑的問,問話的時候臉都紅了。
“當然。”陳小想答。
“我……我說的是那種更爲親密朋友……”關夢溪手指揉搓着衣角,內心十分緊張。
“啊?你是說男女朋友?”
陳小想震驚了,關夢溪這樣優秀的班花,家境好、相貌身材好,學習又好,居然來向他表白,這是天上掉餡餅也輪不到他的好事,難道這就是指套的神祕力量驅動的?
“這個,我覺得還是要多考慮一下,我還沒做好準備……”
陳小想說的也是實話,這種突如其來的好事有點不真實,他不想接受一個被指套影響了心智的關夢溪。
“也是,你條件這麼好,是我癩蛤蟆想喫天鵝肉……”關夢溪落寞的說。
“你別這麼說,這幾天世界不太正常,這事等你清醒後再說吧。”
“可我覺得我現在很清醒!”關夢溪道。
兩人正在糾纏不清,忽然天空驟然亮起,一道閃電劃過,然後轟隆隆的雷聲傳了過來,天空飄起了雨點。
“哎呀,下雨了,沒帶傘!”
他們這條寂靜的小路暫時沒有出租車,兩人頓時慌張的找避雨的地方。
驀然,前方出現了一個“翠花旅館”的老舊招牌。
“要不我們就去旅館避雨吧,開個房間,等雨停。”關夢溪提議。
“開、開房?我們?”
陳小想再次震驚,這都是什麼神奇的展開方式,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美貌班花,居然主動要開房,陳小想心裏亂糟糟的,不知怎地就和她來到了小旅館裏。
“鐘點房50,標間110!”小旅館裏一個半老徐娘嗑着瓜子在招攬生意。
關夢溪拿出錢包來付錢,裏面一沓嶄新的百元大鈔,老闆娘看後,不屑的瞟了一眼,心裏暗罵:“窮鬼!”
只有像是流浪漢那樣連錢包都沒有的,纔是真正的“窮豪”。
“身份證!”老闆娘又嚷道。
陳小想一摸兜裏,他是放學直接去關夢溪家赴宴,根本沒帶身份證。
而關夢溪卻似乎早有準備,從錢包裏拿出了身份證登記。
陳小想再次震驚:“不是吧?連身份證都正版好了,這是要逼我破色戒嗎?”
當然他不是震驚黨,很快就和關夢溪一起到了一個小單間裏。
進門後,陳小想有些沉默,他心裏還在七上八下,第一次和女孩子在外面開房間,這個體驗有些奇妙。
關夢溪忽然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陳小想,然後一步步向他靠近。
關夢溪現在的狀態明顯不正常,陳小想看的心裏發毛,一點點後退,不久就被牀給擋了一下,一屁股坐在了這個鋪着整潔白被單的雙人牀上。
關夢溪胸口起伏,終於鼓足勇氣,從兜裏居然掏出了一個粉紅色的四方塑料包裝。
“你、你要幹嘛?”陳小想忽然緊張起來。
“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關夢溪激動的說。
這下把陳小想雷得不輕,昔日高傲的班花怎麼成了這個樣子,居然主動求歡,一定是他的打開方式不對。
關夢溪忽然一躍而起,如餓虎撲食一般,把陳小想給撲倒在牀上。
“喂,你冷靜一點!”陳小想想推開她,可是發覺手推她哪裏都不合適,只得把那枚小包裝給搶下來扔掉,希望她能幡然悔悟。
這個女人一定是在這反轉世界下被毒壞了腦子。
關夢溪聽到後果然冷靜了一些,她調整語氣說道:“是我太心急了,可我真的喜歡你!”
說着,關夢溪開始解陳小想的衣服,但她的說辭完全都是男人經典牀上用語,果然是被這個崩壞的世界影響了。
現在關夢溪就像一個老虎,一門心思的只想撲倒。
“你冷靜一點!”陳小想逼不得已,給了她一個耳光。
儘管被美女逆推很爽,但這不是他想要的,陳小想認爲情愛是神聖的,不經過戀愛就上牀,那都是耍流氓。
然而這巴掌打上去,陳小想兜裏的指套忽然閃了一下,忽然如影片回放一樣,一道虛擬漣漪收回其中,隨即陷入沉寂。
“你打我?”
牀邊的關夢溪忽然捂着發紅的臉頰,難以置信的瞪視陳小想,
在看到地上丟着的杜蕾斯,還有這個客房後,她羞憤的罵道:“你下流,居然把我帶來這裏,還想那種齷齪事!”
“不是吧,是你要求來的,這麼快就忘了?”陳小想說道。
關夢溪忽然露出疑惑的神色,仔細回憶起來,似乎這一天來的經過如夢中一樣不真實,但好像又真實發生過,讓她感覺神經錯亂一樣。
“我會查清楚是怎麼回事的!”關夢溪氣憤的推開門跑了。
陳小想看着前後反差這樣劇烈的關夢溪,忽然驚愕的道:“反轉世界恢復了!”
他趕忙來到樓下,那老闆娘一看陳小想就一臉鄙夷,心想這小夥子長得挺帥,但是能力不行,這上去才幾分鐘,加上脫衣服穿衣服,估計也就是個秒男,看把人家小姑娘都給氣跑了。
陳小想走過來,就向老闆娘求證:“現在有錢人是誰?”
“馬雲、王健林啊,你這都不知道,讀書讀傻了吧?”老闆娘不屑的說。
“果然恢復了。”陳小想驚喜道。
關夢溪走後,雨神奇一般的停了,陳小想爲了不讓父母擔心,想着反正旅館的住宿費關夢溪已經付了,住不住也無所謂了,還是趕快回家吧。
陳小想連忙收拾收拾東西打了公交車回家。
想想以後周圍人不會再用崇拜和羨慕的眼光看待他,心裏既開心又有些失落。
畢竟萬衆矚目的感覺其實也不錯。
他看了一眼手機,見微信裏活霸還沒有回他消息,面色更愁了幾分。
這裏離他家不遠,約摸過了十幾分鍾,便到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