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麼強大,自己手上有着八隻,在鄭家投放一隻,丁家投放一支,兩隻量的夢魘之氣,足以讓整個星球成爲他的囊中之物,至於國安的人,有着夢魘之氣,他還怕什麼?只要足夠強大,誰也不能管自己。
再將手伸出國外,將血骷髏拔出來,得到他的神龍玄玉,如此一來,再加上我兒從關氏集團關夢溪以及暮江城鄭家那得到的神龍玄玉,自己就能擁有六塊神龍玄玉,只要再找出剩下的四塊金神龍玄玉,自己擁有五支金夢魘之氣,還愁不能稱霸天下嗎?
不得不說,鄭甫的野心真是太大了,天下多大,誰也不能準確的說出,就連當初的秦始皇,拿破崙等人物也不能,他卻癡心妄想!
“鄭家丁家怎麼樣了?”鄭甫用着他那年邁沙啞的聲音問道。
“丁家和鄭家已經將他們的直系子弟送出了星球,其中主幹力量和許多供奉都還住在星球。”
鄭甫點了點頭,對這個結果十分滿意,說道:“繼續觀察他們的情況,如果暮江城有消息了,第一時間告訴我,聽到沒有!”
“是,老爺!”
暮江城的事情搞的全國上下皆知,一把手看着呈上來的消息憤怒不已,對着國安異能組龍頭大罵道:“你什麼情況,明知鄭家不老實,他的兒子去了暮江城啓動夢魘計劃,你居然只派三個人去?你是腦袋燒糊塗了嗎?”
異能組龍頭也不在意,坐在對面笑呵呵的說道:“你知道這次我派去的人是誰嗎?”
一把手正在氣頭上,冷哼一聲,道:“你到說說是誰,若是不讓我滿意,後果你自己想吧!”
“夜墨和韓炎!”異能組龍頭笑了笑,說出兩個名字,一把手愣了愣,隨口說道:“夜墨還是不錯,做事穩穩當當,可是你派韓炎去幹嘛,愣頭青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毛頭小子!更何況就他們又如何,這不是你做事情失誤的理由!”
異能組龍頭也不反駁,再次
說道:“不僅僅他們,還有天羅的四隊員,冷月也去了。”
聽到天羅,一把手愣了愣,道:“她派去的?罷了罷了,你把龍嘯派去給夜墨搭把手吧!”
異能組一愣,古怪的看着一把手,心道:他確定派龍嘯去幫夜墨搭把手,而不是幫去和夜墨作對的?
說到龍嘯,這也是一個響噹噹的人物,異能組第一小隊的隊長,半步築基的實力,曾經險些步入築基,修爲還要高上夜墨一籌,不過好在夜墨還身懷五行異能,在這一點上大大的彌補了修爲的劣勢,和龍嘯鬥的是旗鼓相當,龍嘯本人對此也是相當的不服氣,在他看來,他都半步築基了,居然和一個練氣後期打成平手,這簡直就是恥辱,因此兩人在基地就是水火不容的存在,一小隊和二小隊一直作對。
“老天爺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暮江城內幾十萬人的內心可此刻只有這樣一個念頭。
整座城市宛如一片死城,如果不是有零星的幾個人在街道上走,這座城市真的是一點生機都沒有。
暮江城金豐大廈上一個身穿着金色風衣的男子站在大廈頂端,面無表情,一言不發的掃視着城市。
看了沒多久,樓頂突然出現一片殘影,當殘影消失,男子已經到了另外一片大樓上。
男子就這樣來回移動着,直到他懷中的衛星電話突然響起,“說!”男子沒有過多的言語,極其冷漠的道。
“和夜墨冷月他們會合了嗎?”異能龍頭的話語從電話傳出。
“我自己一個人能幹!不需要他們。”龍嘯冷冷的說道。
“這是命令!”電話那頭異能龍頭用着幾乎咆哮的語調喊道。
“可是……”龍嘯還想說些話,但立刻就被打斷,“可是什麼!沒有可是!服從命令是你的天職!這件事情可沒你想的那麼簡單,你和夜墨不對付那是你的事,現在最重要的是調查並且解決這件事情,你明白嗎
!”
“明白!”縱使心中有萬分不滿,龍嘯也只能把這些話全部埋在心裏。
異能組之間的人聯繫是有特別的方法,他們每一個人都佩戴着特殊的指環或者手環,擁有衆多功能,而其中之一的功能就是隻需要輕輕觸碰兩下,就可以連續到身處在同一座城市的隊員。
“哪位?”本來就因爲冷月沒有完美攔截從而導致整座城市陷入危機而生氣的夜墨正想辦法突然被人打斷,語氣那是一個毫不客氣。
而當他聽到手環裏面傳來自己最討厭的那個聲音時,簡直不要氣炸!“我,龍嘯!”
這時冷月和韓炎也是圍了上來,這兩個傢伙一向不和那是人盡皆知,他們幾個早就知道會有人過來增援,但沒想到偏偏是他。
聽到是龍嘯,夜墨突然到不生氣了,反而是一笑接着陰陽怪氣的說道:“吆!這不是我們的龍隊長嗎?怎麼?堂堂半步築基,居然願意屈尊跟我這個練氣後期的小異能人在一塊兒了?”
話剛說罷,手環裏面傳來了一界微弱的吸氣的聲音,聽這聲音就知道龍嘯是生氣了,夜墨那是別提有多高興了,本來他就跟這傢伙不對付,自然是要逮到機會就要碰一碰,現在雖然看不到,但聽也不錯。
現在他都已經想好該怎麼應對了,旁邊的冷月,韓炎此刻也是一副看戲的表情,着手傾斜,身體側起耳朵,準備聽龍嘯會怎麼回應?
但結果註定是令三人失望的,手環裏面傳來的不是龍嘯生氣的話語,而是龍嘯在深呼了一口氣之後,極爲冷靜的說道:“夜墨!你聽着!我是跟你不對付,但現在情況不是你我爭氣的時候,只要這次事情解決了,你我再怎麼吵,再怎麼氣都沒什麼,但這次絕對不行!你明白嗎?我們身上有個任務!一個鄭乎幾百萬人的生命的任務!”
夜墨聽到龍嘯的話,也自然是明白事情的嚴重性,私人恩怨,大是大非他是分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