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柯基猛地蹬地,地板破裂之際,整個人也向後方靠去。
如此之近的距離,鷹老想要躲閃也躲閃不急,這一下硬生生地靠中了鷹老的胸口。
“噗。”
鷹老不受控制地向後方衝去,口中噴灑着鮮血,無比悽慘。
鷹老最終墜落到了樊城等人的眼前,此時他已經是胸口凹陷,口鼻溢血,雙眼翻白,出氣多進氣少,眼看是活不成了。
鷹老和陳小想自然是不能比的,被實力相當的柯基這全力一擊,又豈有幸理。
而柯基也是氣喘吁吁,面白如紙,顯然是消耗過大。
陳小想一個閃身上了擂臺,扶住柯基,掏出一枚能量晶石,柯基二話不說就吞了下去。
一天之內,兩次使用這個招式,即便是有能量晶石補充元氣,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恢復過來的。
“柯基老大簡直是太厲害了!”鍾衝也沒想到自己能夠看到這樣的一場比鬥,這已經超越了普通人的認知。
而血刀會的其他人也是目露崇敬,對柯基有了幾分敬畏。
不然的話,看看擂臺中地板那一處破裂凹陷,就知道柯基的兇悍了。
“陳小想,你剛纔說那鷹老是明勁什麼意思?”鍾衝問道。
“那是一種實力境界的稱呼罷了,像那個吳森,不過是不入流而已,而鷹老的實力已經是達到了明勁中期,柯基本身的實力並不弱於鷹老,反而有所超過,但是實戰經驗太少,這才被鷹老壓着打。”陳小想解釋道。
“原來如此。”血刀會的衆人感覺今天真是大開了眼界。
“說來說去,還是柯基老大更厲害。”鍾衝讚歎道。
而柯基聽到陳小想的話,則是臉色有些羞愧,本來他應該很容易就解決那個鷹老的,卻拖了那麼長時間。
陳小想安慰道:“好了,基子,你不用覺得沮喪,俗話說越老越精,你在經驗上面不如那鷹老也很正常,但是能夠算計道鷹老,說明你也有進步了,輸贏不重要,那些經驗可是最寶貴的。”
柯基笑了笑
:“我明白。”
陳小想不禁翻了翻白眼,對於柯基這個沒心沒肺的傢伙,他幹嘛要這麼費力安慰。
“第三場,血刀會勝!”那兩名老者此時也出聲道。
“樊城,事情算是結束了吧,希望你可以認賭服輸。”刀爺看向樊城,說道。
樊城臉色難看至極,陰沉着臉看向刀爺:“我樊城向來說一不二,興榮街是你們的了。”
“哦。”血刀會的衆人歡呼了起來。
而刀爺卻是面有疑色,他想不到樊城爲什麼會這麼幹脆,此時在看到樊城臉上詭異地笑容,心中暗道不好。
果然,樊城哈哈大笑了起來:“我可以讓給你們,但是你們得有命拿纔是。”
說話間,樊城手中的茶杯被其拋在了地上。
茶杯的碎裂聲響起,讓血刀會所有人心頭一驚,然後就聽到了胡呼啦啦的腳步聲,緊接着,幾十號人就湧進了二樓,手中拿着利器,把血刀會的人圍了起來。
“樊城,你這是什麼意思?”刀爺臉色一沉,但還算是鎮定,其他人就沒有這樣的膽色了。一個個臉色難看,腿肚打顫。
也只有鍾衝還算是有點膽色,對樊城怒聲道:“樊城,你不講道義!”
“道義?”樊城臉色一沉,然後猛地掏出一把手弓,一弓打中了鍾衝的大腿。
鍾衝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血刀會其他人見此,也紛紛掏出了手弓,和樊城對峙了起來。
“這可是鬧市,樊城,你怎麼敢。”刀爺看到樊城開弓,臉色也不禁沉了下來。
“我怎麼敢開弓是不是?”樊城反問,“你聽,這裏有一家店新開張啊。”
衆人果然聽到了噼裏啪啦的鞭炮聲,如此一來,本來傳到外面後就不太明顯的弓聲,徹底被掩蓋了。
“好,真是好算計,樊城,兩位老前輩在這裏,難道你就這般不講道義?”刀爺再次質問道。
“道義,你和我說道義?”樊城大笑了起來,“真是可笑,所謂的道義,你還真當真了,什麼狗屁道義,拳
頭大纔是硬道理。”
“樊城,你不能這樣!”一個聲音傳來,原來是那兩個公證人中的一個,這個人是血刀會請來的,“不講道義,是走不長的。”
“黎叔,我敬你是老前輩,不過這些大道理你也不用多說了,時代已經變了,現在不是以前那個用一把刀就可以連砍八條街的時代了,看到沒有,這纔是最重要的。”樊城揚了揚手中的手弓。
“你。”那老者還要說什麼,身旁另一名老者拉住了他,“行了,老黎,這不是我們能夠參與的了,事情都已經這樣了,難不成還能收手不成。”
老者聞言,沉默了下來。
很快,就有幾個人擁着這兩名老者走了出去,刀爺見此,心徹底沉了下去。
“樊城,我可以不要興榮街,讓我們離開如何?”刀爺看向樊城。
“興榮街?”樊城臉上有着一抹興奮的潮紅,“不,我要的不止一個興榮街,而是整個區,所以,還是請你去死吧。”
樊城話音剛落,便扣動了扳機。
刀爺看着自己胸口慢慢滲出了血跡,有些難以置信,但是連話都說不出來,慢慢地倒在地上,沒了生息。
“啊。樊城你這個混蛋!”鍾衝想要掙扎着爬起來,卻不知道從哪裏傳來一股力道,他竟然沒能爬起來。
“我們可以說是並無仇怨,難不成要爲他拼死拼活?”樊城並沒有下令開弓,而是對血刀會的那些人道,“我也不想有死傷,但是刀爺不能不死,他太強了。”
刀爺已經死了,樊城不介意恭維他幾句,好讓自己容易掌控血刀會:“我也很崇拜他,正因爲如此,我纔要殺了他,他太讓人忌憚了,你們放心,刀爺雖然死了,但是我會給他厚葬,咱們也不用拼命,這不是很好嗎?”
血刀會的很多人都心動了,面色有些猶豫。
“你們這些混蛋,刀爺剛死,你們就要背叛他嗎,你們的良心被狗給喫了嗎?”鍾衝再次大聲叫罵。
樊城臉色一沉:“你該上路了,鍾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