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陳小想開口了:“華飛雄是吧,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們就驗證一下不就行了,希望到時候你不要抵賴。”
華飛雄看向陳小想,眼中滿是怒火:“你要怎麼驗證。”
“很簡單,我與你們集團的董事長恰巧認識,他應該知道實際的拆遷款有幾何吧?”
聽到陳小想這樣說,華飛雄眼中露出一絲慌亂,不過還是硬撐着說道:“誰知道你是不是在騙人,況且我說得也不是假的,就算你認識我們董事長又如何?”
陳小想也不說話,直接掏出了手機。
華飛雄見此,臉上露出遲疑之色,對陳小想說的話的真假有些不確定。
不過陳小想已經撥通了電話:“喂,張總。”
華飛雄額頭已經冒出了冷汗,不過還在強撐着。
“華飛雄這個人不知道你認識嗎?”
“我啊,我現在就在老城區,華飛雄倒沒惹我,不過我有些事需要想你確認一下。”
“好,我等着。”
說完,陳小想掛斷了電話。
華飛雄看着陳小想,喉頭聳動了一下,額頭的冷汗也是止不住地流下來,心道:這個小子說的莫非是真的,他不像是能認識董事長的人,我也沒聽說過,他一定是虛張聲勢。
陳小想看着華飛雄,露出一絲笑意:“是不是不相信啊,沒關係,你們董事長正往這邊趕呢,我們等等不就行了。”
“誰,誰知道你說得是真的是假的,要是騙我的,等在這裏豈不是浪費時間。”華飛雄認定了陳小想是在虛張聲勢。
陳小想卻是淡淡一笑:“好啊,既然你不相信,那你完全可以先離開,不知道等你們董事長一會兒來了,你又要怎麼辦?”
華飛雄還真有些擔心陳小想說的是真的,心思急轉:“哼,好,我就陪你在這等等,要是你說得是假的,看我怎麼收拾你。”
陳小想微微一笑也不言語。
秦詩韻走了過來,拉住了陳小想的手,低聲道:“陳小想,你說的是真的是假的?”
“
是真是假,等一下不就清楚了嗎?”陳小想伸手颳了秦詩韻的鼻子一下,“你就拭目以待吧。”
“不許動手動腳!”秦詩韻一巴掌拍掉陳小想的手掌,臉色有些紅潤。
“那小子哪來的?”華飛雄問道。
“誰知道啊,不過那臭小子力氣挺大的,竟然能夠擋住推車,真不知道是不是怪物。”
“別扯遠了!”華飛雄呵斥了一句,“你說你們招惹他做什麼,要是他真的認識董事長,那我可就完蛋了。”
華明辰一臉的委屈:“我們也沒招惹他,這不是按你說得,威逼利誘趕人的嗎,誰知道讓他看見了,他非要替這裏的人出頭,我也沒辦法啊,不過那小子真的認識董事長嗎?”
“不知道,只希望他是在說大話吧。”
“哼,他要是說假話,我饒不了他,非要讓他喫喫苦頭不可。”華明辰察覺到肩膀上的疼痛,對陳小想就止不住的恨意。
“別那麼多廢話了,要是他真的認識董事長,我們非喫不了兜着走。”華飛雄臉色就沒有那麼好看了。
“爸,就算他認識董事長又如何,難不成董事長還要聽他的話,要知道你也是集團的老人了,董事長總不能因爲一個臭小子就拿你怎麼樣吧?”
說起這個,華飛雄臉上也露出一絲得色:“那是,我爲集團立下了汗馬功勞,董事長不可能因爲這點小事就拿我怎麼樣,再說了,這種事很常見,我也不過是和別人學的罷了,就算我不拿也有別人拿。”
“爸,你說的不錯,到時候說不定還是那小子倒黴呢,等這事過去了,我就給您帶個兒媳婦回家。”華明辰說得自然就是秦詩韻了。
他初一見秦詩韻就驚爲天人,非要把秦詩韻收爲禁臠不可,現在雖然是有陳小想擋着,但是他相信,在他的攻勢下,絕對可以把秦詩韻奪到手裏。
“你小子,每天花天酒地,當我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能安定下來我就放心了,兒媳婦的事我也不急了。”華飛雄數落了華明辰一頓,華明辰卻什麼也不敢說。
外面,陳小想對
秦詩韻道:“咱們先回去吧,等人來了再出來。”
“誒,可以嗎?”秦詩韻有些驚訝,“我們難道不用再外面等着嗎?”
“不用,叫阿姨一起回去等着吧,你放心,不會有事的。”
出於對陳小想的信任,秦詩韻只好點頭,和她母親一起進了屋。
陳小想也是一起進了屋,看得華家父子臉上青筋直跳。
沒多久,陳小想的手機響了起來。
“喂,陳先生,我們已經到了,不知道你在哪裏?”
“有一條街道停了一輛悍馬,就在那裏。”
“看到了,看到了。”
掛了電話,陳小想起身:“人到了,我出去看看。”
“我們也一起去吧。”秦母連忙道,畢竟來的也不是小人物,誰敢怠慢。
陳小想出了門,然後就看到幾輛車駛了過來,華家父子也是下了車,有些忐忑地看着這些車輛。
車輛停在了路邊,車門打開,出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張興廣。
華飛雄一見,不敢怠慢,連忙迎了上去:“董事長,您來了?”
張興廣卻是看也沒有看華飛雄一眼,徑直向陳小想的方向走來,而且步子很急。
華飛雄見此,臉色一白,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
“陳先生,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張興廣走到陳小想面前連忙賠笑道。
現在對於陳小想,張興廣可不敢小視了,就連柯正軍對陳小想都是恭敬有加,他又何敢怠慢。
“不算晚。”陳小想微微點頭,“不過些許小事,倒是讓你跑了一趟。”
“陳先生這是說得哪裏話,別說消失,就是沒事,陳先生吩咐了,我也不敢不來啊。”
華飛雄剛走到近前,就聽到張興廣說了這麼一句話,當即臉色煞白,難看至極,心也沉了下去。
張興廣問道:“陳先生,不知道你有什麼事情要和我商量?”
“只是詢問一下罷了。”陳小想擺手道,“是關於這裏拆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