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們恍然大悟,原來教官這是在爲他們選班長啊!於是有學生大聲問道:“教官,我有意見能問一下嗎?”
教官將目光轉向提問的學生沉聲說道:“好,你可以將你的問題提出來,我允許你發言。”
這名男生聽見了話之後,鼓起勇氣站起來說道:“我想問一下教官,這班長,是負責幹什麼的?”
教官聽完臉色不變的說道:“就是爲了管你這種刺頭的。”
教官說完這句話其他的學生鬨然大笑,而這名學生也臉色尷尬的重新坐了回去,待到這名學生坐下之後,教官繼續問道:“其他同學還有什麼意見嗎?”
教官足足巡視的兩圈發現沒有任何人提出回答,於是他便拍了拍手說道:“好!既然你們沒有意見的話,那麼就將由這七名同學中選出一名班長。”
說完便對着場下的同學們說道:“你們對於他們七個人,誰的印象最好。”
接着場下的同學便陷入了嘰嘰喳喳的討論中,其中有一名女生對着教官小聲說道:“教官,我七個人都不認識,怎麼辦啊?”
這一句話倒是提醒了教官,教官大聲說道:“好了,你們不要再討論了,既然你們討論不出一個頭緒來,那麼就讓他們七個人自我,投票一下吧。”
見到教官這麼說,其他學生紛紛點了點頭,在他們看來,這是最好的決定了。
畢竟他們七個人都是這羣學生中身體素質最好的人,由他們七個人進行自我選擇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在大家都同意之後,教官便將他們七個人單獨拉在一旁沉聲說道:“現在你們七個人的體能都比較優秀。”
“但是其他方面,我也沒有時間去考覈,但是我也懶得去考覈了,所以你們現在七個人進行商量一下吧,五分鐘之後你們七個人進行實名制投票。”
教官說完這句話之後便返身離開了,將時間留給了他們幾個人,他們七個人面面相窺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最後還
是林清水率先打破了沉默她直接說道:你們別看我啊!我一個嬌滴滴的小女生是幹不來的班長這種職務的,所以我放棄參選。”
接着天機春雪也說道:“我也放棄。”
見到兩名女生竟然在第一時間就放棄了,參選的其他的男生紛紛露出了失望和驚喜夾雜的樣子。
畢竟如果這兩位女神當成班長的話,那麼他們作爲學生便有更多的機會去和美女班長進行友好的接觸。
而那些露出驚喜的人,則是想到自己一下子少掉了兩名競爭對手,那麼自己奪得班長職務的可能性便會再次提高。
更何況一旦自己參選了班長,那麼對於這兩名女神的底細豈不是瞭解的一清二楚!
看到兩位女神棄選之後,其他人的姓氏紛紛活絡了起來,而陳小想則是懶得理這攤破事兒,他語氣懶散的說道:“我也放棄參與班長的競爭。”
聽見陳小想的話,林清水率先鄙視說道:“陳小想,我沒有想到你竟然會這麼沒出息。”
陳小想則是毫不客氣的反脣相譏說道:“哎,你不也是一樣嗎?再說了,咱們都是一個專業的,何必,窩裏鬥自相殘殺呢,你說你要是參選班長了,那該有多好。”
說完,陳小想嘆息的搖了搖頭,因爲兩個人的談話都是小聲偷偷進行的,所以其他人並沒有聽到。
見到又有男生退出了角逐,其他四名男生,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誰都沒有率先說話。
因爲他們心裏都清楚,班長這一職務就在他們四個人裏面產生。
要知道這班長可不是簡簡單單的職務,一旦在軍訓期間成爲了班長,那麼在接下來的分班中,那成爲班級中的班長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成爲班長好處不僅很多,並且也可以和學校上層老師獲得交流的機會。
這樣一來會認識更多的老師,以後畢業了也會是一種寬廣的人脈!當然前提是必須自己要進入老師的法眼纔行。
畢竟只有水平在同一層次的
時候,別人纔會重視你的存在。
否則的話你就算是認識譚紫大學的校長,但你在事業上碌碌無爲,那麼你們兩個人以後也不會有太多的交集。
現實就是如此的殘酷,這一點道理他們四個人都清楚,於是氣氛便陷入一陣尷尬的沉默之中。
在沉默了幾秒鐘之後,一個帶着眼鏡的男生率先說道:我認爲我是最有能力擔當班長這個職務的,畢竟我是跑到最後的,如果單單從體能上來說的話,我應該是第一名。”
眼鏡男說完,這句話便立刻遭到了其他三個人的圍攻:“體能就能代表一切了嗎?如果體能可以說是的話,那麼體育生豈不是太沾光了麼?”
同學甲說完之後,同學乙立刻說道:“這位同學,在應聘班長的時候,你是不是先應該進行自我介紹下?畢竟連名字都沒有通報就開始,上去競選班長,這樣做是不是有些不合適呀?”
這名眼鏡男遭到衆人的圍攻不僅沒有驚慌失措,反而是神色倨傲的說道:“通報名字這件事情以後可以再說,畢竟等我成爲了班長以後,我會葉重的再次進行自我介紹的!”
“既然這樣的情況下,分不出勝負,我們做一套試卷如何,看誰短時間內答完。”
陳小想目瞪口呆的看着這一切,嘴裏面暗自說了一聲我操!
他沒有想到,這男生竟然會說出這麼中二的話語,這現在是能做試卷的時候嗎,要知道教官只給了五分鐘時間,而現在就經他們這麼一磨蹭,已經過去了三分鐘了。
於是令陳小想有些措不及防的情況出現了,其他三名男生竟然紛紛露出了贊同的表情。
“這個想法很是公平,畢竟體能都不是我們所擅長的,君子交鋒向來是以學識見長,倒也符合我們的風格。”
這幾個人交談了一會兒,竟然氣氛越發的熱烈,甚至開始討論一些學術難題。
各自在不同的領域發表了自己認爲最有針對性的見解,在這洋溢的氣氛中,教官終於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