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幾個沒男友的女孩,都不由有些失落,男生則是一副“英雄理應如此”的模樣!
“呵呵!”
忽然,一片安靜的神往當中,傳來了一聲輕笑。
大家馬上就被這很不適時宜的笑聲給拉了回來,都不由有些怒意地往陳小想看了過去。
蘇詩蘭問道:“怎麼總是陰陽怪氣的?”
搖了搖頭,陳小想看向蘇問香說道:“你知道他有多大年紀?”
不得不說,蘇問香可能真的認識白少,而且很有可能是白少把那天的事情跟她說的。
只是白子軒並沒有說自己是誰罷了。
這個傢伙,下次見到他一定要讓他好看纔行,明知道自己說過,不許向別人透露自己是誰的,哪怕是那天的事情。
結果他竟然跟蘇問香說了,這小子怕是在追求蘇問香。
“三十歲,長得不是太帥,可但是很有型!”蘇問香馬上說道,證明自己真的是見過陳先生。
“哦!”
陳小想點了點頭,並沒有再說什麼了。
這說明白子軒還沒有把關於自己的情況和別人說。
見到陳小想這個樣子,蘇問香突然有些生氣,自己剛纔竟然沒抓住機會懟一下陳小想。
“你哦什麼?”
蘇詩蘭這時說道:“還是擔心自己吧,風雲團出了這麼大的事情,背後的靠山能放過你?”
旁邊的羅力點了點頭,一副我也是好意提醒的樣子:“我聽說東管的傅真,今天就已經到達東陽了,估計就是因爲風雲團的事情。”
其他人都有些幸災樂禍地向陳小想看了過來。
“如果這是真的話……”
蘇成禮突然說道:“陳小想,你來的時候不會被人給跟蹤了吧?”
如果他被跟蹤了,傅真帶着人殺到這裏,當着自己的面把陳小想給砍殺……
以後自己會被惡夢纏身的吧!
正說着,突然門鈴響了,把蘇詩蘭,還有其他幾個女生給嚇了一跳!
蘇成禮扭頭問解蘭夢:“曉曉,還有別的人要來嗎?”
湯曉曉搖了搖頭,也有些疑惑地跑過去開門。
“等等,我陪你去!保險一點。”
蘇成禮馬上就起身,走在湯曉曉前面!
兩人來到門後,蘇成禮還從貓眼往外看去,結果就看到一張五十多歲男子的面孔。
可但是他並不知道是誰!
“曉曉,你看看這人認識嗎?”蘇成禮小聲說道。
湯曉曉就往外看了一眼,就說道:“這是我爸!”
鬆了口氣,蘇成禮就開門:“解叔叔好!”
外面的男子眉頭皺了一下,可但是隨即鬆開了。
“爸!你來啦!”
湯曉曉撲了上去。
“呵呵呵,我女兒生日,以後都不想再錯過了!”父女擁在一起。
接着中年男子對身後的兩個人說道:“谷先生,你們先在外邊等我一下!”
隨後就跟着湯曉曉走進了屋子。
蘇成禮還十分榮幸地跟在後面。
裏面的人也聽到了門口那邊傳來的聲音,也都在好奇曉曉的父親是誰?
當這個中年男子走過來的時候,羅力竟猛然一驚。
“傅……大佬?”
張信然在見到這個人這後,開始也是覺得有些眼熟,而當聽到羅力那樣叫的時候,他終於確認了自己的懷疑。
他噌地站了起來,神色有些慌張,恭敬地叫道:“傅大佬!”
其他人都有些不明所以,蘇詩蘭直接問羅力:“寶寶,你說他是誰?”
羅力小聲在蘇詩蘭耳邊說道:“東管傅真!”
“啊,傅真居然是曉曉的父親?”
蘇詩蘭大驚。
旁邊的幾個人也聽到了羅力的聲音,都不由倒抽了一口涼氣。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這個傅真,竟然會跟曉曉扯上關係,而且還是父女關係!
隨着大家的聲音細微地傳入到耳中,跟在後面的蘇成禮突然感覺腦中一陣炫暈,剛纔自己竟然叫他“解叔叔”。
可是放誰身上都不可能會想到傅真和湯曉曉這對父女用的不是同一個姓的啊!
爲了確認,蘇成禮馬上就跑到張信然身邊問道:“你沒看錯吧,他真的是傅真?”
張信然仍然有些驚色,這可是東管大佬傅真啊,自己竟然會在這裏見到!
可但是他還是點了點頭:“從前談生意時,我有幸遠遠地見過一次,現在再次見到,就是他沒錯了!”
確認了這個人真的是傅真之後,蘇成禮和蘇問香兩人臉上都掠過一絲得意之色!
因爲大家都聽說傅真這次來東陽,是爲了風雲團的事情而來!
其他人在震驚之頓,也是紛紛扭頭看向了陳小想的位置。
本以爲會看到他被嚇得失魂落魄的樣子,想不到他竟然還泰然自若,顯然沒有意識到自己現在有多危險!
一會看你還怎麼裝?
想到陳小想可能會被傅真當場教訓,大家都慢慢地有些幸災樂禍起來。
看到這些年輕人見到自己,臉上又驚又喜,傅真就沒再擺架子。
“大家都是曉曉的朋友,這次我是以曉曉父親的身份而來,不必太緊張。”
傅真語氣平和道,讓人無法將他和那個叱吒風雲的東管傅真聯想到一塊。
這個雄霸一方的大佬在大家心目中多了一份親和感,就像鄰家大叔似的。
“傅叔叔!”
蘇成禮這時很有禮貌地走了過來:“我是曉曉的好朋友蘇成禮,是信和集團的總裁兼CEO。
剛纔我不知道您不姓解,所以喊錯了,還請見諒。”
說完還鞠了一弓,表明自己道歉的成意!
“信和集團?”
傅真若有所思起來:“有聽說過,與我東管那邊的業務有過來往。”
他對信和集團這個名字有印象,是在一次合同批示上有見到過,合作的範圍並不是很廣,只是表面的一些接觸罷了。
小小的集團總裁也敢喊我“叔叔”?他倒是會往自己臉上貼金。
要是在別的場合蘇成禮敢當着這麼多人的面這樣叫自己叔叔,傅真早就一腳踢過去了。
不過既然是曉曉的朋友,傅真也不好表現得太過不屑,信和集團在他眼裏,根本什麼都不是。
可但是傅真把自己的不屑隱藏得很好,以至於蘇成禮都聽不出來語中背後隱藏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