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大家都能夠通過扭曲的空氣,看到安東步雙手上面此時像是散發着輻射一般的能量。
突然,安東步兩手猛然握住火舌!
開始的一瞬間,安東步竟然真的把火舌給握住了,眼角竟然忍不住得意起來。
“漂亮!”
觀衆席上面的陶老闆此時已經激動到跳起來。
安東步這一握要是抓住了,那麼傅真的位置就要不保!
陶老闆有一絲將要接手東管大佬位置的興奮與緊張!
其他的老闆們開始都有一些震驚,想不到這青國來的超級塞人居然還真有兩下子。
這道火舌散發出來的熱量,雖然即便是他們都感覺到一絲燒灼,想不到這安東步竟然還能把它握在手上。
此時也不免有些擔心,萬一東管真的被這青國的超級塞人接管了,那豈不是歷史又要重演了?
大家都下意識地往傅真看過去。
本以爲會看到他大驚失色的神態,可但是卻是看到他有些慵懶地坐在椅子上,似乎並不會對谷先生太過擔心。
而事實也證明了傅真是對的。
當安東步握住火舌的時候,其實就已經感覺到自己的手被熾傷,可但是他仍然堅信自己是可以反客爲主,控制這條火舌的!
所以隨後他便是將全身能量集中到了雙手上面,瞬間就將這些內勁往火舌上灌輸。
對面的谷先生突然大笑了起來:“來得正好!”
就在這個時候,那火舌竟然順迅勢而上,從安東步的雙手猛然往身上蔓延,那火勢彷彿有一支噴火武器噴射一般。
這突然如其的變化並非自己造成,頓時就嚇得安東步怛然失色,因爲剛纔自己的力量就已經全部灌出去了。
他如何也想不到谷先生竟然還會有這一招!
他嚇得趕緊鬆開雙手,可但是也同時被這突然噴射的火舌給打到,雙手已經被點燃,整個人就帶着兩道火焰倒飛出去。
如同落水狗一般跌落在擂臺邊沿,隨後因爲受不了雙手上熾熱的火焰拼命翻滾想要撲滅!
自己就滾落在擂臺邊。
現場
迴盪着安東步慘烈的叫聲!
可但是並沒有誰要上去幫忙撲火,因爲誰也不知道這火會不會燒到自己?
那些離得近的老闆們都紛紛起身跑開,只讓安東步自己在那裏掙扎。
不一會,雙手上的火勢終於被他打滅,可但是兩隻手已經像未能完全燃燒的木炭,醫不好了,只能去截肢!
安東步的武道至此結束。
空氣中散發着陣陣焦味,一些定力不強的女人們在聞到這個味的時候,竟然直接就吐了起來。
谷先生這此對坐位上的陶老闆說道:“陶老闆,你剛纔拿到的那些生意,就與你無關啦。”
陶老闆此時面如土色。
心中直後悔自己沒有見好就收!
而且竟然還要讓安東步大罵華夏的超級塞人垃圾,雖然即便是他們今天不計較,過後也會有人來找自己的麻煩。
想到這個,陶老闆就起身離開,同時通知家人趕緊收拾東西,移民!
蘇成禮他們幾個人此時都驚得有些麻木起來了,在從前他們完全想像不到一個人竟然真的擁有排山倒海的力量。
雖然安東步和谷先生這兩個人是他們目前見過最厲害的高手,還沒有展示出來那種可怖的力量。
可但是隨着這些力量的延伸,他們完全能夠想象當這些人面對一棟大樓的時候,可能隨便打出一拳,這棟樓就要變成廢墟!
蘇問香這時有些得意地回過頭來看向陳小想:“你剛纔不是說這青國超級塞人很厲害嗎?怎麼現在不說話了?”
蘇詩蘭他們也都有些得意地回頭看向陳小想,他剛纔看好的人,現在成了一個廢人!
他們以爲會看到陳小想難看的臉色,卻是沒想到陳小想悠然自若。
“雕蟲小伎罷了!”
陳小想的聲音淡淡傳了出來。
我日。
尼瑪!
許建白都恨不得衝上去狠揍一頓陳小想了,這個傢伙真是不要臉到這種地步!真是死鴨子嘴還硬!
谷先生輔佐傅真坐上東管大佬五年,他的實力又豈能容人蔑視?
“臭小子,你等着,
過後就讓你嚐嚐谷先生這“雕蟲小伎”。”
許建白叫囂道。
蘇問香則是給陳小想來了一個降維打擊:“的確是雕蟲小伎,陳先生的實力才叫神通廣大呢!”
大家都覺得這話一下子就把陳小想的得意給壓到了腳底下面。
對於這個“陳先生”的實力,陳小想的確是無法反駁。
這讓得蘇問香他們更加得意起來。
傅真在場並非是要與人爭奪生意或者地盤,剛纔只不過是教訓一下安東步罷了。
所以谷先生就很適時地退了回來,把擂臺再次交回給衆位老闆。
當他往坐位走去的時候,大家都對他行着注目禮,谷先生彷彿一個武林至尊般享受着衆人目光的膜拜!
接着,比賽又恢復了正常。
這時,陳小想之前注意到的那個白人跳到了擂臺上,往白煦他們這邊指來,竟然用一口流利的普通話。
開口說道:“白煦,五年前你用暴力阻止我們到東陽投資,今天,我代表我們“遠東貿易”來向你討要公道!”
“哼,鄧肯,我說了,你們只能把錢投給我們,結果你們老闆卻不識抬舉,還說我是小人!”
說到這個,白煦就沒好氣道:“既然你們老闆都說我是小人了,那我幹嘛還要當好人?烏先生,再把他們打回米國去,少在這裏瞎嗶嗶!”
隨後烏泰便是一躍而起,輕盈落在了擂臺一頭,與鄧肯形成了對峙狀態。
只見鄧肯擺出了一個架勢,有模有樣,若是光看動作,都會覺得他這功夫學到家了。
在大家的印象裏面,從小就被華夏功夫給薰陶,早就先入爲主地以爲只有華夏纔有功夫。
現在一個白人竟然在這裏展示華夏功夫,這讓大家覺得有些不倫不類。
可但是也不敢小瞧,畢竟國外的格鬥術也是世界一流的。
鄧肯先發制人,直接就往烏泰衝了過去,他每踏出一步,地面的塵土都被激得飛揚起來。
觀衆席上的人都感覺到了他每一步盪出來的震動。
“好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