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對於陳先生的實力已經不用再去質疑什麼了。
只是讓錢承無法接受的是,這個陳小想,竟然就是陳先生?
這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
他往陳小想看了過去,表面上看這個陳小想,除了同樣姓吳之外,根本就沒有扯得邊的。
鄭老說完之後,就起身離開了坐位,來到舞臺前面,對着陳小想一拱手:“陳先生。”
谷同光,還有其他一衆老闆們也都紛紛起身,前排位置的人都離開坐位,也是衝着舞臺上面的陳小想一拱手,大家都叫道:
“陳先生。”
一時間,仿若萬臣朝拜,相當有氣勢。
這些可都是身價過億的老闆啊!
他們哪一個單拿出來那都是一方大佬的存在。
而現在他們竟然都在衝着舞臺上面的陳小想恭敬行禮。
錢承都有些懵了。
這可是他的生日聚會,本來是想要藉着這個場合,宣佈解除婚約的。
結果沒有想到這個陳小想,竟然就是陳先生。
錢承感覺上天給他開了一個巨大的玩笑。
和錢承一樣意外的,還有錢家的其他人。
錢天宇感覺像是在做夢:“他居然就是陳先生?‘不過如此’!難怪他會這樣說,呵呵,是我錢家小瞧了這小子啊!”
所有的驚訝和震憾,此時都變成了錢天宇的一聲長嘆!
以陳小想現在的身份,是他們錢家配不上他啦!
如果父親沒有當衆宣佈的話,傾城和陳小想之間的婚約,應該能夠繼續下去的吧?
而現在……可惜了啊!
錢玥捂嘴瞪眼,不敢致信。
角落裏的錢剛此時滿臉臘黃,他突然想到上次蘇以軒和陳小想回來的那天,其實就是東管鋒會結束的那天。
原來他真的是陳先生。
而自己竟然不自知!
他該不會從此記恨自己吧?
傾城突然覺得自己很可笑,爲什麼當初自己要小看陳小想?
而且竟然還要罵他是個廢物?
現在看看他身上,哪裏像是受傷的樣子?
自己果然是看走眼了啊,這是爲
什麼啊?
“今天是錢老的生日,大家對我不必太在意,我和大家一樣只是一個賓客罷了。”
陳小想說道,像這樣衆多老闆同時向自己行禮的場面,在東管的時候他就已經見識過。
此時他心中波瀾不驚。
以鄭老爲首的老闆們,都紛紛回到了坐位上坐着。
可但是此時所有人都知道,今天的主角,已經變成了是陳小想。
大家能坐在這裏也只是陪着陳小想在錢老面前“演戲”罷了。
錢承此時十分尷尬,身邊站着陳先生,剩下的話他不知道應該怎麼說了。
剛剛自己自作主張,以爲能讓陳小想見識到錢家的風範,想不到自己搬起了石頭,竟然砸在了自己腳上。
接着陳小想轉身問錢老:“老爺子,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錢承愣了一下,有些錯愕地搖了搖頭。
陳小想沒有遲疑,就往舞臺下走去。
“哎陳小想……”
傾城小聲喊道,想要追上去道歉,可但是她倔犟的性格使她猶豫了一下,而陳小想已人走到了舞臺下面。
陳小想,如同一個陰影般籠罩着整個錢家。
接下來本應還有幾個環節,可但是錢承已經沒有心情再過這個生日,隨便講了兩句無關痛癢的話之後,就讓大家自行喫喝了。
按照往年來看,錢老講完話之後,其他老闆們都會再上來巴結。
可但是這一次,錢承剛纔在舞臺上以那種態度對待陳先生,衆位老闆們哪一個還敢過去向錢老奉承?
都生怕自己接近錢承,會被陳先生誤以爲自己支持他剛纔在舞臺上面的那番言論呢!
此時大家都圍着陳小想一個人轉,討論着要給陳先生項目投錢的事情。
完全就把錢家人給涼在了一邊。
“神氣什麼啊?比他厲害的宗師多了去了。”
錢玥此時有些氣道,再怎麼說今天也是爺爺的生日,大家能夠聚到一起,還是爺爺的功勞呢,結果這幫白眼狼竟然全都沒有過來陪爺爺聊天,反而跑過去跟陳小想說話。
完全就沒有把他們錢家放在眼裏。
“住口。”
錢承
制止道。
雖然他們錢家沒有見識過陳小想的身手,可但是這麼多老闆都以他爲尊,說明他的實力是不容質疑的。
“這件事情上,的確是我做差了。”
嘆了口氣,錢承說道。
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個看起來一文不值的陳小想,竟然在他受傷之後能混到這種地步。
身價完全超越了他們錢家。
自己還有什麼資格再去說他的不是?
本來今天生日,錢承紅光滿面的,可但是從舞臺上下來之後,他卻是突然間像是一下子蒼老了十歲。
這時錢承突然想到傾城,就問道:“小城,你之前沒有得罪過陳小想吧?”
現在傾城就是他們錢家最後的希望了,剛纔說要解除婚約,完全是錢承自己一個人的主張。
傾城和陳小想兩個人都不知道,所以錢承覺得自己的意志也代表不了傾城,若是過後傾城常與陳小想聯繫,能夠把局勢扭轉也沒有不可能。
而傾城聽到爺爺這話,身子不由一震:“三個月前,他來找過我!”
錢承一愣:“你跟他說什麼了?”
其實傾城的性格他是清楚的,三個月前陳小想顯然還不是什麼陳先生,以那樣的身份,傾城怎麼可能會看得上他?
兩人見面,傾城肯定也講了一些難聽的話來。
可但是錢承還要再確認一下。
“我說他配不上我。”
傾城說道。
錢承,還有錢天宇和叔叔錢開奇等都不由絕望。
可但是傾城接着說道:“可但是我說過,一年內他的身價要是超過了我,我就答應跟他的婚事。”
聽到這個,錢承突然兩眼放光,可但是很快就暗淡了下來。
因爲剛纔自己說已經把他們兩個人的婚約解除了。
那麼傾城之前說過的話就不能再算數了。
錢家人再次變得有些頹廢了起來。
“唉,罷了罷了,順其自然吧。”
錢承再次蒼老了幾歲。
錢家可能就要因爲剛纔自己在舞臺上說和陳小想解除婚約的事情,而走向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