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文學 > 都市小說 > 美娛:沒人比我更懂娛樂圈 > 第369章 另外一場魷魚遊戲

陳實之所以攛掇着林賽深度介入軍工領域,主要目的還真不是爲了錢。

如果單純想撈錢的話,在金融市場上的機會多的是,不需要在軍工上面動腦筋。

之所以要和林賽聯手,插足軍工領域,真正目的還是要...

清晨七點四十七分,新西蘭南島的薄霧尚未散盡,陽光斜斜地穿透雲層,在“天堂牧場”主屋二樓的波斯地毯上投下細碎光斑。依萬卡的腳趾蜷縮着,指尖無意識地摳進陳實後頸的肌肉裏,呼吸仍急促而綿長,汗珠沿着她鎖骨凹陷處緩緩滑落,滴在陳實赤裸的胸膛上,洇開一小片微涼的溼痕。梅拉尼婭側躺在陳實另一側,一條修長的腿橫跨過他的腰際,髮絲凌亂地鋪散在枕頭上,嘴脣微腫,眼尾泛着慵懶的潮紅。兩人胸口起伏未定,皮膚上還殘留着激烈摩擦後的淡粉色印痕,空氣中瀰漫着混合了雪松香薰、汗液與某種甜膩體香的曖昧氣息。

陳實仰躺着,左手攬着依萬卡纖細的腰,右手搭在梅拉尼婭溫熱的大腿外側,指腹無意識地摩挲着她緊緻的小腿線條。他閉着眼,喉結隨呼吸微微滾動,耳畔是兩具年輕軀體交疊的細微聲響——衣料窸窣、髮絲滑落、偶爾一聲滿足的喟嘆。這並非徵服的快意,而是一種近乎本能的、對生命熱度的汲取。他清楚自己早已越過某個臨界點:當權力成爲可計算的變量,當資本化作流動的數據流,當輿論不過是待編輯的代碼,唯有此刻真實的體溫、真實的喘息、真實到近乎粗糲的佔有感,才能錨定他在無數平行時空與現實夾縫中搖擺的靈魂。

樓下廚房傳來輕響,是管家老湯姆開始準備早餐。陳實眼皮掀開一條縫,目光掠過牀頭櫃上靜音的衛星電話——那是他與紐約、華盛頓、西雅圖之間唯一的物理連接。昨夜凌晨兩點那場混亂的纏鬥之後,他並未立刻入睡。在二女沉沉睡去後,他披衣起身,用加密終端調取了三組實時數據流:第一組是FBI內部數據庫中關於西雅圖槍手傷者的最新醫療報告,顯示其顱內血腫正在緩慢吸收,預計四十八小時內恢復基本語言能力;第二組是林賽父子名下離岸公司資金流向圖譜,三十七個空殼賬戶在刺殺事件爆發後七十二小時內完成了一次精密的資金騰挪,最終匯入百慕大一家名爲“晨星信託”的機構;第三組最隱蔽——來自CIA黑市情報網的一份加密備忘錄,提及“麥凱恩死士營”在阿拉斯加某廢棄氣象站的衛星圖像異常熱源波動,時間戳精確到4月1日03:17(美東時間),恰與西雅圖槍擊案發生前十七分鐘吻合。

陳實指尖劃過屏幕,將三組數據並置分析。麥凱恩肩部中槍的X光片被放大,子彈軌跡線延伸出去,竟與阿拉斯加熱源座標形成一條微妙的幾何夾角。他忽然想起《敢死隊2》劇本裏那個尚未寫完的伏筆:死士營地下三層,有一間標着“Ω-7”的密室,門禁系統採用虹膜+聲紋雙重驗證,而聲紋模板,正是麥凱恩本人錄製的《聖經·啓示錄》第十三章第三節——“我又看見另有一獸從地中上來,有兩角如同羊羔,說話好像龍。”

“說話好像龍……”陳實無聲咀嚼着這個詞。麥凱恩不是龍,但有人替他發聲。林賽?還是更深處那個始終未曾露面的“華盛頓小人物”?他指尖停頓,調出林賽父親的公開演講視頻。畫面裏那位銀髮矍鑠的老者正揮舞手臂,唾沫星子飛濺:“我們必須警惕東方威脅!那些隱藏在合法貿易背後的陰謀家,正用文化糖衣包裹政治毒藥!”鏡頭切到觀衆席,前排幾個戴金絲眼鏡的亞裔面孔正齊刷刷鼓掌,領口露出半截青黑色紋身——陳實迅速截幀放大,紋身圖案是一條盤繞匕首的蛇,蛇眼鑲嵌着微型芯片反光。他調取全球紋身數據庫比對,零匹配。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些“觀衆”在刺殺案發生前三小時,集體退訂了所有社交賬號,IP地址最後跳轉至烏茲別克斯坦塔什幹郊區一座廢棄紡織廠。

陳實關掉屏幕,重新躺回柔軟的羽絨被裏。依萬卡迷迷糊糊翻了個身,額頭抵住他肩窩,鼻尖蹭着他頸動脈突突跳動的皮膚。梅拉尼婭的手指在他腹肌上畫圈,指甲刮擦出細微癢意。“你在想什麼?”她聲音沙啞,帶着剛醒的溼潤,“是不是在想怎麼對付那個瘋女人?”

“拉尼婭?”陳實扯了扯嘴角,“她連棋盤都還沒摸清,就在嚷嚷要贏棋。”他頓了頓,指尖捏住依萬卡一縷汗溼的額髮,“倒是你父親……唐納德最近在佛羅里達買了三座私人島嶼,每座都配了全美最先進的防空雷達。他以爲自己在建避難所,其實是在給未來白宮的安保系統做壓力測試。”

依萬卡睫毛顫了顫,沒睜眼,只是把臉埋得更深:“他昨天還在推特罵你是‘黃禍幽靈’,說要立法禁止東方資本收購美國媒體。”

“他罵得對。”陳實拇指擦過她顴骨,“我確實在買。但買的不是媒體,是‘話語權’的底層協議棧。”他忽然坐起身,赤腳踩在冰涼的橡木地板上,走向書桌拉開抽屜——裏面沒有劇本草稿,只有一疊邊緣焦黑的舊報紙。最上面那份是1986年《紐約時報》的微縮膠片打印件,標題赫然寫着《華裔科學家陳哲仁夫婦於加州實驗室意外身亡,疑爲技術泄密引發報復》。照片裏年輕夫婦站在實驗室門口微笑,陳哲仁胸前的工牌上印着NASA徽標,而他妻子懷裏抱着一個襁褓中的嬰兒,襁褓一角露出半截藍白相間的米老鼠圖案襁褓布。

梅拉尼婭撐起身子,目光掃過報紙,瞳孔微縮:“你父親……”

“他們不是死於意外。”陳實背對着她,手指撫過泛黃紙頁上模糊的鉛字,“是死於一份被篡改的衛星軌道參數。那參數本該讓航天飛機避開碎片帶,結果卻把它精準導向了一塊直徑七釐米的太空垃圾。FBI當年結案報告說‘操作失誤’,但NASA內部流傳着另一種說法——有人用軍用級量子加密信道,向休斯頓控制中心發送了僞造的指令包。”

依萬卡終於睜開眼,瞳孔裏映着窗外初升的朝陽:“所以……你搞垮麥凱恩,不只是爲了錢?”

“不。”陳實轉過身,晨光勾勒出他清晰的下頜線,“是爲了確認一件事:三十年前那艘航天飛機偏離軌道時,操縱檯前坐着的,究竟是哪個政客的白手套?”

樓下傳來老湯姆蒼老的聲音:“先生,您的衛星電話有加密訊號接入,標註爲‘西雅圖醫院ICU’。”

陳實走回牀邊,俯身在依萬卡額角印下一吻,又捏了捏梅拉尼婭的耳垂:“早餐前,得接個電話。”他赤腳走向門口,經過穿衣鏡時腳步微頓——鏡中人左耳後一道淺褐色舊疤若隱若現,形狀酷似一枚微型火箭噴口。那是七歲那年,他偷偷潛入父親實驗室,在失控的離子推進器試車現場留下的紀念。

電話接通,聽筒裏傳來心電監護儀規律的“嘀——嘀——”聲,混雜着壓抑的咳嗽。一個虛弱卻異常清晰的男聲響起:“陳先生……他們給我用了鎮靜劑,但我的舌頭還在。西雅圖……不是麥凱恩的人。是‘燈塔’……真正的燈塔。”聲音戛然而止,緊接着是護士慌亂的呼喊和儀器尖銳的警報音。陳實握着電話,靜靜聽着那串越來越微弱的數字心跳,直到徹底歸於寂靜。他掛斷電話,轉身望向窗外——遠處雪山頂峯正被陽光染成一片熾烈的金紅,彷彿熔化的黃金正從天穹傾瀉而下。

此時此刻,紐約曼哈頓第五大道的特朗普大廈頂層,拉尼婭正站在三百六十度環形落地窗前。她剛結束一場與華爾街投行代表的閉門會議,西裝外套隨意搭在椅背上,襯衫第三顆紐扣崩開,露出鎖骨下方一道新鮮抓痕。她手裏攥着一張皺巴巴的紙,上面是連夜重繪的競選資金鍊路圖:原本指向林賽財團的箭頭,此刻被硃紅色記號筆狠狠劃斷,新的箭頭從“晨星信託”出發,扭曲盤繞,最終指向一個空白方框,框內只有四個手寫字母——D.E.M.O.

祕書敲門進來,端着一杯續滿的黑咖啡:“BOSS,福克斯電視臺主編來電,希望您明天能接受專訪,主題是‘華裔威脅論的真相’。”

拉尼婭盯着那四個字母,突然笑了。笑聲乾澀,像砂紙摩擦玻璃。她一把抓過咖啡杯,滾燙液體潑灑在資金鍊路圖上,墨跡暈染開來,將D.E.M.O.徹底吞噬。“告訴主編,”她舔掉脣角濺到的咖啡漬,聲音冰冷如西伯利亞寒流,“就說拉尼婭女士很榮幸。但專訪時間得改——就定在四月十五日,國會山聽證會之後。我要親自告訴他,什麼叫真正的‘民主’。”

她踱步至窗前,俯瞰腳下匍匐的鋼鐵森林。一輛黑色防彈轎車正駛離大廈車庫,車牌在晨光中反射出冷硬光澤——那不是特朗普集團的車,車身暗處蝕刻着一隻展翅雄鷹,鷹爪緊扣的並非橄欖枝,而是一枚正在熔化的金色地球儀。

陳實推開臥室門時,依萬卡正踮腳站在梳妝檯前,用梅拉尼婭的鑽石髮卡別住一縷碎髮。梅拉尼婭則裹着真絲浴袍,赤腳踩在地毯上調試一臺老式留聲機。黑膠唱片旋轉起來,沙沙的底噪中,爵士鋼琴聲流淌而出,是艾拉·菲茨傑拉德1958年演唱的《Misty》。依萬卡聽見動靜,回頭一笑,臉頰還有未褪的潮紅:“親愛的,你剛纔接電話的樣子,好像電影裏那種即將炸掉反派基地的特工。”

“差不多。”陳實走到她身後,雙手覆上她纖細手腕,下巴擱在她肩頭,“不過我的炸彈,從來不用硝化甘油。用的是……”他目光掃過留聲機旁攤開的《敢死隊2》劇本初稿,指尖點了點其中一行:“‘當死士們跪拜的神龕裏,供奉的其實是華盛頓某位參議員的簽名照’。”

梅拉尼婭將唱針輕輕放回唱片溝槽,艾拉慵懶的歌聲驟然放大:“Look at me, I’m as misty as the morning…”她轉過身,浴袍帶子鬆垮垂落,露出半邊圓潤肩頭,“所以,我們接下來做什麼?繼續在牀上討論劇本?還是……”她朝依萬卡揚了揚眉,“教這個小丫頭,什麼叫真正的‘死士訓練’?”

依萬卡耳尖一燙,卻昂起下巴:“老女人,你教不了我。我昨晚已經學會了怎麼讓一個人……”她故意拖長尾音,指尖劃過陳實手臂內側敏感的皮膚,“……在心跳加速時,依然保持絕對清醒。”

陳實低笑出聲,一把將兩人同時摟進懷裏。窗外,南島的風掠過牧場柵欄,捲起幾片櫻桃花瓣,悠悠飄向遠方雪山。而在地球另一端,華盛頓國家檔案館地下室第三十七號保險櫃內,一份標註着“絕密·Project Olympus”的文件夾正悄然滑動——夾層裏,一張泛黃的1972年白宮合影背面,用褪色藍墨水寫着一行小字:“致未來的守門人:當奧林匹斯山崩塌時,請記住,最先倒下的,永遠是舉着火炬的那隻手。”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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