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處還習慣嗎？”
她找了個話題。
“很好，謝謝！”
陳尋回答：“艾瑪跟我說了探班的時間，週三下午，我會準時到。”
克裏斯汀似乎沒想到他這麼直奔主題，愣了一下：
“其實你不用那麼急着履行義務！”
“我主要是好奇大製作劇組是怎麼運作的。”
陳尋找了個合理的藉口：
“我現在也沒別的工作，去看看能不能學到一些東西！”
這個理由無懈可擊。
克裏斯汀點了點頭：“隨你，片場可能會有點無聊。”
兩人沒什麼更多可聊的，簡單喫了點廚師準備好的晚餐，就回了房間。
陳尋嚴格遵守協議。
他先和克裏斯汀一起走進她的主臥區域，故意讓可能存在的長焦鏡頭拍到他們同進同出的畫面。
停留十幾分鍾後，他再通過那扇暗門，悄無聲息地回到自己真正的客房。
陳尋對此沒有任何情緒波動，他甚至覺得這比在聖莫尼卡街角搶活兒輕鬆多了。
週三下午。
艾瑪安排的車將陳尋送到了伯班克環球影城的某個攝影棚外。
經過嚴格的身份覈對，他才被放行進入。
《白雪公主與獵人》的片場規模龐大，工作人員穿梭忙碌，各種昂貴的器材隨處可見。
克裏斯汀正在和動作指導進行套招排練，飾演的是白雪公主。
她穿着一身便於活動的訓練服，頭髮紮起，神情專注。
克裏斯汀的對手是飾演獵人的克裏斯?海姆斯沃斯。
這不是雷神嗎！
不過他現在只是一個笑容爽朗的高大澳大利亞演員，演過《星際迷航》，流量不錯的演員！
而在克裏斯?海姆斯沃斯演過《雷神》之後，那纔是爆火時刻！
他憑藉《雷神》這部戲成功進入好萊塢！
此時未來的雷神克裏斯?海姆斯沃斯也穿着訓練服，手裏拿着一把訓練用的道具斧頭。
陳尋被安排在休息區，沒有打擾排練。
他的目光像雷達一樣掃過整個片場。
發現目標！
就在克裏斯?海姆斯沃斯完成一個漂亮的揮斧轉身動作時，一個藍色的光球從他腳下掉落：
【肢體力量+3】
陳尋心臟一跳，立刻集中精神吸收。
一股關於如何通過肢體語言展現原始力量感的領悟湧入身體。
這可比在獨立動作片裏撿到的【發力+1】高級多了！
此時飾演皇後的查理茲?塞隆坐在不遠處休息，正和導演低聲交談。
即使只是坐在那裏，她周身也散發着屬於頂級演員的氣場。
一個紫色的光球在她腳邊若隱若現：
【王者氣場+4】
竟然掉落了一個紫色屬性球！
不愧是大製作！
吸收！
陳尋感覺自己的背脊都不自覺地挺直了一些。
這裏簡直是屬性球的寶庫！
而且質量極高！
克裏斯汀在排練間隙看到了陳尋，走過來喝了口水。
“怎麼樣？是不是很無聊？”
“不，很有趣！”
陳尋由衷地說，眼睛還在不自覺地掃描着周圍，尋找下一個光球：
“看專業演員工作，能學到很多！”
克裏斯汀看着他發亮的眼神，覺得有點奇怪。
一般人來看明星，要麼是興奮，要麼是緊張，他這眼神怎麼像是考古學家發現了恐龍化石？
“你喜歡待在片場？”
她忍不住問。
“喜歡！”
陳尋回答得毫不猶豫。
這次探班陳尋心滿意足。
他不僅初步熟悉了這個高端片場環境，還收穫了幾個高質量的屬性球，面板上的數字又有了一小波增長。
回到比弗利山的住處，他對克裏斯汀說：
“下次你開工我還能來嗎？”
克裏斯汀看着他認真的表情，點了點頭：“可以！”
她越來越覺得，這個協議男友似乎真的只是把這段關係當成了一個通往高級片場的通行證！
陳尋在比弗利山莊的生活迅速形成了一個固定模式。
早起，鍛鍊，研究劇本。
然後大部分時間要麼待在自己房間，要麼就去環球影城的《白雪公主與獵人》片場打卡上班。
他去片場的頻率高得讓克裏斯汀的助理艾瑪都有些側目。
這傢伙簡直把探班當成了朝九晚五的工作，而且積極性爆表。
更讓克裏斯汀感覺微妙的是，陳尋在片場的關注點永遠不在她身上。
陳尋往往是很認真在研究克裏斯和特技演員對打，自己還在旁邊比劃，眼神發亮，好像看到了寶貝！
有時還會觀察查理茲走位時的儀態，甚至會蹲在攝影師旁邊，看人家怎麼運鏡。
偶爾跟她交流，問的也都是“剛纔那個動作設計你覺得怎麼樣？”或者“塞隆女士的氣場是不是很絕？”這類純粹業務的問題。
一次兩次還好，次數多了，克裏斯汀心裏開始有點不是滋味了。
這不對勁！
非常不對勁！
她可是克裏斯汀?斯圖爾特。
《暮光之城》的貝拉，全球青少年的偶像，公認哪怕穿着麻袋都好看的那種女孩。
以往那些和她傳過緋聞或者試圖追求她的男人，哪個不是想方設法吸引她的注意！
就算現在是協議男友，可一個生理和心理都正常的直男，天天跟她在同一個屋檐下，竟然沒有反應！
她承認自己有時候是有點邋遢，但底子擺在那裏怎麼可能完全無動於衷？
除非……
一個念頭像閃電一樣劈中了她。
除非他根本不是直男！
這個想法一旦出現，就迅速在她腦海裏生根發芽。
對啊！
這樣就說得通了！
爲什麼他對她的魅力視而不見？
爲什麼他只對片場和那些肌肉男，實力派女演員感興趣！
爲什麼他看克裏斯?海姆斯沃斯揮斧子的眼神，比看穿着訓練服的她還要專注！
一切都有瞭解釋！
克裏斯汀自己也確實喜歡女人，所以她對這種事情有經驗！
克裏斯汀在家裏的穿着和行爲變得更加隨意，徹底放飛自我。
以前她在家至少還會穿件像樣的T恤和運動褲。
現在她經常就套着一件洗得發灰的舊長袖衫，下面穿着一條鬆鬆垮垮的睡褲，頭髮隨便一抓，素面朝天，在家裏晃來晃去。
喫飯的時候，她會毫無形象地盤腿坐在椅子上，一邊刷手機一邊往嘴裏塞食物，偶爾還會因爲看到什麼搞笑視頻發出類似打嗝一樣的笑聲。
陳尋對此沒有任何反應。
他該喫飯喫飯，該討論劇本討論劇本，眼神平靜得像在看一塊傢俱。
有一次克裏斯汀故意穿着那件領口大到幾乎滑落肩膀的舊T恤在他面前晃悠了十分鐘，陳尋愣是沒多看一眼，反而在認真跟她分析《白雪公主》劇本裏某個場景的情緒層次。
克裏斯汀徹底服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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