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切都有點失控。
衣服是怎麼掉的也記不清了,大概是從門口一路散落到牀邊。
克裏斯汀比平時更霸道,指甲在他後背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
不知道過了多久,風暴才漸漸平息。
房間裏只剩下喘息聲。
牀單被弄得一塌糊塗。
克裏斯汀癱在陳尋身上,一動不想動,金色的頭髮汗溼了黏在臉頰和額頭上。
陳尋也累得夠嗆,胸腔劇烈起伏,手臂卻還下意識地環着她,防止她滑下去。
“Fuck!”
克裏斯汀把臉埋在他頸窩裏,悶悶地罵了一句,聲音沙啞:
“你他喵的……是喫了阿斯加德的特供蛋白粉嗎?”
陳尋低低地笑了起來,胸腔震動,沒力氣回嘴,只是收緊了手臂。
兩人就這麼靜靜地抱了一會兒,等呼吸和心跳都慢慢平復下來。
激烈的情緒宣泄之後,是一種極度疲憊後的滿足和安寧。
過了一會兒。
克裏斯汀稍微動了動,撐起一點身子,看着他,帶着滿足和疲憊:
“還行,沒退步!”
陳尋抬手,把她臉上那縷汗溼的頭髮撥到耳後,指尖蹭過她發燙的皮膚:
“你也是!”
克裏斯汀哼了一聲,重新趴回去,懶洋洋地說:
“餓了!”
“剛纔誰說沒胃口的?”
“剛纔是剛纔!現在能量消耗過度,需要補充!”
她理直氣壯。
陳尋無奈:“叫外送?”
“不想等!”
克裏斯汀在他身上蹭了蹭:“你去看看冰箱裏還有什麼能喫的,隨便弄點。”
陳尋看着她這副使喚人的樣子,認命地嘆了口氣。
他輕輕把她挪到一邊,起身下牀,隨便套了條褲子,光着上身就往外走。
走到門口,他又回頭看了一眼。
克裏斯汀裹着被子,只露出一個毛茸茸的腦袋和一點肩膀,正看着他,眼神懶懶的。
“快點!”她催促。
陳尋笑了笑,帶上門去了廚房。
他在冰箱裏翻找了一下,找到點剩下的麪條,還有幾個雞蛋和一點蔬菜。
開火,炒麪。
他端着兩盤賣相還行的炒麪回到臥室。
克裏斯汀已經掙扎着坐起來了,身上套了他的那件T恤,寬大的衣服罩在她身上,露出纖細的鎖骨和筆直的長腿。
她接過盤子,聞了聞:“嗯,聞着還行。”
兩人就靠在牀頭,默默地喫着這頓遲來的晚餐。
房間裏還瀰漫着曖昧的氣息,但氛圍卻奇異地溫馨。
“你那邊拍攝順利嗎?”
克裏斯汀一邊卷着麪條,一邊問。
“挺順利的,你呢?”
“老樣子,劇組裏勾心鬥角!”
克裏斯汀聳聳肩,一副司空見慣的樣子:“還是你這兒清淨,最多跟冰霜巨人打打架。”
陳尋笑了笑,沒說話。
喫完,他把盤子拿到廚房,回來時看到克裏斯汀已經重新縮回被子裏,眼睛都快閉上了。
他躺回她身邊,把她撈進懷裏。
克裏斯汀習慣性地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咕噥了一句:
“下次……別隔這麼久……”
陳尋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嗯!”
看來這種高效的充電方式,以後得經常安排。
他閉上眼睛,感受着懷裏的溫熱。
……
在仙宮和約頓海姆的攝影棚裏泡了快兩個月,劇組終於要出外景了!
前往新墨西哥州,拍攝托爾被放逐到地球,仙宮四人組下來找他的戲份。
陳尋跟着劇組大隊人馬坐飛機過去。
一下飛機。
乾燥炎熱的風撲面而來。
放眼望去,是一眼望不到頭的荒漠景觀。
跟洛杉磯劇組裏造型精美的仙宮形成了鮮明對比。
到了劇組下榻的酒店,剛安頓好,陳尋就在走廊碰到了克裏斯?海姆斯沃斯。
這傢伙一看到陳尋,立刻露出一個帶着感激的笑容,大步走過來,用力拍他的肩膀:
“Bro!謝了!那天晚上……呃,我是說,謝謝你沒把我扔在酒吧門口,還幫我把“老婆”送回來了。”
他擠眉弄眼,顯然還記得自己喝多了抱着喵喵錘說要偷回家的糗事。
陳尋被他拍得齜牙咧嘴:
“輕點雷神,舉手之勞,總不能讓你抱着錘子睡大街。”
“那不行,錘子丟了漫威非得宰了我!”
克裏斯嘿嘿一笑,壓低聲音,“不過說真的,那家酒吧的酒後勁真大……”
兩人正說着,飾演希芙女士的傑米?亞歷山大和飾演霍根的淺野忠信也走了過來。
大家聚在一起,氣氛輕鬆,畢竟從憋屈的攝影棚來到廣闊天地,心情都好了不少。
第二天正式開拍地球部分的戲。
場景設在一個荒涼的小鎮邊緣,臨時搭建了一個簡陋的戶外咖啡館。
仙宮四人組穿着格格不入的阿斯加德服飾,一臉茫然地走在中庭的土地上。
第一場戲是四人組初到地球,對周圍的一切都感到好奇和困惑。
範達爾需要表現出貴族的感覺,對地球上的事物挑挑揀揀。
“Action!”
四人排成一排,小心翼翼地走在塵土飛揚的土路上。
希芙女士警惕地觀察四周,沃斯塔格對着一輛生鏽的皮卡車皺眉,霍根則一臉嚴肅。
陳尋飾演的範達爾,則是對着自己纖塵不染的靴子沾上了灰塵,露出一個極其嫌棄又無奈的表情。
他用手指輕輕彈了彈,彷彿粘的是什麼髒東西。
這個細節是他自己加的,覺得符合範達爾有點潔癖和貴族包袱的性格。
旁邊的希芙看到他那副樣子,忍不住想笑,但又得憋着,嘴角抽搐了一下。
這個細微的互動被攝像機捕捉到,布拉納導演在監視器後看着,覺得挺真實有趣,沒喊停。
接着是沃斯塔格指着路邊一個紅色的消防栓大聲問:
“這是個什麼玩意兒?中庭人的圖騰嗎?”
按照劇本,這時大家應該都露出疑惑的表情。
但雷?史蒂文森那粗聲粗氣的聲音配上他一本正經指着消防栓的樣子實在太滑稽。
站在他旁邊的淺野忠信霍根第一個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趕緊低頭捂嘴。
這一下像是打開了開關,傑米?亞歷山大也憋不住了,肩膀開始抖動。
陳尋本來還能維持住範達爾的矜持。
但看到淺野忠信那想笑又拼命忍着的痛苦表情,再聯想到消防栓圖騰的說法,嘴角也控制不住地往上揚。
“Cut!”
布拉納導演的聲音帶着笑意傳來:
“好吧,這段很真實,保留,你們四個調整一下,我們再來一條,儘量別笑場。”
片場響起一陣輕鬆的笑聲。
大家調整了片刻,重新開始,這次總算順利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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