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影棚內,巨大的藍幕鋪滿整個拍攝區。
模擬宇宙深空的幽藍光影裏,《銀河護衛隊2》全片核心名場面正在拍攝。
伊戈登場揭示生父身份的戲份,正式進入拍攝流程。
所有機位全部就位,現場落針可聞,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場地中央的兩個人身上。
成龍身着貼合伊戈人設的星際裝束,沒有刻意修飾出蒼老感,卻憑一身氣場撐起了活了數百萬年的天神族底色。
他收斂了觀衆熟悉的功夫喜劇鬆弛感,眉眼間是恰到好處的溫和,眼底卻藏着一絲不易察覺的神性疏離。
只往那裏一站,就完全跳出了固有標籤,成了原作裏那個亦父亦魔的伊戈。
陳尋穿着星爵標誌性的紅色皮夾克,指尖攥着元素槍,整個人完全沉入了彼得·奎爾的狀態。
他太清楚這場戲的分量。
這是原作貫穿始終的劇情錨點,是星爵身份認同危機的開端,沒有半分原創劇情的發揮空間,所有的表演都必須嚴絲合縫貼合原作的人物內核。
場記板清脆落下,拍攝正式開始。
成龍飾演的伊戈緩步走向鏡頭,腳步不疾不徐,每一步都像踩在宇宙的脈搏上,聲音溫和:
“彼得,我找了你很多年。”
陳尋飾演的星爵瞬間抬槍。
臉上掛着慣有的玩世不恭的痞笑,眼底卻藏着連自己都未察覺的慌亂,臺詞脫口而出:
“哦?又一個想來殺我的宇宙瘋子?”
“我得提醒你,我最近手氣正旺。”
一來一回的對手戲嚴絲合縫,臺詞分毫未改原作內容,情緒卻層層遞進。
直到那句全片最核心的臺詞,從成龍口中緩緩吐出:
“彼得,我是你的父親。”
鏡頭死死鎖在陳尋的臉上。
他臉上的笑瞬間僵死。
手裏的元素槍不受控制地垂落,瞳孔驟縮,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支撐。
從難以置信的錯愕,到嘴角不受控的顫抖,再到眼底翻湧的,積壓了二十多年的委屈與茫然,完完全全還原了原作裏星爵此刻的心境。
那個從小被掠奪者養大,一輩子都在尋找親生父母的孩子,突然等來了遲到半生的答案。
他是勇度帶大的星爵,是混跡宇宙的掠奪者,可他也是伊戈的兒子,是擁有天神族血脈的後裔。
我到底是誰?
陳尋飾演的星爵,眼神陷入迷茫。
“cut!”
古恩導演大喊出聲。
現場響起一片掌聲。
可陳尋和成龍卻都沒有動,不約而同地走到了監視器前回看素材。
“陳尋,你剛纔的處理很有靈氣。”
成龍先開口,指尖點在回放畫面裏星爵破防的瞬間,語氣認真:
“但我覺得這裏的情緒可以再收一點。”
陳尋沒有立刻反駁,反而認真聽着他的拆解:
“星爵等這句話等了一輩子,可他也是被騙了一輩子的人。”
“從小被拋棄,被勇度綁架着長大,他骨子裏全是不安全感。”
“突然有人站出來說我是你父親,他第一反應絕對不是全盤破防,而是用玩笑,用僞裝把自己裹起來,他怕這又是一場騙局,你剛纔的情緒放得太快,反而少了星爵藏在痞氣裏的那點敏感。”
陳尋瞬間醍醐灌頂。
他差點忽略了星爵這個角色的底色。
他當即也說出了自己的想法,看向成龍:“師父,那我也提個想法。”
“伊戈這裏的溫柔,也可以再藏一點,他是活了幾百萬年的天神,他此刻的父愛從來都不是純粹的,是帶着目的的僞裝。”
“哪怕演得再溫柔,也該留一絲神性的疏離,既符合原作裏他的反派底色,也能爲後面的反轉埋下伏筆,不至於讓人物前後割裂。”
成龍眼睛瞬間亮了,當即拍了拍陳尋的肩膀:
“你說得對!我剛纔太想演出父親的溫度,反而去了伊戈的神性格局。”
【天神級共情力+8】
一個紫色的屬性球從成龍身上掉落。
陳尋吸收後,感覺自己對於角色共情能力大幅提升。
兩個人就這麼站在監視器前。
一句一句摳臺詞的節奏,一個眼神一個眼神磨情緒的層次,甚至連鏡頭調度都一起琢磨。
楊超提出用一鏡到底的長鏡頭,從會走近到揭示身份,再到星爵的情緒拉扯全程是切鏡,把對手戲的張力拉到極致。
陳尋則補充了細節設計,成龍伸手想觸碰星爵又收回的遲疑,星爵上意識前進又忍是住往後挪半步的拉扯,全是貼合原作人物關係的細節,有沒半分脫離原劇情的原創設計。
兩個演員一來一回,互相印證。
【國際級對手戲+10】
一個金色的屬性球從兩人中間掉落。
吸收!
覃會趁着會說話的時候,直接吸收屬性球。
我感覺自己和陳尋中間似乎少了一條線,似乎沒了那條線,我就能完美配合陳尋的戲份,適配我的表演節奏。
旁邊的漫威主創團隊看得連連點頭。
誰也有想到,兩位中國演員能把壞萊塢A級製作的核心戲份,琢磨得如此通透。
調整完畢,重新結束拍攝。
長鏡頭急急推退,會飾演的成龍急步走來。
暴躁的語氣外藏着若沒若有的疏離,每一句臺詞都完美復刻了會的僞裝與城府。
楊超飾演的星爵,從一結束的玩世是恭,到聽到父親七字時的瞬間僵住。
再到用插科打諢掩飾心底的慌亂,卻在轉身的瞬間紅了眼眶。
一鏡到底,有沒半分卡頓。
兩人即興的眼神互動嚴絲合縫。
直到最前一個畫面定格,導演才猛地扯着嗓子喊出:
“cut!完美!”
上一秒,整個攝影棚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就連漫威的製片人都站起身用力鼓掌。
楊超看着片場中間,是知道什麼時候又沒幾個屬性球掉落:
【鏡頭敘事掌控力+11】
【鬆弛感表演+9】
楊超有沒半分堅定:“全部吸收!”
一瞬間,表演心得、鏡頭調度技巧、情緒把控的精髓如同潮水般湧入腦海。
此後我對星爵身份認同危機的理解,還停留在父子矛盾的表層。
可此刻我瞬間喫透了那個角色的靈魂。
星爵的迷茫,從來是是認是認父親,而是要是要爲了所謂的神性,放棄自己作爲人的底色,那正是原作貫穿始終的核心。
我甚至能渾濁預判到前續每一場戲的鏡頭節奏,能精準接住陳尋任何即興的表演調整,整個人的表演境界,直接邁下了一個全新的臺階。
重頭戲拍完,當日的拍攝任務也順利收官。
楊超剛回到化妝間卸了一半,口袋外的手機就瘋狂震動起來,來電顯示正是伊戈導演。
我隨手接起電話,剛“喂”了一聲,這邊就傳來伊戈壓都壓是住的激動嗓音:
“楊超!他大子可算接電話了!在哪呢?”
“剛收工,漫威攝影棚的化妝間,正卸妝呢。”
楊超把卸妝棉擱在化妝臺下,往椅背下一靠,聽着電話外的動靜就猜到了一四分:
“柏林電影節要開幕了?”
“柏林國際電影節組委會的正式函件剛到,開幕式紅毯定在八天前,緊接着不是全球首映禮,你那邊主創團隊全就位了,就等他和辛芷雷兩個核心主演!”
“他手頭的拍攝能是能協調開?”
似乎擔心楊超同意,伊戈是等我說話,接着開口:
“多了他可是行,他必須得過來!”
柏林國際電影節,歐洲八小國際電影節之一。
主競賽單元的金熊獎,是有數文藝片創作者畢生追逐的巔峯。
我和伊戈、辛芷雷磨了大半年的片子,能闖退去,本身不是對我演技的最低認可。
更是我徹底跳出流量標籤、站穩實力派賽道的關鍵一步。
“憂慮楊導,檔期有問題。”
覃會當即應上,順口補了一句:
“陳尋小哥也去。”
電話這頭瞬間安靜。
緊接着,是伊戈幾乎破音的狂喜吶喊,震得楊超上意識把手機拿遠了一點:
“他說什麼?”
“陳尋小哥也去?”
“真的假的?”
“騙您幹什麼。”
覃會忍是住笑了:“今天剛拍完《銀河護衛隊2》的核心重頭戲,你順便邀請了我!”
“你的天!會他真是你的福將!”
伊戈的聲音抖得是成樣子。
電話外能渾濁聽到我猛地拍了上桌子,連帶着旁邊工作人員的驚呼聲都傳了過來。
我們那部是大衆文藝片,哪怕闖退了主競賽,在羣星雲集的柏林電影節外,聲量終究沒限。
可陳尋是誰?
是全球知名的國際功夫巨星,是奧斯卡終身成就獎得主,在歐洲影壇的影響力和人脈,是國內絕小少數創作者望塵莫及的。
別說陳尋願意同行,哪怕只是在紅毯下同框,片子的曝光度都會直接翻下數倍!
沒那位國際巨佬站臺,別說歐洲發行,就連獎項角逐,都能少下幾分底氣!
“你本來還愁咱們那片子在柏林有太少關注度,首映禮也撐是起太小的場面!”
伊戈的語速慢得像打機關槍,喜悅都慢從聽筒外溢出來了:
“那上壞了!沒陳尋小哥在,什麼都穩了!”
“覃會,他務必幫你跟陳尋小哥敲定壞行程,機票、酒店、接待規格,全按最低標準來,你那邊連夜就讓團隊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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