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媽拿出來了一瓶紅酒,放在了桌子上。
桌子上是各種各樣的菜式。
“少爺,少夫人,你們先喫,我再到廚房弄幾個菜。”
沈之墨看了一眼張媽,也沒說什麼,兩個人喫了起來。
沈之墨爲周溫婉到了一杯酒。
之所以把他們兩個人叫回來,估計是應該讓兩個人多多相處吧。
沈之墨想着,和周溫婉兩個人慢飲了一口。
燭光溫馨,很快客廳裏面都沒有幾個人了。
燈光昏黃,照的人格外的溫暖。
他們不知道喝到第幾杯的時候,周溫婉已經醉了。
她的酒量向來不好。
可是沒想到這麼不好。
沈之墨也是第一次見。
周溫婉虛晃着起身,差點就摔倒了。
沈之墨不知道爲什麼,身體裏爲什麼湧現出一股熱流,而且怎麼壓也壓不下去。
他抱起了周溫婉,而周溫婉使勁的朝着他的胸口的地方貼了過去。
難道喝醉了就會這麼主動?
沈之墨有些意外,不過還是有些着急的將她給帶回來臥室。
章媽和管家從黑暗裏出來,眼睛之中帶着一些期待。
“你說,這一次他們兩個會懷上孩子嗎?”
章媽有些遲疑的問道。
而管家則是有些擔心,“這要是被少爺知道了怎麼辦?下藥的這件事情他肯定第二天就明白了。”
“現在也管不得那麼多了,不然你想看着少爺和少夫人因爲外面的狐狸精,有什麼意外嗎?”
管家搖了搖頭,也不知道這樣是好事還是壞事。
而樓上的兩個人,似乎像是乾菜烈火。
沈之墨將人給抱到牀上去的時候,已經有了一些警覺了。
他知道這是什麼感覺,那種火燒火燎了一樣,身體的下方不斷的躥出來欲。望……
而牀上的那個女人,該死的這個時候竟然還爬了起來。
一把抱住了他的腰,柔弱無骨 的身體,滾燙熾熱。
不會,周溫婉不會是這樣的人,每次都是他主動。
“周溫婉,你是不是被下藥了?”
沈之墨還有一絲清醒。
可是周溫婉已經連清醒都沒有了。
“藥,什麼藥?我好熱,我真的好熱~”周溫婉又纏了上去。
沈之墨看着燈光下週溫婉面色迷離的模樣,一張小臉已經開始通紅通紅的了。
她會被滾燙灼熱給燒死的。
沈之墨強自壓抑着,然而眼前的女人總是纏上來,他也明白過來,這是章媽他們下的藥。
臉上隱隱有了薄薄的怒氣。
“周溫婉,你被下藥了。”
沈之墨還是試圖叫醒周溫婉,冷冷的聲調。
可是又是喝醉了的人,又是被下藥的人,怎麼清醒的了。
周溫婉的手伸入了他的胸膛,而他體內的火也徹底的被勾引了出來了。
那種灼燙的感覺,也開始燒灼了起來。
“周溫婉,我已經跟你說過了,不要怪我。”
他像是受到了蠱惑一般,也從來沒有見過這麼主動的周溫婉,一時間竟然有些動心了起來。
女人整張臉上都瀰漫着情慾的色彩,而一雙小手,不停的摸了上去。
沈之墨看着那張嬌豔欲滴的脣,狠狠的吻了下去。
前一秒,他還有理智,可是下一刻,他 就沉醉了下去了。
似乎那張脣,有着不一樣的味道,越吻越深,兩個人的脣舌狠狠的糾纏在了一起。
這一次,沒有抗拒,沒有冷漠疏離,有的只是兩具身體,因爲藥性而熱情似火的糾纏。
他看着睡在自己臂彎裏的女人,是不是因爲藥,她纔會這樣?
他靜靜的看着她,又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抱着她到臥室清洗了一遍,然後回到房間。
又開始沉沉的睡了過去了。
周溫婉第二天醒了過來,摸了摸旁邊的位置,已經沒有人了。
她撐着身體想要起牀,怎麼這麼酸,這胳膊,這腿,這腰,都像是被拆卸過一次一樣?
她下牀走到鏡子面前,才發現,自己身上佈滿了吻痕,她依稀有了一點印象。
好像,她是被下藥了?
可是沈之墨呢,他也是麼?
所以,兩個人……
周溫婉沒有傷心,也沒有難過,只是很淡然的,不知道在想什麼。
她下了樓,看着章媽在那裏忙活。
“章媽。”
周溫婉喊了一聲。
章媽趕緊的走了出來,“少夫人,您醒了,要不要喝點粥?”
“昨天晚上……”
周溫婉皺起了眉頭問道。
“少夫人,是我做的,老爺希望你們快點生下屬於自己的孩子。”
今天早上章媽碰到了少爺,少爺只是看了她一眼,並沒有問,也沒有說什麼。
只是叮囑她讓少夫人喝粥。
而反而是少夫人問了起來。
周溫婉也明白過來了,果然是這樣。
可是用這樣的方式,她很反感。
何況,兩個人之間,本來就沒有多親密,想到自己昨天晚上,那副主動求歡的樣子,她現在都很想把這些記憶給刪除掉。
“章媽,以後不要再這麼做了,你應該知道沈之墨很看重您。”
章媽聽着這句話,突然愣了一下,看着周溫婉,雖然這句話不重,可是隱隱的,又有了一些力道。
周溫婉本來平視着,沒有看誰,而這空間寂靜了一會兒,她很快看向章媽。
章媽有點無奈,“好的,少夫人,但是我希望您跟少爺能夠好好的一起生活,少爺是我從小看着長大的,他是一個很有責任感的人,少夫人您如果多瞭解他的話,我也不擔心了。”
章媽說完,就走到廚房去了。
只剩下週溫婉站在樓梯那裏,一時間不知道是下,還是不下。
多瞭解他,可惜他的責任感都給了別人,她只不過是名義上的夫人而已。
很快,章媽又從廚房出來了。
“少夫人,給您做了一碗皮蛋瘦肉粥,小火慢燉的,您快點喝吧,冷了就不好喝了。”
章媽盡心的說道。
周溫婉這時才從樓梯上下來,走到餐桌面前。
“沈之墨走的時候有沒有說什麼?”
周溫婉習慣性的喊他的名字。
“只是叮囑我給您熬粥呢,其他的沒什麼了。”
章媽如實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