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幾乎是要以爲自己判斷錯誤了。
剛想要打開車門,便見到一輛出租車停了下來。
果然是溫夏。
沈之墨嘴角噙着一抹笑意,也沒多說什麼,“可以走了。”
代駕的司機很快發動了引擎,車子沒有發出什麼響聲就這麼開走了。
而溫夏看到了醉死在大街上的顧洵,愣了愣,不是吧,這沈之墨這麼狠,連自己的兄弟也敢隨便扔在大街上?
真是服了這兩個人了,還真的不愧是兄弟啊。
她穿着拖鞋,走上前,就被顧洵一把給握住了腳踝。
“哎,這個拖鞋好眼熟啊。”說完,又打了一個飽嗝。
溫夏閉了閉眼睛,還真是招誰都好,就是不能招惹瘟神。
“喂,醒醒,還能走的動嗎?”溫夏還真是無語,用一根手指戳了戳,難道顧洵就沒有別的朋友嗎,非得叫她是幾個意思。
她是真的很想看着他這麼睡在大街上,明天的頭版頭條就會是顧氏傳媒的顧公子醉倒在街頭,清潔工阿姨意外發現。
意淫了好一會兒,溫夏才反應過來,這傢伙已經爬到她的身上了。
“喂,醒醒。”她是不打算把他送到自己家裏的。
而顧洵依然是沒有醒過來的跡象。
那邊的出租車司機都有些着急了。
“姑娘,還上不上來啊?”
“大叔,能不能幫我一起幫忙抬下?”
大叔也是不想耽誤時間了,就下車,幫着一起將人給抬到了車子上了。
“我可提前說清楚啊,待會兒要是吐了你可得要賠洗車費。”
“恩恩好的。”溫夏也是整理了一下身上。
“去哪裏姑娘?”
“去水晶酒店。”
“好的。”
溫夏還真是有些嫌棄,可是再怎麼嫌棄,這個人連一點意識都沒有。
好不容易到了酒店的門口了,溫夏付完錢以後,下了車,那個傢伙哇的一聲,將所有的嘔吐物都吐到自己身上了。
“喂——”溫夏尖叫起來。
“你是不是就是故意的啊,在車上你不吐,就專門吐我身上?”溫夏真是氣的很想把他丟在這個酒店的門口。
可是他一副無知無覺得樣子,要是看着他是清醒的,她就已經丟了。
如果不小心弄出人命來,她可是還要負責任的,這個混蛋,離他一米近都嫌麻煩。
“算了,算是我做好事做到底。”溫夏煩躁的將人給扶了起來了。
這人看着很瘦,可是還是很重啊。
怎麼這麼重?!
她費勁力氣的將人給扶向了酒店,在前臺開了房間。
“小姐,您這位朋友也是需要身份證的。”
“他?你看看他是誰,顧氏傳媒的顧少,明天你要是要,就問他要吧。”
反正她是不管了。
“這個——”前臺遊戲爲難的道。
“你如果把他拒之門外,可能明天這個酒店就不存在了。”
“好吧。”前臺也是有點害怕的,畢竟,這個男人長得這麼帥氣,又是顧氏傳媒的顧少,她也不敢拒絕。
要不然,真的把他們這個酒店給弄垮了,哭都哭不來。
溫夏拿着門禁卡,一邊扶着他,他就是一邊給磕磕絆絆的,也不知道磕到了什麼。
溫夏整個人是屬於嬌俏的那種,哪裏有多少力氣,能把人給扶到臥室已經很不錯了。
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那是一種極其複雜噁心的味道。
她真的很想趁着他輸着,揍他一頓,想想還是算了。
跟一個喝醉酒的人計較,她的心胸還沒有狹隘到這個地步。
將他大爺一般的扶上了牀,自己就去了浴室了。
好不容易洗乾淨了,自己也沒有衣服了。
她是一個明星啊,都不知道剛剛有多少雙眼睛看到了。
估計自己再從這個地方出去,又是穿着浴衣,想象一下都覺得有點瘮得慌。
怎麼就沒有想到這一點呢。
真的是!
看了眼牀上睡得正熟的人。
她看了一眼窗簾外面,好像有幾個人在那裏走動,身上帶着照相的儀器。
咬了一下脣,她可是從來都沒有緋聞的明星,也正是因爲這樣,纔有了那麼多忠實的粉絲。
真是一世英名啊,都被這個花花大少給毀了。
靠在牀邊,或許是太累了,靠着靠着,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顧洵醒來的很晚,他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身邊並沒有任何人,可是他是怎麼來的酒店的?
他揉了揉痠痛的額角,走進了浴室,發現竟然有女人的衣服,好像是溫夏的?
這是怎麼回事,他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溫夏一大清早醒了就偷偷摸摸的走了,不然,還等着狗仔發現麼?
還好她機智,把顧洵的西裝西褲給拔下來穿了,不然別人還不會發現她是誰麼。
只是有些懊惱不知道昨天晚上怎麼睡着了。
顧洵將電話打給了沈之墨。
沈之墨剛剛到達了醫院。
“怎麼了?”
“昨天晚上是誰送我過來酒店的?”
“你說呢?”沈之墨淡淡然然的調調。
“你別跟我說是溫夏啊。”
“怎麼了,你們發生了什麼了?”沈之墨好笑的問道。
不會一個晚上,就發生了關係了吧,那他還真是懷疑。
溫夏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不是,我看到她脫在這裏的衣服了,還有我身上的衣服也被扒光了。”
“不會吧,溫夏看起來有這麼如狼似虎?”
“不會,所以我問你啊,算了,先掛了。”
顧洵揉了揉腦袋,一點印象都沒有了啊。
他搖了搖頭,洗漱刷牙,然後把電話打給了自己的助理。
“送一套衣服過來,我把地址發給你。”
“好的。”
顧洵看了一下地址,水晶酒店?
那個女人,送了自己過來,然後呢,把自己的衣服脫在這裏了,難道強上了自己?
不應該啊,他怎麼什麼感覺都沒有。
不過他倒是很想問問,到底發生了什麼。
助理很快把衣服送了過來了。
“那個,顧總,昨天晚上顧老爺子問您在哪兒。”
“我還能在哪兒,肯定是在外面唄。”
“嗯,我是這麼回答的。”
顧洵看了他一眼,也不再說話了。
“今天我晚點過去上班,就說我昨天陪客戶陪的太晚了。”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