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文學 > 都市小說 > 石楠花開才愛你 > 第一百七十二章 可能是着涼了

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周溫婉是冷醒的。

她自小就身體發涼,昨天晚上失魂落魄的連被子都沒有蓋。

此刻摸了摸自己的頭,有些重的,她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可是那種感覺卻久久的消散不去。

宮司律敲了敲她的門。

他已經買了兩張機票了,現在已經等不及了。

他不想讓沈之墨將她給帶走。

可是今天有點奇怪的是,周溫婉很晚才醒過來。

裏面有了動靜,他就過來敲門了。

周溫婉扶着自己的額頭,有些飄的感覺,她還是將門給打開了。

宮司律看着她蒼白的一張臉,然後疲倦的樣子,“你生病了?”

周溫婉搖了搖頭,“可能是着涼了。”

“我帶你去醫院。”

“不用去醫院。”周溫婉想要掙脫開來。

她不喜歡醫院的味道。

宮司律已經不管那麼多了,拉着她就走,溫婉整個人本來就有些虛弱,現在也只能任憑他拉着自己了。

很快便有醫生給她來會診了。

“沒事,就是昨天晚上着涼了,喫點藥就好了。”

“不用吊針嗎,醫生?”宮司律顯然是覺得沒有這麼輕。

“不用。”醫生言簡意賅的。

宮司律這才放心下來。

兩個人走在了路上,風輕輕的吹着,拂在臉上,很是舒服。

“我買了機票了,咱們可以飛去別的地方。”宮司律輕聲的說道。

“去哪裏?”

“你以前不是說過想去看看維多利亞州嗎?”

周溫婉想了想,還是點頭答應了。

她更加希望,她只不過是偶然遇見了沈之墨而已。

他應該不會跟着過去的,她在心裏這麼想到。

“什麼時候出發?”

“現在就可以。”

“那那些東西?”

“我已經讓人過去收拾了。”

“好。”

宮司律握着她的手,掌心冰涼,而他的溫暖,兩隻手就這麼握在了一起。

周溫婉想要掙脫。

宮司律有些沉悶道:“讓我這樣握着吧,就這麼去機場。”

周溫婉想了想,也不再拒絕。

沈之墨迎面走過來,周溫婉早就看到了他,只是沒有說出口。

她的拳頭緊了緊。

宮司律自然能夠感受到她的緊張,也只是安慰了一下。

“別怕。”

周溫婉苦笑,她也不知道爲什麼再見面會是這麼的緊張而且膽怯,明明是他對不起自己。

沈之墨無論站在哪裏,都是萬衆矚目的一個,宮司律也是一樣。

兩個年輕的中國人,站在一起,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哇,第一次看到這麼帥氣的中國人誒。”

“是啊,還挺有味道的。”

周溫婉聽到這些無論走在哪裏都會有議論的聲音,的確,自己身邊的這兩個男人太過於出色了。

“這是打算要去哪裏?”沈之墨沒有了之前那副淡然的模樣,有些生氣。

周溫婉連看都沒有看向他,只是有些徵求的看向了宮司律。

宮司律拍了拍她的手背,讓她安心。

周溫婉這才低下了頭。

沈之墨垂立着的兩隻拳頭緊了緊,看到他們現在這般親密的樣子,心裏猶如針扎一般。

宮司律迎面看向他,只是說道:“這好像跟沈總沒什麼關係吧,你這麼會找,那不如找找看,我們到底會在哪裏。”

說的輕飄飄的, 好像並不在乎他到底會不會找來,還是根本就不介意。

沈之墨攔住了兩個要走的人。

長臂一伸,擋住了兩個人的去路,卻只是看向了周溫婉,“如果我說你們走不了呢?”

周溫婉驀的抬起頭,這的確是沈之墨會做的事情。

沈之墨看着她終於有了表情的臉,嘴角噙着一絲諷刺的笑意。

“沈之墨,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不幹什麼,接你回去而已。”語氣清淡的好像,就像是接一個跟自己鬧脾氣的妻子一樣。

可是他們之間的問題遠遠不止這樣。

“我已經跟你離婚了。”

“你是說那份協議?可惜我並沒有籤。”

“但是我不可能跟你回去。”

“非回去不可。”

“你憑什麼?”

“就憑我現在還是你的老公。”

周溫婉臉色蒼白的看着他,不可置信的,老公二字,何其沉重。

但是,卻又讓她此刻回想起無數的片段,零零落落,或溫情或狂暴。

她咬着脣後退,像是害怕。

宮司律一把抱住了她,“你怎麼了?”擁住了溫婉有些顫抖的身體。

“你怕我?”沈之墨萬萬沒有想到是這個樣子的。

他想過她會恨他,可是沒想過,她竟然會怕他。

宮司律憤怒,“你給我走開,你難道不知道她有多麼討厭你?”

沈之墨像是愣怔了一般,看着他們兩個人相攜而去。

他都到底對她做了一些什麼。

他的神色顯然也已經開始有些什麼東西開始崩塌了。

三年,不過是換來她怕他。

楊助理自動自覺地站在了沈之墨的身後。

“沈總,現在是要追上去還是?”

“給我去看他們去哪裏,跟着他們。”

楊助理生平第一次,覺得沈總的神色像是痛苦。

極少會看到這樣的面容。

“我現在去訂票。”她早就讓人跟着宮司律了。

沈之墨拔腿就走了,但是卻是走向酒店的方向。

那裏,還有他帶着的東西,很重要的東西。

那是他們結婚三年的婚戒,哪裏是她不想要就不要的東西。

周溫婉現在坐在了候機室了,身上披着宮司律的外套。

“好點了嗎?”宮司律溫潤的聲音響起。

他以爲自己知道她過去三年的一切,可是卻始終沒有料到沈之墨究竟對她傷害到什麼地步。

周溫婉點了點頭,“好很多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我爲什麼會那樣。”

不知道,自己再面對他,竟然還會有恐懼。

是害怕他突然像是一隻野獸一樣,像是多年前的那個夜晚,浮現了一絲的恐懼。

臉上的神色也不是很穩定的樣子。

“他到底對你做了什麼?”宮司律本來不想問,可還是問出了口。

“三年前,他被下藥,然後我也被人下藥了,那樣睡在一起之後,所以後來我才嫁給他的。”

她說着這句話,神色很平淡,可是語氣卻已然帶了一絲的顫抖。

“好了,別說了。”宮司律只要一聽她說起,就會多責怪自己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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