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連沈之墨,大概也會覺得是她的爸爸做錯了事情。
只有她知道,她的爸爸,一生清平,不過是做了一點生意,被叔叔嫉恨。
在爸爸死的時候,他甚至告訴她,不要報仇,好好的生活下去。
她那麼親愛的爸爸啊。
周溫婉不知道自己爲什麼突然想來這裏了,只是有些時候事情想得很心煩的時候,都會站在這裏想一想。
沈之墨沉默着,把玩着手機,好像世人都不太清楚她的爸爸媽媽葬在了哪裏。
她不告訴他,是因爲什麼?
或許她的心裏有一個結吧。
周溫婉在雨中站了一會兒,便轉身離開了。
雨還在下,沒有絲毫要停的意思。
她又到服裝店逛了逛,可是因爲心裏有事,也沒什麼太大的心情。
她還沒有跟溫夏聯繫。
溫夏從顧洵的嘴裏得知溫婉回來了。
趕緊打了一個電話。
手機鈴聲響了起來的時候,溫婉正盯着一副畫看。
看了一眼名字,便接了起來了。
“你還是用回了原來的手機號了啊,我還是從顧洵的嘴裏知道你回來了,你怎麼都不告訴我,我好去接你啊。”溫夏有些風風火火的埋怨道。
“剛回來,你跟顧洵在交往嗎?”
“誰跟他交往啊。”溫夏嬌嗔了一聲。
可是溫婉聽到這個腔調,便以爲他們是真的在一起了。
“不說這個了,你現在有空嗎,咱麼出來聚聚吧我都想死你了。”
“好啊,不過只能坐坐了,這點我還要去機場接阿律。”
兩個人約到了常去的一家約吧。
環境很清幽,但是飲料很好喝。
很適合午後抱着一本書在這裏看得那種類型。
“溫婉,你怎麼還瘦了啊?”溫夏盯着溫婉看。
“有嗎?那麼明顯?”
“太明顯了,你看看你一張臉又小了,天理不容啊,我天天想着怎麼能讓臉變小點,才更容易上鏡,你真的是分分鐘想瘦就瘦了。”
溫夏抓着這些外在大做文章道。
“難道還有人說你臉大嗎?”
“有啊,顧洵那丫的天天這麼說我。”
“那他可能是在說反話。”
“我也這麼覺得,主要是我覺得,我跟他天天吵。”
“天天吵也能吵出感情來?”
“別取笑我了,哪有啊。”溫夏咬了一下吸管,滿臉有點不自在的感覺。
溫婉看着她這幅嬌羞的樣子,也不想阻止她戀愛,“看你現在這個樣子,我才相信你是真的戀愛了。”
“真的沒有。”溫夏還是執意的說道。
可是溫婉怎麼看不出來,喜歡和不喜歡的區別,就是跟她說話,三句話裏面有一句是顧洵,這樣還不是喜歡嗎?
她倒是慣常會欺騙自己的,溫婉也不多話,只是那麼笑笑的看着她。
溫夏最後被瞧的不自在了,繳械投降,“我怎麼覺得你這幅似笑非笑的樣子,越來越有點像沈之墨那傢伙了。”
“有嗎?”周溫婉喫驚道。
“有啊,怎麼沒有,眉毛都是往上一挑,然後臉那樣。”溫夏學的有模有樣的。
直接將溫婉給逗笑了。
“你這次怎麼回來了?我還以爲我這輩子在上城都見不到你呢。”
“怎麼會。”
“那你跟我說說,你肯定在那裏發生了很多事情。”溫夏自行腦補了一個畫面。
可能是演戲演多了的後遺症。
“有人開車撞我,他救了我,這次回來照顧他。”
“嘖嘖,一出狗血的英雄救美啊,不過,我怎麼聽着有點覺得是像是苦肉計呢,沈之墨會上演苦肉計這種籌碼嗎?”溫夏用自己的腦回路想到。
周溫婉沒想到她會這麼想,“是不是電視劇演多了?”
“你別說啊,有的時候還真的生活就像電視劇一樣狗血。”
“不會,沒有人會拿生命開玩笑。”
那個瞬間,幾乎是沒有考慮的時間了。
她努力讓自己忘掉那個瞬間,可是如今想起來,仍然心驚肉跳。
“這倒是,不過他也真的是及時啊,不然怎麼會正巧出現在那裏。”
這一點倒是很好解釋。
“那個時候,幾乎我出現在哪裏,他就會出現在哪裏,有一段時間,我甚至是不敢出門。”
“啊?”溫夏有些驚掉了下巴的樣子。
溫夏萬萬沒想到高貴冷豔的沈之墨,竟然會是這個樣子的,她倒是很好奇,也有些遺憾自己錯過了一場什麼樣的大戲啊。
“我有點後悔沒出國去跟着看看了。”
“看什麼?”
“看沈總怎麼上演追妻記啊。”
周溫婉無奈的點了一下她的額頭,“你怕不是要走火入魔了吧?”
“可能有點。”溫夏最近演的戲越來越多了。
也有越來越的人找她合作。
片約什麼的接到手軟。
“現在片約還好嗎?”溫婉突然想起來。
“現在好到不行,可能是顧洵那個傢伙吧,不過還真是有點好處。”
溫夏想起來,突然覺得顧洵還是有點好處的。
可是這種好處,她沒有想過要佔,可是不佔白不佔。
她很早就跟他說過的。
可他一臉雲淡風輕的。
周溫婉看着她入神甜蜜的樣子,便有些笑了。
這纔是愛情的模樣吧。
溫婉很是開心,“你這個樣子,還敢說自己沒談戀愛,說出來誰會相信,不過談了也好好談知道嗎,要不然我可不答應。”
“放心好了,我不會的,我是那種會玩弄感情的人嗎?”
“那可說不定。”
溫夏嘻嘻笑着,賣乖的給她塞了一塊喫的。
兩個人鬧騰了一會兒,看了一眼時間,溫婉是真的要去接機了。
“那我先回片場那邊,我偷偷溜出來的。”溫夏眨了眨眼睛。
溫婉嗔怪道:“別大意啊,娛樂圈這麼多雙眼睛看着你呢。”
“放心啦,我會注意的。”溫夏攔了一輛車,朝着她揮了揮手,笑着離開了。
而最終,她又只是一個人了。
一個人站在大街上。
也攔了一輛車,直接去了機場了。
她站在那裏,有許許多多的人接機,可她就那麼站在那裏,沒有刻意的上前。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正看着自己腳尖,一雙的皮鞋出現在自己的視線裏面。
她抬起頭,是宮司律,她展開笑臉。
“回來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