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婉反而坐到牀上又開始清醒了起來。
好像從前的一幕幕都放映在了面前一般。
溫夏洗完的時候,看到溫婉睜着一雙清明的眼睛,看着天花板的模樣,有些無奈。
“怎麼還不睡?”
“等等你,就睡了。”溫婉輕輕的一笑。
好像溫夏來找她了以後,心情莫名的變好了許多了。
好像綁架也已經早早的就過去了一般。
她不知道到底以後會怎麼樣, 只是現在她只想這麼過着。
似乎一個人的時候更好,什麼也不用多想,只有那些平淡簡單的日子。
溫夏爬上牀,揉了揉她的咯吱窩,故意逗溫婉笑。
溫婉的笑穴只有溫夏一個人知道,當即被撓的癢的受不了了。
“別鬧了,我還要睡覺呢,你睡不睡了,要不然大家都別睡。”溫婉也反抗了起來。
兩個人揉作一團了,精疲力盡的躺在了牀上。
兩個人相視一笑,好像之前多少的塊壘此刻都風輕雲淡了一樣。
“我決定了,明天我就開始去上班。”溫婉這麼說道。
“上班?你準備好了?”溫夏覺得溫婉的感情簡直就是剪不斷理還亂。
“不然你覺得我像是開玩笑,總不能每天這樣無所事事,反而會胡思亂想。”溫婉只是想要給自己找一點事情做。
既然綁架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她也不想知道究竟是爲什麼。
就像是一場噩夢一般, 做完了也就做完了。
既然這樣決定了, 周溫婉就決定第二天去跟宮司律說這件事情了。
溫夏第二天也是早早的就去片場了。
溫婉覺得她很辛苦,誰料溫夏居然還樂在其中。
不過想想也是,畢竟還是她自己喜歡的工作。
周溫婉回到紅楓別墅的時候,發現宮司律居然就那麼躺在沙發上坐了一晚上。
因爲她看到客廳裏有徹夜燃盡的菸頭。
已經堆積成小山了。
周溫婉看得刺目,幾步路走到了宮司律的面前。
“你瘋了,抽這麼多煙?”周溫婉是怎麼也不敢想象的。
以前的宮司律基本上都不會沾染這樣的惡習,可是現在,卻能夠一晚上抽這麼多的煙,而且還是熬夜。
想象一下,都知道宮司律在這天晚上到底都經歷了一些什麼樣的思想鬥爭。
宮司律卻只是耷拉着眼皮,眼底下是一片青黑,卻並沒有回答周溫婉的問題,居然還淡淡的牽起了一抹微笑,“你回來了?”
聲音沙啞的可怕。
“阿律,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你有胃病的,還這樣?”周溫婉過去倒了一杯白開水,放到了宮司律的面前。
宮司律卻突然抱住了溫婉,“我覺得只有此刻的自己是鮮活的,能夠被你關心還有照顧,才覺得自己是真正的活着。”
“不要這樣。”溫婉只能任憑自己被宮司律這樣抱着。
因爲她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拒絕的話語了,此刻心裏只有心疼了。
卻又無法回應,只能任憑他抱着。
“我跟你說一件事情,我想開始工作了。”周溫婉這麼溫溫淡淡的說道,好像是在說一件極其平常不過的事情。
宮司律抱着她的胳膊果然一怔,本能的想要拒絕,可是他知道溫婉決定了的事情,別人是無法輕易改變的。
“那答應我,試着接受我?”
周溫婉輕啓脣畔,想要拒絕,卻被宮司律用手指堵住了脣畔。
“你不用回答我了,我的心意一直在那裏,不管你心裏是什麼答案,都不要拒絕我對你的好,至少在你需要的時候。”
宮司律只能這麼說道,因爲他很怕,那張朱脣吐出來的字眼,會讓他有些難以接受。
“好。”周溫婉聽見自己的聲音這麼回答道。
這樣的要求任憑是一個人都很難去拒絕的。
更何況,周溫婉心裏對於宮司律並不是全無感情。
兩個人相對沉默了一會兒,宮司律便提出去做早餐。
周溫婉便在一旁打起了下手。
這樣的早晨,莫名讓人覺得有幾分的溫馨。
兩個人也許久沒有一起出現過廚房了。
這種感覺是久違的。
沈之墨依然在他們要出門的時候,出現在了宮司律的門口。
看着宮司律和周溫婉一前一後出門,心頭莫名的幾分的沉了沉。
“溫婉,你就打算一直在這裏住下去,還頂着我妻子的頭銜?”沈之墨覺得自己終究有一天會忍不住的會爆發。
可是他知道,他對不起她良多。
此刻,狠厲的眸色裏,也只剩下無盡的哀傷了。
周溫婉看着他這幅樣子,好像是自己對不起他一樣。
“沈之墨,如果你覺得我頂着這個身份比較礙事,我覺得你還是儘快把離婚手續辦了吧,對你我都好。”
周溫婉眼裏盡是失望。
沈之墨怔怔的看着她,“你是認真的?”
“我什麼時候不認真過,還是你覺得我就稀罕這麼一個名分了?這名分誰愛要誰要去吧,如果你爽快的決定了,那麼我可能還會對你另眼相看。”
周溫婉從他的身邊走過,帶着一絲的冷漠。
沈之墨明白自己現在無論說什麼,都沒有辦法讓她產生好感了,只是看着宮司律取代他的位置,站在她的身邊,就覺得無比的礙眼。
“我會一直等你,等到你回心轉意的。”沈之墨在她身後,這麼吼了一句。
周溫婉只是後背微微僵了僵,片刻便抬起頭,往前面走。
好像未曾聽到過一樣。
宮司律能夠捕捉到她那種微妙的小心思,畢竟,他還是很瞭解她的。
到底,她還是在意身後那個人,即便話已經說得有多絕。
周溫婉直接去醫院找蘇清。
蘇清顯然還有些難以相信。
“你要回來上班?”蘇清站在天臺上,驚訝的問出了聲。
“嗯,既然已經回來了,國外的風景再美好,我也只想待在這裏,說不清楚爲什麼,這一段時間,至少是這樣的,我這樣是不是讓你很爲難?”
周溫婉覺得自己這樣,應該是讓他有些爲難的吧。
“怎麼會,你來我高興還來不及,只是你跟沈之墨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