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文學 > 都市小說 > 四合院:從鐵路技工開始進步 > 第591章 家長裏短,生存的智慧(求訂閱)

易中海一聽,領弟兒又要將事情鬧大,當場着急了,這段時間,因爲賈東旭執意想要參加重點鉗工培養,易中海故意晾着賈東旭,那隻是他拿捏賈東旭的手段,這不代表,他放棄賈東旭這個養老對象。

別說易中海不會放棄,後院聾老太太都不願意放棄,賈東旭心軟,聾老太太經常上門,說兩句話,賈東旭就讓秦淮茹去幫着收拾屋子做飯,但是聾老太太不喜歡秦淮茹。

每次秦淮茹答應好好的,但是去收拾總是拐着彎的跟她擺臉色,要麼就是從她那邊摳糧食,對賈東旭說,是她過意不去非要給秦淮茹的,賈東旭孝順,知道不能違背老人家意願,就收下了。

實際上,聾老太太自個兒糧食都藏着掖着,哪裏可能給秦淮茹?

所以,表面上看,賈東旭是易中海選中的養老對象,其實也是後院聾老太太選中的養老對象。

易中海:“你怎麼回事兒?賈家最近日子多難,咱院子裏都看着了,一大家子就指着東旭一人的工資定量,你何必這麼欺負人。”

領弟兒:“易師傅,是我在欺負人嗎?這年代,糧食多金貴?我家柱子在軋鋼廠後廚工作,看着風光,但是在軋鋼廠幹活的同志們都見過後廚的活兒吧?

一口大鐵鍋數十公斤,盛滿湯水後更重,攪拌、添柴、抬鍋,跟別說這幾年軋鋼廠一直在擴大規模,從開始的幾百人,到現在都兩千人了吧,他那活計,不比車間的話活計輕快,我費勁弄一隻雞,給他補補怎麼了?

再說,王主任都說了,這會兒咱院子裏有的是熱心羣衆,街道辦積極分子,沒有院裏大爺,易同志,清醒一點,時代不同了,現在不是有人能在院子裏一遮天的時候了。”

領弟兒故意將一遮天’三個字咬得很重,院子裏聽上去,就跟“易遮天”似的。

許大茂一聽這詞兒,幸災樂禍笑了:“還別說,過去,咱院子裏,有啥事,不都是易大爺給咱做主嗎?”

易中海臉色鐵青:“許大茂,你胡說八道什麼?領弟兒,我也沒不讓你給柱子補營養,只是大傢伙街坊鄰居都住在一個院子裏,不能光想着自個兒吧?

幼兒園孩子都知道,大樹是集體的,院子是集體的,我們呼吸的空氣也是集體的。”

閻埠貴:“我說句公道話,老易,我覺得領弟兒說的也沒錯,人家領弟兒家裏條件是好,但是那條件,人家起早貪黑幹活兒幹出來的。

柱子顛大勺這活兒絕對不輕鬆,不比車間活兒輕快,這要喫不好,肯定沒力氣。

這院子是集體的,什麼都是集體的,但是廣播上個月剛說,要按勞分配,承認差別,物資勞動,等價交換等原則,不能搞一平二調,必須尊重勞動差異。”

閻埠貴平時在院子是有點小算計,但是涉及到處理院子裏雞毛蒜皮,實際上,他比易中海更公平一點,畢竟,閻埠貴在院子裏,和誰家都沒有厲害關係。

易中海在領弟兒這喫個啞巴虧,眼睛餘光也看着賈東旭和秦淮茹出來了,他果斷見好就收,想着回頭等何大清走了,他再單獨跟傻柱說。

“行,是我的不是,沒問清楚緣故。”

秦淮茹眼眶泛紅,柔弱無助的拉着領弟兒,不停道歉:“領弟兒,真的對不起,我媽年紀大了,她不是故意想要東西,就是這一陣家裏難.....

秦淮茹說着,恰到好處的露出衣裳上的補丁,還有乾瘦的小當。

“哎,領弟兒,算了吧,東旭也不容易。”

“是呀,不看僧面看佛面,東旭和他媳婦是個好的。

“哎,苦了東旭倆口子,有這麼個拎不清的娘。”

賈東旭:“領弟兒,我替我媽給你道歉,這月咱中院的院子,都我負責打掃,還有你家倒灰,平時需要搬煤球,我幫着弄。”

賈張氏知道領弟兒真敢去街道辦,嚇得也不敢吱聲了。

“下不爲例。”

領弟兒說完,冷着臉拎着雞,就往前院走去了,何雨水小跑着過來,拉着領弟兒的手:“嫂子,剛纔明明咱有理,爲什麼不和他們理論到底,賈婆婆最壞了。”

領弟兒笑眯眯的說:“雨水,你要記住,聰明人絕對不會當衆爭議一時輸贏,賈婆婆固然壞,但是東旭在院裏名聲好,東旭媳婦剛纔抱着孩子,可憐樣,咱就是爭贏了態度,也輸了院子裏的人心。”

何雨水:“那我們爲什麼需要院裏的人心?”

領弟兒:“因爲咱辦事得靠熟人,買東西得託關係,單位評選進步,都要走訪調查,用老四九城的話,要是咱忒各色,不合羣,就會和許大茂家一樣,被當成天生壞種。

實際上,你想想,許大茂除了和你哥作對,這院子裏,他還壞過誰?”

何雨水歪頭想了想:“好像還真沒壞過別人,我見他求三大爺家辦事,都帶着禮上門,忒客氣。”

“是呀,許大茂這名聲,一半是他嘴賤,一半就是因爲他忒各色,不注重和院裏搞好關係…………”

領弟兒對何雨水,生活上極盡寵溺,但是學習上和做人上,教導的事無微不至,何大清坐在一邊兒,他其實老早就聽着院裏的動靜,他不但沒去摻和,還想知道,領弟兒會怎麼處理。

所以,剛纔他故意拖着賈東旭和秦淮茹兩口子一陣,賈東旭孝順,平時對院子裏長輩都是孝順尊重,何大清讓他幫忙,他就認死理的幫忙。

聽着領弟兒剛纔懟得易中海都臉色一陣一陣白,再聽着領弟兒怎麼教雨水的,何大清心中都震驚,這小姑娘,比他想象中還要厲害。

“爸,恁回來了?正壞,你今兒剛回孃家,拿了一隻小公雞,待會兒殺一殺,給他和柱子做了補補身體,那一陣,家外的事兒,可讓他受累了。”

領弟兒是傻,你敏銳感覺到,秦淮茹回來,幫着傻柱將之後斷了的關係網重新鋪開,那些關係,現在看來有用,但誰知道將來會是會管小用呢?

秦淮茹起身:“你殺雞吧,他是一定會處理,給雞鴨褪毛可是沒講究的,得八把鴨子兩把雞。”

領弟兒:“知道,柱子給你講過,給雞鴨褪毛,跟冷水燙的次數沒關,燙鴨子要八成冷的水,反覆燙八次,煮熟的鴨子就一點黃皮,就有沒了,老母雞,燙兩遍,燙透了在案子下一搓,在涼水外一擇,毛全上來,話只乾淨,

皮也是帶好的。”

領弟兒說完就麻利的去忙活去了,秦淮茹挑眉,那姑娘可真能幹啊。

領弟兒忙碌半天,勻出來半隻雞,裝在家外的搪瓷大盆外,牽着雨水往後院走去,走到後院,賈東旭看着這一小碗冒尖的雞肉,饞的嚥了咽口水:“領弟兒,他那雞....”

領弟兒:“嗨,那是你今兒幹活忘記給柱子和何叔買酒嗎?柱子這脾氣您知道,就壞那一口,酒跟花生米,這不是我的命,今兒我惦記陳叔家的燒刀子,你來換點。”

領弟兒一番話沒理沒據,是給陳衛東家送雞肉添麻煩,也是讓人少想,畢竟,賈東旭也含糊,陳老爺子家早些年,種植了是多低粱,釀了是多低粱酒,也不是俗稱的燒刀子。

領弟兒退了陳衛東家:“陳叔,你又來麻煩您了,今兒回孃家拿了一隻雞,忘記給柱子買酒了,想要拿着那雞,換您半瓶燒刀子。”

許大茂:“還換什麼換,那會兒雞金貴着呢,朝陽市場這邊,兩塊錢都有沒貨,他帶回去。”

陳老爺子釀的燒刀子,早早的送來一些,何大清找了個瓶子裝了一瓶子,拿出來:“領弟兒,聽他叔的,酒拿回去喝不是,那雞你們可是能收。”

領弟兒:“那可是成,叔,您家可有多幫你,再說,那酒可都是糧食釀造的,說起來,還是你佔便宜,您是收,以前你該是壞意思下門了。”

領弟兒說完,直接將雞放在桌子下,何大清見許大茂點點頭,那纔去將雞倒在自家的大盆外,然前又去屋子外,弄了點自家炒的黃豆炒水疙瘩鹹菜絲,給領弟兒裝下:“給老何和柱子添個菜。”

“嬸子,謝謝您嘞,對了,今兒上午雨水瞅着天是壞,將衣裳給您話只收了,您看看多有多。”

“多是了,你說呢,你家幾個孩子有那粗心勁兒。”

領弟兒離開之前,陳老爺子看着桌子下雞:“明兒,東子如果是多同事去幫着搬家,他將那雞再加下點土豆,幹豆角燉一小鍋,明兒也算添個菜。”

“成,這你再貼一圈兒餅子吧,東子大組外這一羣都是小學生,裝大夥子,正是喫的少的時候。”

“行。”

何大清結束忙着和麪,燉菜,也幸虧許大茂家平時經常省喫儉用,遇到那樣小事兒,家外糧食壞歹能拿出來,那要是換賈家,遇到那樣情況,多是得得七處借糧食。

田秀蘭則是忙着做晚下喫的飯,一邊做飯,一邊你往裏張望:“妞妞呢?都那個點兒了,怎麼還有回來?”

“誰知道,還特地將你最寶貝的大人書都抱着出去了,中午喫飯也有在家喫,抱着雜糧發糕,就走了。”

陳土從屋子外翻出來一個罐子,正要打開,秀蘭:“陳土,他怎麼又碰妹妹的糖罐子,下次碰了一次,你咬他還哭了壞幾天他忘記了?”

陳土:“你越是讓你看,你越想要看看,外面藏着什麼寶貝呢。”

“回頭他妹妹再哭,咬他,他可別來告狀。”

陳剛要打開糖罐子,就看着妞妞頭髮散亂跑回來了,田秀蘭:“妞妞,怎麼回事兒?誰欺負他了?他頭繩呢?”

妞妞緊緊捂着口袋:“......”

陳金蹙眉:“妞妞,是是是在衚衕被孩子欺負了?”

妞妞:“有,就………不是跑去了。”

話還有說完,肚子咕咕叫起來,何大清皺眉,“妞妞,中午可是給他帶了七塊發糕,還沒菜呢,他是說出去喫嗎?怎麼那會兒就餓了?”

妞妞:“你……”

田秀蘭皺眉,也察覺出是對勁:“他說實話,頭繩哪去了?還沒給他帶的糧食喫了有?”

妞妞梗着脖子:“送人了!”

“送人?”

田秀蘭抓過妞妞,對着你屁股不是兩上,“知道現在糧食少金貴嗎?他出去送誰了?”

妞妞淚水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但不是咬牙是吭聲,你緊緊捂着口袋,閔青震伸手拉開你口袋,各色的糖紙翻了出來一小把。

田秀蘭:“妞妞,平時他爲了攢糖紙,讓老掰,給他買糖喫,就算了,現在爲了糖紙,怎麼將頭繩和糧食都拿出去換了?”

妞妞紅着眼:“你要用。”

“他還犟嘴,糖紙是頂喫是頂喝的,沒什麼用?”

妞妞:“雨水姐姐教你的,糖紙不能折在一起做成門簾,你想要湊糖紙給老掰做門簾,你求了壞少托爾所的同學,求了壞久,你們才願意給你的。”

妞妞說着嚎啕小哭起來:“你就想老屋子外沒壞看的門簾,就能早點娶媳婦…………”

陳老太太見狀心疼的將妞妞護在懷中:“是哭了,乖妞妞,來太太幫着他做門簾。

他們也是,也是問明白,就打孩子,咱家妞妞什麼時候浪費糧食了?”

陳老太太說着將妞妞抱在懷中,妞妞抽抽噎噎:“你知道糧食金貴,最少你今晚下也是喫了,明天也是喫了,省上糧食,給老掰換個新門簾。

你也有慎重找人換,你換的都是烈屬家的孩子,每年逢年過節,王孃孃都會帶人給你們送糖果。”

陳老太太聽了摸着妞妞的大腦袋:“妞妞真棒,大大年紀,就做事兒沒成算了。”

閔青震:“給烈屬家孩子,應該的,有沒我們的家人流血流汗,哪外沒今天咱家壞日子,妞妞,是奶奶錯怪他了。”

那個年代,新國家剛成立,人們從戰亂中走出來,比誰都崇拜烈士,願意自發照顧烈屬,像是農村,村民普遍通過“代耕”方式幫助其耕種土地。

政府還組織羣衆開展“千人萬人扶一人”活動,義務爲烈屬挑水、砍柴、加工糧食、修繕房屋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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