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林北的眼睛在看,他低頭沉思,應該就是在想這件事。
看不出有什麼問題。
之後,我又看向了林北的母親,她在我們場地鬧得兇,結果回到家之後,脫了羽絨服,然後人坐在沙發上看起了電視。
這個樣子,倒是讓我有些皺了皺眉頭。
隨後,我看向了雙胞胎姐妹,我問道,“你們發現了什麼嘛?”
那姐姐和妹妹都搖了搖頭。
那姐姐說,“掌門,我們也都看了,還算了算,但推演不出來。”
跟着那妹妹小聲說道,“掌門,我跟姐姐認爲,人應該死了,而且是屍骨無存,因爲只有這種情況……我們算到的是空,就是這個人不存在,靈魂也不在,所以纔會這樣。”
我說,“你們的意思是……連靈魂都沒了?”
這讓我想到了一種生物,那就是噬魂獸。但我又覺得不是……因爲連肉身都被毀了。
所以否定了這個事。
我瞥了一眼林北的母親,她突然拿起了線團,然後織毛衣。
我想了想,隨後說要到外面看看。林北點了點頭,給我們帶路。
我和雙胞胎姐妹走在後面,隨後我說,“你們覺得這林北的母親會不會有問題?”
聽我這麼一說,兩姐妹相互看了看,然後點了點頭。
那姐姐說,“掌門,我總覺得林北的母親太古怪了,剛纔鬧得兇,現在回到家,卻在沙發上安安靜靜的。”
那妹妹也說,“掌門,我也覺得奇怪啊,要是真想我們找到她老公,那是不是……有點反應。”
我點頭道,“是很奇怪。但我沒在她身上有所發現。如果是她殺了他老公,還毀屍滅跡,我是能看出來的。”
有過這方面的經驗,這種事,還逃不過我的眼睛的。
姐妹倆點了點頭。
既然屋內看不出問題,人也沒發現問題,我們又在院子裏轉了轉。
按照經驗來說,這四周也沒啥問題。跟着,我提議進豬圈……然後,我們又跟林北進了豬圈。
臭!
一進來,那股豬屎混雜土腥味,只覺得嗆鼻子。
我還好,因爲是農村娃,又養過豬,很快就適應了。
倒是雙胞胎姐妹,似乎有點受不了。
你看!
仙子都吐了!
見狀,我說她們不適應可以出去等我。
但兩仙女都搖了搖頭,她們說,要跟我同甘共苦。
我想了想,也沒說啥,然後就看到……這倆仙女吐着吐着就習慣了。
這讓我驗證了一件事情,仙女也是人,人就能適應環境。
哪怕是豬住的地方。
待久了……也就不覺得臭了。
這次我查得更仔細了,裏裏外外,生怕露了什麼細節。
我心想,如果豬圈裏沒問題,那就要去查查他經常打牌的地方了。
但兜兜轉轉的,牆角旮旯也都看了,也沒看到怨氣啥的。
這裏除了林北之外,沒有其他人的氣息。
隨後,我又看向了兩姐妹,她們忍着味道,似乎也在用法子探索。
然而,貌似也沒有收穫。
雙胞胎姐姐看着我,搖了搖頭,然後走了過來。
她說,“掌門,我用古法看了,這裏應該沒問題。”
我點了點頭。
然後那妹妹卻突然說道,“掌門,我剛纔算了算,我算出來,這林北的父親應該是沒離開家。”
聞言,我眯眼道,“是嗎?但家裏家外我們都已經看過了。人沒問題,院子也沒問題,房子也沒問題,難道是院子外?要不然是……被怪物喫了。”
我這句話是隨口說出來的,但在這一瞬間,我看到兩姐妹的眼睛跟我對視,我們應該是想到一起了。
然後,我們三個再次衝進了豬圈裏。
林北疑惑,“大師,兩位仙女,豬圈不是看過了,是有啥遺漏的地方嗎?”
我瞥了他一眼,但沒跟他說,而是查看起了每頭豬。
而林北家的豬有點多,少說二百頭,查起來有點不容易。
但很快,我就發現了不對頭。在這二百頭豬當中,有一頭大豬,它居然在偷看我。
起初,我都以爲自己看錯了,把他給略過了。但隨着我檢查的進行,我感覺到被人盯着。轉頭看去,背後根本沒人。
然後,我就發現了這一頭有些與衆不同的豬。
這傢伙很大,估摸有着五六百斤,它的樣子跟普通的豬沒啥區別。唯一就是這眼睛看人的時候……跟人眼看人一樣。
它在觀察我的一舉一動,而當發現我在盯着它,它居然本能地掩飾自己,低頭不看我。
跟着偷偷的打量。
我吸了口氣,這傢伙……雖然沒有精怪的氣息,但這種開了智的反應,太奇怪了。
“找到了……”這頭豬所在的豬圈裏有着五頭,都是那種大豬。
隨着我發現了它,然後跟它對視,憑着仙緣……我感受到了它有些心虛,它知道我在找它,也知道我爲啥找它。
“哪呢!”雙胞胎姐妹倆也被折騰了夠嗆,聽了我說的話,也都急忙走了過來。
我指着那頭豬說道,“應該可以確認了,人就是被他殺的,也被它喫了。”
聞言,兩姐妹眼睛閃動,妹妹突然說,“姐姐,你看它眼睛。”
說完,我也看了過去,這豬跟剛纔完全兩個樣,豬眼冒兇光。
那是!
喫過人,不把人放在眼裏的兇狠。
它在叫囂,要是我們敢多管閒事,它就喫了我們!
“怎麼了?怎麼了?”林北突然走了過來,他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呢,一個勁地問。
雙胞胎姐妹似乎不太習慣處理這種事,我倒是沒覺得有啥的。
人已經死了,被豬喫了。確實天方夜譚,很殘忍的真相。
但……幹我們這行的,早就要有準備。
不能心軟。
我說,“你父親的死因找到了,被這頭豬給喫了。”
聽到我的話,林北搖晃着腦袋,“不可能,我父親,怎麼會被豬喫了。絕不可能。”
我平靜道,“可不可能的,你們找局子的人驗證一下就知道了。”
林北深吸一口氣,似乎還是無法接受我的話。
隨後我說道,“你信不信,都要找局子去驗證。因爲,你母親要對自己說過的話負責。”
聞言,林北沉默了,隨後就要去局子。
事情已經找到了原因,我們也不打算在留下來,因爲之後的事,局子那邊有法醫,會很快確定的。
但我們這邊剛出豬圈,林北的母親突然迎面衝了出來,她手裏面拿着一把刀,像是瘋了似的要砍我。
然後嘴裏面還喊着,“你們爲啥要去豬圈,你們害死了我啊,害死了我啊!”
這一刀過來,我歪了歪頭,直接躲避了過去。
林北見狀,急忙抱住了他母親,撕心裂肺地喊着,“媽,你咋啦,你在幹嘛,啥人犯法!”
誰知道,林北的母親瘋了似的喊道,“小北啊,我要殺了他,只有殺了他們,才能保守祕密啊!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林北死死抱住他母親,生怕鬆開會出大事。
但我……似乎看出了點什麼。
我平靜的說道,“林北,你母親沒有瘋,她只是想殺了我。”
林北震驚,“大師,您……”
我深吸一口氣,來都來了,也找到了真兇。索性,也看看這究竟是啥因果吧。
這女人沒瘋,精神也沒問題,反而……她很冷靜。她殺了我,應該是想掩埋真相。
我想了想,隨意地畫了一張真話符?,然後印在了女人的頭上。
很快,林北的母親安靜了下來,而這一幕,林北,還有雙胞胎姐妹全都震驚地看着我。
林北這樣看我倒是沒啥。
雙胞胎姐妹……那肯定有點說法。
我說,“你倆這樣看我幹啥,你們好歹也是仙門,真話符不會?”
兩姐妹搖了搖頭,半天,姐姐才說,“掌門,真話符……似乎是邪修的符?,名門正派,從不學習。”
我深吸一口氣,怪不得那種眼神呢,這是把我當邪修了。
但想想……想要奪舍我的這傢伙,貌似也不是啥好玩意。
而且聽那老頭的意思……他是個強大的修士,但好像……不算是個方士呢!
“身爲掌門,我要提醒你們,術法不分善惡,只要用好了,那就是善。明白了嗎?”
說完這話,我忍不住內心對自己說,馮寧,你真特孃的是個天才。
這麼漂亮的話!
怎麼說出來的呢!
雙胞胎姐妹倆相互看了看,然後朝我行禮,“是,掌門。”
我鬆了口氣,這倆來自正統仙門的仙女,好在比較單純!
要不然!
真不好騙……忽悠……交心!
對,不好交心!
隨後,我們看向了林北的母親,真話符已經起到作用了,我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聞言,林北的母親晃動,然後說道,“林北爹是個賭鬼,也是酒鬼。我被他打了一輩子。這兩年,家裏好不容易又過了起來,結果……他一下子輸了八九萬,最近,還要把豬場賣了,我不同意,她就用爐鉤子燙我……”
說完,她把毛衣拉了下來,在那心口,手臂上,全是疤痕,有新的,有舊的。
而那燙傷……一個v形,肉皮都燙起來了,清晰可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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