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男人強大,女人真怕。尹思琪看我的眼神,就是那種不敢忤逆我,卻又很害怕。
但最後,她還是點了點頭,把雙腿挪到了牀邊,閉上了眼睛。
眼下,我也覺得邪門,咋說呢,我不是那種沉迷於這種事的人。
但就是……這樣做了!
完事後,我忍不住罵了一句,“都特麼怪這天道,肯定是他迷惑我做這種事的!”
看着牀上睡着的尹思琪,我貼心地給她蓋上了被子,然後推門往出走。
結果就看到了歡歡他們又跑回來偷聽。
這次我沒在理會,而是去了一樓。
一天很快就過去了,我也坐在那喝茶,把發生的事琢磨了一天。
從‘我’的出現,到後來的那些畫,以及我的行爲,我都覺得詭異。
然而,最終我也沒想通。
乾脆,我放棄了。想不通,不想了。
“老大……”就在這時,我似乎聽到了什麼聲音。
仔細看,不是小人蔘。
再看歡歡,老老實實地爬着,也不是他的。
然後就是我家那醜雞。
說來也奇怪了,這傢伙跟我勁勁兒的,但在美姨手裏爬着,特別的安靜。
“老大,我是流逼鯉。”下一秒鐘,這個聲音又出現了。
我轉頭驚訝地看向了魚缸,它那死魚眼睛在盯着我,嘎巴嘴巴。
“你能說話了?”這事我真的沒有心理準備。
“不是說話,是在用精神力跟您溝通。老大,我要躍龍門了,你能把我放到江裏嗎?”它說。
“額……”我說,“你不是躍龍門失敗的鯉魚嗎?”
流逼鯉的情況我也清楚,它之所以怨氣大,那就是因爲躍龍門失敗了。
結果現在要二次躍龍門?
“嗯……我現在又有機會了……”它說。
“需要我幫啥忙嗎?”因爲流逼鯉就是一條鯉魚,而我現在跟一個鯉魚說話,這倒是有點奇怪的感覺。
不過……畢竟是自己的魚,該幫忙還是要幫忙的。
“不用,老大,你只需要把我扔江裏面就行。等我越了龍門,我再回來。”它說。
“行……”但隨後,我又看了美姨一眼,我說,“對了,那娥姐咋辦?沒了你照着,它不會屍變吧?”
“老大,這個你不用擔心,咱們場地,我罩着。”它說。
“哦……那你這三妻四妾呢?”我看着那一堆的鯉魚。
“老大……我還回來呢。你要是喜歡……”它欲言又止。
“我喜歡喫魚……”聞言,我也是無語了。
我心想,我這仙門裏,怎麼總是奇奇怪怪的呢。現在連流逼鯉,都是這個死樣子。
說出來的話,讓我覺得疑惑啊。
我也不再廢話,朝着流逼鯉招呼了一聲,它直接從魚缸裏跳到了我懷裏。
眼下,這天還沒全黑呢,我抱着流逼鯉,朝着江邊走去。
結果,還沒到江邊呢,一個大爺就走了過來,一臉震驚道,“小夥子,這鯉魚真大啊,在哪釣的啊?”
對於東北大爺的熱情,我笑着說道,“不是釣的,是我自家養的。”
大爺說,“啊?那你這是?出來遛魚的?”
我看了一眼流逼鯉,我也才發現,這傢伙個頭真不小呢,有半米來長。
怪不得大爺來問呢。
我說,“大爺,我是來放生的!”
一聽這話,大爺眼前一亮,直接從兜裏掏出了幾十塊錢,“小夥子,別放生了,你賣給我吧。我愛喫……不是,我愛養點魚。”
聞言,我搖頭道,“大爺,這魚你不能養。”
我瞥了大爺一眼,我這真是爲他好。他把流逼鯉帶回家,那就是災難。
聽了我的話,大爺似乎有些生氣了,“小夥子,你這話啥意思,它還能喫了我不成?”
我搖了搖頭,懶得理會了。
再看流逼鯉,一雙魚眼睛,在那翻白眼呢。那樣子,要不是我在啊,估計這大爺能被嚇死。
見我走了,大爺也沒糾纏。然後,我來到了江邊,直接把流逼鯉給扔進了江裏面。
原本在我眼裏很尋常的一件事,但也不知道咋了,一羣人圍着看熱鬧。
還有人嘲諷我,“這哪來的傻子,居然還學人放生。這麼大的鯉魚,放上蔥薑蒜,來點啤酒一燉,味道嘎嘎地!”
又有人陰陽怪氣,“現在的人,腦子都有問題。估計啊,又是什麼封建迷信,搞放生那一套。”
聞言,我朝着那倆人看了一眼。
其中那個說我傻子的,冷笑道,“你愁啥?”
我說,“瞅你咋地的啊?在這比比啥呢?”
這人三十來歲,咧嘴,“呵呵,算了,不跟傻子一般見識。”
我冷笑,“你覺得你很聰明?”
他說,“咋地,比你強。有魚不喫,居然放了。”
我說,“我想喫的時候,我說句話,它就自己回來了。至於你嘛,自作聰明,傻逼一個!”
聽我罵他,他有點上勁了,指着我說,“你罵誰呢?”
對於這種無緣無故罵我的人,我不爽,直接說道,“草擬嗎的,你不罵我?我能罵你?”
結果這人語塞了,憋了半天,指着我說道,“艹,你要是那麼牛逼,你讓它回來試試?”
我撇了一眼,流逼鯉也沒走遠,就在江上面看着我呢。
它說,“老大,用不用我幫你抽他?”
我沒回,而是對這個人說道,“要是能回來?咋辦?”
這逼噘嘴,“要是能回來,我叫你爸爸!”
果然,蠢貨都這樣。我朝着流逼鯉說了一句,“過來!”
流逼鯉毫不猶豫地遊了過來。
“臥槽!真神了啊!”有人驚呼。
“誰有相機。快拍下來!魚聽人話了?”又有人喊道。
這下子。
周圍突然熱鬧了。
“假,假的吧?”結果這個罵我傻子的人,突然就磕巴了。
“行了,你走吧!”我朝着流逼鯉揮了揮手。
流逼鯉在江面上冒了個頭,然後又配合我,緩緩地朝着江中心遊了過去。
此刻,周圍的人都看傻了。
要知道流逼鯉的這一來一回,那是完全聽我指揮的。
這種‘聽懂人話’的魚,他們肯定沒見過。
然而,我卻沒理會這些人,而是朝着這個罵我的人說道,“你這種沒見識,嘴又賤的籃子,以後特麼的管住那逼嘴。”
“那是風水魚……”
“做我兒子,你不配。你等着倒黴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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