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泛泛瞪着眼前的男人,一言不發。
李彥坐在她對面,靠在沙發,老神在在地打量着她,這丫頭看去有些憔悴,捲髮亂亂的,身還穿着保姆的衣服,看着自己的眼神,像似有深仇大恨似的。
“你倒是學聰明瞭。”李彥似笑非笑地說。
原本他還在醫院休養呢,知道楊泛泛出逃的第一時間出院了,直接打飛的來的,爲了堵她。
“你到底想幹什麼!”
楊泛泛覺得自己都快要瘋了,這個大魔王簡直陰魂不散!她還以爲自己離開的天衣無縫呢!
誰知被這個傢伙堵了個正着!簡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想幹什麼你還不清楚嗎?我說過,不許你去找沈從。”
他說的話現在已經被她當做耳邊風了!李彥不爽地想。
“我去找誰是我自己的事情,還要我說幾遍?你是不是有毛病啊!我跟你什麼關係輪到你來管我?我是要去找沈從,我是喜歡他,你能怎麼樣?”
楊泛泛神情激動的起身,如果現在面前有把刀,她一定毫不猶豫地砍過去,沒見過這麼煩人的人!
“你要不要臉?人家都那麼直白地拒絕你了,你還趕着去找人家?你是不是沒長腦子啊!”
李彥也很生氣,他見不得楊泛泛一副趕着貼過去的樣子,沈從都登門拒絕了,她還不依不饒的,她越是這樣,最後越是會被沈從敬而遠之。
“我不要臉?”
楊泛泛怒極反笑,“我再不要臉,有你不要臉嗎?我拒絕過你多少次,你自己數的過來嗎?你還不是不要臉的貼過來?論不要臉,我是拍馬也趕不你!”
李彥lan 激e她這件事情,已經將她心最深層的憤怒激發了出來,原本她被沈從拒絕後,一肚子的委屈和火氣沒地方宣泄,又在家裏裝模作樣了幾天,更是壓抑,此刻她不管不顧,算李彥立刻終止跟她的一切合作也沒關係!
反正,她還是楊家的大xiao 激e,沒有了跟他合作的那些項目又不會餓死,沒有必要因爲這個要對他低聲下氣的!
李彥被她過激的反應驚到了,看來,她受的刺激的確不小。
“你冷靜冷靜,我明填再來看你。”
說完,李彥起身要走。
現在跟她吵下去,只會讓她更憤怒,她根本聽不進去自己的話。
“冷靜你個頭啊!放我出去!你這是非法拘禁知不知道!我要告你!告你!!”
在楊泛泛的怒吼聲,李彥冷着臉走出房間。
關着楊泛泛的這所酒店是李彥名下的,李彥一開口,下下數百人都戒備着,楊泛泛又被關在十幾樓,李彥要是不鬆口,她是插翅也難飛。
李彥走後,楊泛泛砸光了房間裏所有能砸的東西,fu wu員聽到裏面的動靜,趕緊打dian hua給才離開沒多久的李彥。
李彥說:“讓她砸,砸完了進去收拾收拾,再多放點東西進去給她砸。”
聞言,fu wu生微微抽着嘴角,果然,他們老闆寵溺的方式是不一樣!
當楊泛泛砸完了所有的東西,fu wu生進來收拾好,再擺,她再砸,再擺,再砸……
砸到第五輪的時候,楊泛泛實在是沒勁兒了。
她躺在地毯,喘着氣,目光茫然地落在天花板,手腕累的動都不想動一下。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這樣睡着了……
李彥安排了兩位女fu wu員24小時候守在門口聽着動靜,過了很久,兩人聽到裏面一點動靜都沒有的時候,心裏有些打鼓。
其一位年紀稍大的fu wu員問道,“怎麼突然這麼安靜了?”
“睡着了吧?”另一位說。
“那我悄悄看看,萬一她有什麼狀況,咱們倆兒完了。”
兩人悄悄打開了房門,推門進去看,這一看不得了,楊泛泛竟然躺在地毯,割腕自殺了!
手腕鮮紅的血跡,刺入兩人的眼簾,嚇得兩人腿都軟了,趕緊前查看情況。
另外一位正要撥打李彥的dian hua,電光火石之間,躺在地的楊泛泛突然睜開眼睛,摸到身邊的一個花瓶,朝正蹲在她身邊查看情況的女fu wu員砸去,另外一位剛撥通李彥的dian hua,聽到動靜,一回頭見楊泛泛拿着花瓶砸了過來……
楊泛泛神色冷靜地關門房,她撿起地的手機,裏面傳來了李彥的聲音。
“喂?”
“老闆,楊xiao 激e已經安靜下來,睡着了。”她沉着聲音說。
“那好,你們好好看住,有什麼動靜及時彙報給我。”
那邊的李彥,絲毫沒發現不對勁兒。
“好的,老闆。”
掛了dian hua,楊泛泛輕哼一聲,扔了手機,然後將其一位身材嬌小的女fu wu員的衣服脫下來,穿到自己身,想了想,又拿毯子將她被她脫了衣服的女fu wu生蓋住。
走到鏡子前,爲了不讓外面的人起疑,她好好打理了自己一番,將頭髮妝容都做成該酒店fu wu生的樣子,乍一看當真辨別不出。
最後,擦掉了手的紅色,那是她用口紅塗去,再淋點水去擦一擦,乍一看根本沒毛病!
楊泛泛這麼正大光明地走出了酒店,根本沒人發現,出去後,她在酒店門口攔了一輛的士,直接往沈從少將府的方向去了……
而此時,沈從卻根據楊泛泛手機所在的方位找了過去,但到了地方,才覺得自己的擔心似乎是多餘的,這裏是一處高級私人別墅,楊泛泛的手機顯示在此地。
像楊泛泛這樣的豪門千金,名下有幾處或者多處房產都是很正常的事情,沈從下意識地以爲這個地方是楊泛泛的其一個據點,她沒去找他,原來是躲這裏來了。
但安全起見,沈從覺得還是進去親眼確認到較好,也好跟楊母交代。
大門敞開着,沈從直接走進去,按了按客廳外的門鈴。
過了好一會兒,門才自動打開。
沈從伸頭進去看看,大廳裏沒有人。
“楊泛泛?”他喊了一聲,“是我,沈從。”
他緩步走進去,想着這個丫頭開門了,也不出來見他,難道還在因爲次的事情生氣?
“砰!”
大廳的門不知什麼時候在身後關了,沈從微微皺眉,感覺有些不對勁兒,這不像是楊泛泛的作風。
“沈從,真是冤家路窄啊。”
方突然響起李彥那陰測測的聲音。
沈從抬眸,看到了站在二樓圍欄邊的李彥,瞳仁微微緊縮,“是你?”
“對,是我,你不會還以爲我在醫院裏待着吧?”
李彥沒有下來的意思,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樣,雙手撐在圍欄,笑的陰邪懾人,“你該不會以爲,那件事那麼算了吧!”
聞言,沈從哼笑,搖了搖頭,“你說的很對,是不能那麼算了,畢竟像你這麼欠揍的人,一頓打哪裏夠!要兩頓三頓四頓纔行!”
“你倒是挺會逞口舌之快的,看你等會兒還笑的笑不出來!”
說完,李彥抬手示意,一羣穿着黑色zhi fu的人立刻從大廳的各個門蜂擁而至,瞬間將沈從圍了個水泄不通。
沈從一臉驚愕地看着周圍的人,李彥很滿意地觀賞着他此時的表情,但沈從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他怒火燒。
沈從說:“你不是在開玩笑吧?這麼些人,想對付我?”
而且一個個花拳繡腿的,他動手都提不起勁兒來。
“哼!如果你以爲只有這些人,那你大錯特錯了,今天我算累也要將你累癱!動手!”
李彥一聲令下,那些人蜂擁前,同時朝沈從下手,沈從微微勾起嘴角,直接躍身跳起,踩在那些人的肩三兩步跳出了包圍圈。
今天,算他將這裏所有的人都打趴下,也要再將李彥揍一頓!
李彥站在圍欄邊,冷着臉看着沈從將他的人一個接一個的打趴下,眼看着短短幾分鐘的功夫,人倒下了一半,他不由皺眉,拿起了手機,撥通了一個dian hua。
沈從在家休息了些時間,正愁沒法兒huo dong筋骨呢,這些人可是自己送門兒來的,他下手毫不留情,又快又準,眼看還有幾個了,誰知大廳外又衝進來幾十個人,再次將他包圍……
看來,李彥是要用疲乏戰術,沈從輕哼一聲,那恐怕又要讓他失望了,別說他了,算是童遇那個向來在任務能動槍絕不喜歡動手的人,也能不眠不休地打十幾個小時!
兩個小時後……
李彥索性讓人搬了個椅子坐在圍欄後,他站都站累了,沈從居然還在打!
整個大廳全是倒下的人!都沒地方下腳了!
再次拿起手機的時候,那邊的下屬卻告訴他,暫時調不出來這麼多人了。
“廢物!”
李彥氣的差點要砸手機,“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再給我調一百人過來!馬!立刻!!”
掛了dian hua,李彥覺得這樣下去自己也討不到什麼好處,還是讓他在這裏慢慢耗着,自己先撤好了!
他剛要轉身,便覺得脖子突然一涼,一把明晃晃的bi shou架在他的脖子。
他順着拿着bi shou的手腕看過去,是一個長得很是英俊,卻不認識的年輕男人。
“你是誰?”李彥沉聲問。
“噢,忘了自我介紹了,你好!我叫童遇,是童臻的哥哥。”
童遇緩緩展開一抹自以爲迷死人的微笑,他十分有禮貌地問李彥,“聽說,你想斬掉我mei mei的手指?”
聞言,李彥的臉色霎時變的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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