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離情多麼的敏感,自然是感覺到了孃親已經心存死意,但是自己並沒有什麼辦法,只能有空就纏着,讓孃親對自己的感情深一點,然後可以不捨得,在這段時間,她會想盡一切的辦法把他們治好。
用了將近四五天的時間,鳳離情纔算是有了點頭緒,她早就要了爹爹的血做標本,分析出都是些什麼毒藥,然後纔看了書,尋找這些毒的解毒藥,這些其實也就是費點時間而已,但是最後把這些解毒藥混合到一起纔是最難的。
藥物之間是有相互作用的,可能會變成抑製作用,相互抑制,讓藥性邊弱或者是消失,也可能是促進作用,讓兩種藥的藥性都變得非常強,有些甚至是相互作用產生新的毒素,要是不分析清楚的話,那就會非常的危險。
所以這段時間鳳離情就是把所有的藥物之中的藥性都羅列出來,然後看看互相之中有沒有相互作用,是什麼作用,可不可以避免,是加入什麼藥物避免呢,還是綜合一下呢,還是沒有什麼用不需要管。
然後要是產生了新的藥性,會不會跟原本的藥性相沖,這其中就有好多的配合,需要一樣一樣的考慮,這組合就有幾百種,光是驗算就驗算了好多天,有的甚至被鳳離情提取出來了化學方程式,看看可不可以用這種方法解決,結果就是得出更加多的方案,更多的可能性,然後在驗算。
滿滿的紙越來越多,就算是東方錦軒看着都非常的頭疼,但是他確實是看不懂,就算是鬼醫也看不懂,沒有辦法,就只能看着點他讓他不要忘了休息,其他的事情都沒有辦法幫忙,簡直非常的心塞。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要是兩種混毒的話,只要小心一點,就可以同時解開兩種,並不需要這樣麻煩,但是爹爹身體裏面至少七種毒的混合,而毒和毒之間還產生了新的毒素,而且是不知名的,從未見過的,非常奇特,加在一起十幾種都有了,想要一口氣都解決,自然是不容易的。
要是一種一種的解決,可能相互之間的抑製作用就會消失,畢竟冷凡現在沒有毒發就代表着他們之前有一個微妙的平衡,就算是有的時候回很疼,或者冰火兩重天,但是隻要他還活着,就算是沒有毒發的,要知道這些毒都飛鏟的厲害,要是毒發起來,一定會瞬間斃命的,非常厲害。
所以鳳離情的解藥就是一點一點的一起解毒,就是每一樣都解開一點量是一樣的,這樣這個微妙的平衡就暫時不會改變,等到改變的時候,應該也就是其中一種比較少了,纔會發生天平的傾斜,到那個時候,就需要換藥了。
鳳離情把解毒期間所有的事情都算計的分毫不差,因爲每種毒的量都是不一樣的,但是他就是平衡了,所以鳳離情要考慮的是每一種毒在少到多少的時候,會發生什麼樣的反應,需不需要換藥,各種事情演練,大腦超負荷的運轉,就算是鳳離情都有點受不住了。
但是事實證明,她確實是做到了,在看完幾百本書之後的十天左右,鳳離情才終於得到了一系列的解藥,有藥浴,也有喝的,還有藥膳,一系列的好幾種,而且每一種的使用時間都不一樣,非常的繁瑣。
要知道族長那個時候也不過是隨意的往水裏加毒藥而已,根本就不考慮冷凡是不是承受得住,只要冷凡不死就可以了,結果得到了冷凡現在這樣的結果,而解毒的鳳離情也要分毫不差的考慮到位,一不小心冷凡可能就不行了。
這一整個療程是十五天的,十五天之後毒素才能清除乾淨,而這十五天的菜單鳳離情都列出來了,交給了秋月,包括藥方也都交給了秋月,秋月心思細膩,這件事他可以完成的很好,自己能做的都已經做完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給秋月和夏水了,有他們照顧爹爹,自己也就放心了。
雖然這段時間鳳離情都是按時休息,按時喫飯,每天還被東方錦軒壓着睡半個時辰的午覺,那也擋不住疲憊,這是大腦的疲憊,並不是精神和身體的疲憊,她現在是完全的用腦過度,所以需要睡覺。
雖然睡覺並不能完全的讓自己得到恢復,但是可以得到緩解,所以交代完事情之後,鳳離情就去睡了個昏天暗地,這一睡就差不多是將近兩天,這可嚇壞了衆人,鬼醫都放心不下給鳳離情把了脈。
把脈之後,就一臉嚴肅的把東方錦軒給叫到一邊去了,兩個人神神祕祕的說了一會話,然後就見到東方錦軒一臉驚喜,而鬼醫臉都黑了,給東方錦軒一頓打,而東方錦軒就那麼笑着捱打,這場面有一點詭異。
不過不管怎麼問,他們都什麼都不說,但是看東方錦軒的樣子,好像非常的高興,還有點隱隱的不安,但是鬼醫說了鳳離情沒事,大家也就相信了,該做什麼就去做什麼了,就剩下東方錦軒在鳳離情的身邊照顧。
說是照顧其實就是抱着一起睡覺,東方錦軒抱着鳳離情,閉着眼睛,腦子裏一直回想的就是剛纔鬼醫說的話,“你們是不是.圓房了?”
“是,就在儀式的前兩天,”東方錦軒一開始不知道鬼醫問的是什麼意思,但是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了,雖然有點不好意思,但是這是長輩,也沒什麼不能說的,她們本來就是夫妻。
“那就對勁了,離情已經有一個多月的身孕了,但是脈搏有點弱,所以我不敢確認,因爲正常也得兩個月才能摸出脈搏來,不過離情身子好,孩子也好,所以就能感覺到一點,但是想要確認也得再過些時日,想來這樣嗜睡也跟孩子有關係,你好好照顧着吧,別讓她累着了,要是她有其他的反應,一定要早點叫我一下,免得孩子出事,”鬼醫醫術高明,他說的也就八九不離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