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怎麼了,他就是這脾氣,欠揍。”
上官鑫越看母親的表情越是不一樣,想着便問了出來:“娘,你知道臭泥鰍的過去。”
司馬飛燕點了點頭,便說道:“赤炎龍神乃我們東方龍族的至尊之神,受萬龍敬仰。尤其是在龍族聖地,若是龍族知道你這樣對他,非把你殺了不可。”
母親只是輕妙蛋寫的說了一句,但上官鑫知道,真實情況卻遠不止這些,這個時候只要在三天後,臭泥鰍把那些巨人領來,那麼這一場解救的戰役便有了一層勝算。
上官鑫望着被硝煙瀰漫的燕京,心裏覺得慚愧無比,若是當初不把大師兄等人引進來,這裏也不會變成一片廢墟。
可是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他能做的只有幫助公主老婆完成國家的獨立,然後履行自己的諾言。
突然間,一個困惑已久的問題再次出現在上官鑫的腦海中。
“母親,你知道龍族和遠古巨人族有什麼關聯嗎?”
提及遠古巨人,司馬飛燕搖了搖頭,又想了想,才斷斷續續的說道:“有什麼關聯我倒是不清楚,我知道數萬年以前,遠古巨人一族遭到西方龍族的圍攻,死傷慘重。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僅剩殘餘的遠古巨人竟然把局面扭轉過來,把入侵的西方龍族給擊退。”
數萬年的仇恨,怪不得,那些巨人一見到西方的那些大蜥蜴就拼了命的攻擊,原來是世代的恩怨。
遠古巨人的傳說上官鑫曾經聽老爹說起過,說是在一個未知的聖地,居住了與世無爭的遠古巨人一族。而與其相鄰的人族一旦有了威脅,巨人一族就會挺身而出,幫助人族擊退敵人。但是巨人一族和人族之間有了一個不成文的規定,除了戰爭不能逗留在各自的領地。
這樣的關係持續了很久,但是後來人族的首領不甘於現在的領地,想要侵佔巨人一族的聖地,後來巨人一族反撲,人族大敗。
巨人一族爲了提醒人族不要再起貪婪的慾望,於是向人族提出了一個非分的要求,就是每隔百年就要向巨人一族進貢數錢死囚作爲回報,也是從那時起,不喫人族的巨人一族開始把人族作爲副食。
碎石如此但是巨人一族還是沒有主動進攻人族領地,人族也按照規定沒一百年就如實進貢。
上官鑫弄不明白了,即使聯繫到當初老爹的說法,也無法與東方龍族有任何的關聯。
現在目前的局勢也容不得他多想,馨月方纔進來之前雖然幫助自己壓制住了體內的煞氣,但是自己的體質原因一時還是無法恢復起霸氣的修爲。
上官鑫反觀母親,她身上傷雖然憑藉她的毅力已經恢復了不少,但是多年的禁錮還是在她體內留下不少的污垢之氣。
“娘,這是定海神珠,能夠幫助你治癒你的傷。”
上官鑫把帶在身上的定海神珠摘下來,掛在母親的脖子上,仔細的端詳着母親:“孃親還是跟畫像上一樣,一點都沒有變。”
“傻孩子,孃親雖然這個樣子,但是已經有五百多歲了,龍族的女人都只能變化到這個樣子。”
上官鑫把定海神珠放在母親那裏,旁邊的兩個女人卻不答應了。
“鑫哥,你沒有了乾坤定海神珠,你與常人無異。”
“是啊,小鑫,母後雖然傷勢未愈,卻已然無大礙,你這樣只會增加你的傷勢。”
聽兩個丫頭這麼一說,司馬飛燕急忙摘下來,要還給上官鑫,卻被他連連阻止:“孃親,二十多年沒有見過父親了,我可不想在這一戰,讓母親乾着急。再說我的傷已經壓制住了,沒事的。”
旁邊的兩個女人知道上官鑫的脾氣,一旦做出的決定是無法改變,於是只好嫣然放棄了。可是心裏不時的爲上官鑫的身體着想,筱雅握起上官鑫餓右手,看着那增長侵蝕線,有一種想哭的衝動,卻在姑姑的面前不像表現得那麼懦弱。
突然間她想起了姑姑說她已經五百歲了,那爲什麼父親司馬原野身爲半龍卻是她的兄長。
“姑姑,你說你已經五百歲的高齡,那父親?”
“我和父親本是同父異母,他的母親是人族,而我是純正的龍族血統。你父親繼承了一半的龍族血統自然也能活到這般年歲。數百年來,司馬家沒有再添丁,你可是我們司馬家族四百多年來唯一的一個女娃。”
說着司馬飛燕撫摸着筱雅的腦袋,又把她抱入懷中。
之前又聽姑姑說起其他姓司馬的也有孩子,向來他們只是人族的孩子,而自己所謂的司馬家族到底又是怎麼一回事,筱雅想要瞭解卻不想過多的提起往事讓姑姑傷心。
這時候天已經暗黑了,一些附近的居民聽說皇後在這裏,爭相前來朝拜,馨月公主爲了不打擾母後的休息只好前去阻攔。
“各位子民,母後現在安寢,你各自先回去,等明日母後身體無恙再出來與大家見面。”
聽到馨月這麼一說,閣樓下面的臣民們紛紛抬起頭來,看着這個令整個燕京頭疼的公主,不由小聲議論道:“她自稱皇後是她的母後,那想必她就是那個刁蠻任性的公主,她居然還沒有沒抓去。”
“不對啊,記得這個刁蠻的公主以前不是這個模樣。”
這時候人羣中一個菜販的中年婦女抬起頭仔細端詳着馨月,不由露出狐疑的神色:
他身邊幾個青年早就聽說過公主雖然刁蠻,但也端莊秀麗,雖然眼前的人還不敢張望,卻想問問這賣菜的大嬸公主的模樣,其中一個膽大的青年小問道,卻不敢抬頭去看現在公主的模樣:“你見過她?”
“當時她蒙着臉,但是她身後的幾個女侍衛告我這便是當今的公主。”
“你怎麼對她那麼深刻,莫非……”
其中一個瞭解賣菜大嬸的青年,臉上壞壞的嘲弄。
“沒錯,她掀翻了我的菜攤,還使勁的踩壞了我的蔬菜。”
聽賣菜大嬸這麼一說,幾個青年忍不住笑了起來,誰都知道這位賣菜大嬸總是少斤缺兩的,相比公主殿下發現她的端倪才如此做作的,想來也是爲大家解氣。
“你們這羣兔崽子,笑什麼,別笑了,公主正往這邊看。”
聽到賣菜大嬸這麼一說,一個膽大的青年微微抬起頭一撇,驚得他大嘴差點掉到地上。
旁邊的賣菜大嬸,急忙戳了他幾下,卻不料看見他的鼻血已經流淌下來,見狀賣菜大嬸一個巴掌拍在他腦袋上,呵斥道:“臭小子,你想害死我們啊!”
馨月看着地上密密麻麻大約有三四百人的臣民,還是不肯離開,無奈的再說一起:“你的忠義母後已然知曉,只是母後剛從天牢中被解救出來,身體尚未康復,爾等還是……”
“馨兒,沒事。”
這時候一個聲音從閣樓裏穿了出來,閣樓外的臣民聽到之後,紛紛高呼道:“尊貴皇後,鳳祥千歲。”
“各位卿家,平身。”
“謝,皇後。”
“很高興,二十多年了,各位卿家還是沒有忘記哀家,實乃一大幸事。”
“願皇後帶領我們走向光明。”
這樣的夙願他們已經等待了很久,他們一直希望有人帶領他們脫離國師的殘暴統治,而這個人便是當年讓他們看到希望的皇後。
當司馬飛燕正要走出閣樓的時候,人羣身後響起了凌亂的馬蹄聲,還有鐵甲相互摩擦的聲音。
上官鑫右耳一動,喚出煌滅擋在母親的身前:“軍隊。”
“禁軍。”
馨月也聽到有外入者的聲音,警惕的向屋裏示意,這時上官鑫開門走了出來,示意母親呆在屋裏讓筱雅保護她,爲了以防不測他也把小鳳凰給喚了出來。
“公主老婆,你說什麼,禁軍,靈淵的軍隊。”
禁軍在燕國誰都知道,都是國師一收操持的,但若有任何風吹草動,禁軍就像國師的獵犬一樣。
這時候地上的人們聽到馬蹄聲,驚恐的站了起來,本能的退到兩邊。可是突然間想起了這已經不是從前,又紛紛回到原來的位置手挽着手,向閣樓靠近。
“來啊兄弟們,即便這些獵犬再兇殘,要想傷害我們的皇後,就從我們的屍體上它過去吧!”
人羣中一男子,振臂高呼,剩餘的人們一呼百應,紛紛聚攏起來。
上官鑫見狀不得不感慨,他們被壓迫得太久了,若是不再解放他們,即願不了公主老婆的心願,也難以讓自己心安。
他踏地而起,飛馳在衆人身前,手中的煌滅被靈氣催動得嗤嗤作響,一旦禁軍發起攻擊,那麼他的第一擊毀滅之力便要將這個巷子連同進攻的禁軍一起送進地獄裏去。
見上官鑫欲要攻擊,馨月連忙阻止道:“不可小鑫,你的傷未愈,這樣會加重你的傷勢,再者,你這一劍下去,莫要說這條巷子,就算半個京城也會成爲一片廢墟。”
上官鑫自想或許是自己低估了自己手中的煌滅,再加上現在自己的傷勢也不利於出劍,只好聽馨月的勸告收回煌滅。
可是遠處快速的馬蹄聲越來越近,盾牌和盔甲的碰撞的聲音彷彿就在他的耳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