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這些事情都是爲了田容,對不對?”甜絲絲的臉色變得異常的難看,本來以爲他是對自己有點兒意思的,可是他卻做了這些事情。很明顯他對自己一點感覺都沒有,做這些事情就是爲了要修理自己。
盧子豪笑着站起來,他用很難以置信的眼神看着甜絲絲。“你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你跑到我辦公室就是爲了問這句話的嗎?問這句話真的很愚蠢,我當然是爲了田容,我愛的人是田容啊,不是爲了田容,難道還要爲了你啊!你這樣的女人,我是一輩子都不可能愛上的。”
甜絲絲的胸口被狠狠的戳了一刀,她整個人都覺得幽魂腦脹的,好像馬上就要暈過去了。
一輩子都不會愛上自己,既然一輩子都不會愛上自己,爲什麼要做那些事情來接近自己。
“盧子豪,你太過分了。你既然不能愛上我,爲什麼要用花言巧語來讓我愛上你?”
花言巧語?
盧子豪臉上的笑容更深了,好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花言巧語?甜絲絲,請你自己回想一下,我對你說過花言巧語嗎?我根本沒有說過,你值得我說花言巧語嗎?我的心都在田容的身上,是你想方設法想要靠近我,我只是配合你罷了。每一次你看到我一個人的時候,就會想方設法來勾引我,你以爲我是你在外面的男人嗎?你以爲我真的會爲你這樣的女人放棄田容嗎?田容是比你好一萬倍的女人。”
一萬倍?
他完全是在羞辱自己,田容哪裏比自己好了。身材沒有自己好,臉蛋沒有自己好,他竟然拿自己和田容比較?
“爲什麼?”
“因爲你是個爲了向上面爬,什麼手段都可以用的女人。我會爲了你而放棄一個那麼純潔,那麼正直的田容嗎?”
“是田容告訴你的,對不對?她說我爲了做歌星,什麼都可以出賣,是不是?”原來是田容,是田容讓自己失去了可以待在盧子豪身邊的機會。
田容?
這件事情需要田容告訴自己嗎?
“甜絲絲,你以爲我沒有眼睛嗎?你以爲我看不出來你是什麼樣的女人嗎?你和那個叫阿諾的怎麼回事兒?”
阿諾?
前段時間忙着靠近盧子豪,這段時間忙這比賽,完全忘記了阿諾。可是盧子豪怎麼會知道阿諾的,難道他見過阿諾了?
盧子豪看到她難看的表情,盧子豪笑了起來。“你是不是想問我爲什麼會認識阿諾?”
“你跟阿諾偷偷見面,難道我就不能跟蹤你嗎?我知道你們見面,我也知道你們爲什麼見面。你的那些精彩的照片,現在就在我這裏。你說我要怎麼愛上你這樣的女人呢?”
甜絲絲真的摔在地上了,盧子豪竟然有那些照片。是阿諾交給他的嗎?阿諾爲什麼要出賣自己,爲什麼要把照片給盧子豪。
可是阿諾不是會出賣自己的人,難道是盧子豪逼迫阿諾的。
盧子豪蹲下身來,他捏着甜絲絲的下巴。“其實你也很漂亮,如果你想擁有一段屬於你的自己的愛情也是可以的。可是如果你還糾纏着我不放,還敢對田容做不好的事情,我是不可能放過你的。我的第一步就是讓你永遠沒辦法在樂壇這個大舞臺上立足!”
甜絲絲的臉色蒼白,雙眼都積滿了淚花。他竟然威脅自己,他竟然要這麼對待自己?
“你真的這麼愛田容?真的爲了田容什麼事情都可以做。”
“我又沒做傷天害理的事情,我只是在保護我的女人而已,你怎麼說得我好像殺人放火了。”
忽然,甜絲絲嘶吼了起來。“沒錯,你沒有殺人放火,但是你確實在傷害我,你把我傷得很深很深。”
盧子豪霍然起身,傷害她?自己根本就不寫傷害她,好嗎?
“看樣子你還是要纏着我,還是要纏着田容,那就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了。本來還打算放你一條生路,讓你到外面去自生自滅,看來現在我不能這麼仁慈了。”
甜絲絲聽到他說的話,馬上從地上爬了起來,甜絲絲激動的問道:“盧子豪,你到底想要對我怎麼樣?”
“不怎麼樣啊,你很快就會知道了。等這個比賽結果出來,你就會知道。”
爲什麼他的眼神讓人不寒而慄,爲什麼自己會覺得很害怕。
“進來把甜絲絲帶出去。”
祕書馬上從外面走了進來,看到了甜絲絲,她馬上對甜絲絲下達逐客令。“甜小姐,請離開吧!”
甜絲絲咬住了脣瓣,就算不想走,現在也只能跟着這個祕書離開。否則盧子豪真的可能拿出照片來對付自己,盧子豪這個男人實在是太可怕了,自己不能得罪。
盧子豪看着她被帶出去,還補上了一句,“從今天開始,像甜絲絲這種無畏的人,就不要放進我的辦公室。我在辦公室,不是什麼人都可以見的。”
甜絲絲真的恨得牙癢癢,可是還沒法做,就被祕書帶出去了。
祕書一臉冷笑的看着甜絲絲,“別以爲以前總裁經常讓你進來,你就可以像總裁夫人似得,想進來就進來。現在總裁不讓你來了,你就什麼都不是了。”
甜絲絲深吸了一口氣,生氣的轉身走向電梯。自己不是這麼容易妥協的女人,絕對不是。
……
晚上,陸晨風和盧子豪一起喝酒。陸晨風的老婆雲瀟瀟已經打了三通電話過來了,可是陸晨風爲了盧子豪都沒有接通。
兩個人在盧家的客廳一直喝酒,陸晨風坐在地上,喫着花生,笑道:“你竟然這麼對甜絲絲,她不是很生氣嗎?”
“她生氣和我有什麼關係?她以爲可以跟我發生點兒什麼事情,做夢。”盧子豪喝了一杯酒,靠在沙發上。“我的心是不可能變得,那種女人也不適合我。”
“你這麼玩弄甜絲絲,田容沒有跟你生氣,我真是覺得奇怪。要麼田容是真的很愛你,要麼田容也是和甜絲絲那種女人。”
聽到陸晨風這麼說,盧子豪的臉色馬上變得難看了。他可以開自己的玩笑,絕對不可以開田容的玩笑。
“田容是什麼人,我很清楚。不要在我面前說詆譭田容的話,否則朋友都不留情面。”
“好好好,我知道了。”
陸晨風點頭,繼續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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