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銀色月光照射下來,帶着明亮的星光一起透過窗戶照射到屋內。
房間裏。
王一九和琅千沒有開燈,因爲他們在研究一些東西!
“一九哥哥,這東西好熱啊~”琅千的聲音傳出。
“是啊,已經這麼長時間了居然還和當初一模一樣~”
王一九手裏拿着一個小瓶子說道。
瓶子中,可以看到裏面一團金色的血液在裏面散發着微微的金色光芒。
隔着瓶子,王一九都感覺到了其中的溫度。
“那天狼將軍和那頭巨狼很難被殺死的原因這是因爲這個吧!”琅千問道。
王一九臉上出現思索之色道:“天狼將軍不死是因爲這個金色血液,可是那頭巨狼不死的原因我倒是不太清楚,原本我以爲那是因爲這種金色血液的緣故,可沒想到居然不是,但是兩者之間卻又有某種聯繫,這纔是最讓我搞不懂的地方!仔細想想應該是契約什麼的吧~”
“估計是的,有些契約是有這個效果啊!”琅千點頭道。
“你說,這血液是不是還活着?”
王一九將手中的金色血液舉起來問道,血液放在眼前,散發着微弱的金色光芒,帶着一股別樣的氣息。
琅千笑道:“不可能吧,這裏面我們都查看了,既沒有什麼靈魂氣息,也沒有什麼意識存在,不可能是還活着的東西吧,再說了,就算是某個大人物的血液的話,若是那位人物還活着,那麼這滴血液就不可能會讓別人吸收使用了,如果那位那位大人物隕落了,那麼這滴血液也會隨之煙消雲散的!”
王一九端起血液仔細觀察,最後慢慢說道:“你說,這東西會不會不是血液~”
話一出口,琅千與王一九都驚了一下,互相看着對方道:“或許真的不是!”
王一九運行真靈意識,籠罩住手中的瓶子,一道無形的白光照射到瓶子裏面,王一九的面色逐漸變得慘白,那是因爲靈魂力消耗過度導致的,時間足足過了七八秒鐘,真靈意識的白光才收了回去。
沒有來得及查看信息,王一九直接喝了一大口生命之水恢復了一下自己。
片刻後,在琅千擔心的眼神中,王一九終於是調息完畢。
相視一笑,王一九說道:“不用擔心我的,有生命之水在,不會有大礙的。”
接着,王一九指着瓶子中的金色血液道:“這東西,雖然看起來和血液是一模一樣的,只不過組成它的每一個細胞都是由一種我沒見過的特殊東西組成的,然後這些東西就按照血液的組成方式凝聚在了一起形成了金色血液,嘿嘿,雖然更深的層次我看不到了,但是對我的幫助也足夠大了~”
琅千認真的說道:“雖然我聽不懂一九哥哥說的什麼,但是隻要可以對一九哥哥有很大幫助就行了~”
王一九笑道:“不止是我,對你也會有很大幫助的,這東西我也不敢貿然憑藉自己的體質吞噬,所以這個我留下來慢慢觀察,等我完全瞭解其中的構造之後,或許就可以創造出來一種神奇的祕法了~”
琅千微笑道:“我相信你一九哥哥~”
“我也相信我自己,不過,這個時候,我更相信“春宵一刻值千金”這句話~”
說話間,王一九收起瓶子,餓虎撲食一般撲倒了琅千。
一夜春宵~
次日,王一九神清氣爽的起牀,回頭看着琅千貓在被子裏看着自己,不由的笑了笑道:“要不要我幫你起牀啊~”
琅千臉色微紅道:“纔不要呢,上次就是這樣說的,結果到了晚上也沒有起來~”
“哈哈哈~”
大笑聲中,王一九吻了一下琅千變下樓去廚房了~
早飯王一九做的是美容養顏的東西。
用的大多都是水果之類或者大藥之類的東西。
雖然只是高級靈菜,可是它的效果十分逆天,最起碼喫過這頓早飯的幾個人的皮膚都有了一種回到了嬰兒時期的感覺。
出門後,太陽光之下,琅千看起來簡直如同畫中走出的一般,她本就完美的臉龐變得彷彿是不屬於人間的一樣,那種美貌,這種姿態氣質,讓王一九都看呆了。
“千兒,看來以後出門你要帶面紗了哦~”王一九不由的調笑道。
“哎呀,一九哥哥~”琅千嗔怒一聲。
最後還是自己拿出面紗帶上了。
因爲只是出門這一小會兒,街上就有不少人出事了。
有人撞了柱子,有人撞了門,還有的撞上了前面的人,總而言之,凡是看到琅千的人皆是再也沒有辦法從她的面龐上離開,大街這才亂成了一鍋粥。
直到琅千遮上了面紗,街上的人才慢慢搖頭探腦的離開,不少人還怒視着王一九。
不用說話,王一九都可以感受到那一股羨慕嫉妒恨的目光已經突破天際了!
王一九上前拉住琅千的手,臉上露出微笑,直接離開了這裏。
只留下一地心碎的聲音。
兩人走後,之前所有人齊聲道:“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了!”
遠處的王一九大笑三聲,嘴裏說道:“氣死你們~”
琅千掐了一下王一九道:“一九哥哥,以後不許這樣了!!!”
王一九笑呵呵的道:“千兒沒有看出來我這是在修煉嘛?”
琅千疑惑道:“氣人也算是修煉?”
王一九點頭笑道:“當然算是修煉啦~你看看我,已經到了不用說話就可以把人氣的團結起來的地步了,以後與人對戰,怒之真意也是一種有效的手段啊~”
琅千默然道。
“一九哥哥修煉真意的方法好獨特啊~”
“哈哈,那是當然了~”
笑聲中,王一九兩人到了城主府。、、
也沒有通報,直接大搖大擺的就進去了,門口的侍衛也只是當沒有看到他們兩個,因爲王一九之前說過,不用那麼多的規矩,裏面的路他已經記下了,去哪裏自己直接去可以了。。。
兩人直接找到了羅昊,這廝正在自己的院子裏練刀呢,從羅昊身上沾着的露水中,王一九察覺到,這廝肯定是練了一夜的刀法都沒有休息。
“這孩子,沒救了啊!”王一九搖頭嘆息道。
“羅昊他是真的很勤奮啊!”琅千說道。
“或許吧,我的理念認爲還是勞逸結合的好,他這麼練下去早晚得出問題!我得趁他還沒有陷入的太深,挽救他於水火只中啊!”王一九掰着手指頭說道。
琅千疑問道:“怎麼幫?”
王一九亮出一柄豎直的切菜刀,舉在自己眼前,笑着說道:“這麼幫!”(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