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文學 > 都市小說 > 重生1999,我在醫院攢功德 > 118 看懂了隨時給我打電話

忽然,手機響起,打斷了許文元正在稱讚第一個被動技能好用,心裏有些惋惜。

微微愣神的功夫,心念一動,已然點選。

啥?

許文元很憤怒。

這樣也太靈敏了吧,怎麼設計的系統,這不是開玩笑麼。

詛咒選項消失,耳邊隱隱傳來一陣沙沙聲,【凡是發生皆有利於我】化作無數光芒。許文元感覺身體微發燙,應該是被動技能生效。

這.......

許文元能感受到視野右上角系統彷彿也流暢了許多,它開始愉悅,彷彿解決了什麼難題似的。

淦!

兌換處也開啓。

許文元沒着急,反正【凡事發生皆有利於我】也很好,就這樣吧,都是命。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王晰座機。

咦?那姑娘想起自己來了。

“喂,王晰麼。”許文元接通電話,語氣平和,並沒遷怒。

“許哥,你好。”王晰聲音很小,那種羞赧羞澀的情緒順着手機就流淌了出來。

“有事?”許文元叼着煙,含含糊糊的問道。

“你有空麼,我攢的錢夠了,想去還給你。我去四醫院問了一圈,都不知道你是哪個科室的。”

“哦,下班吧,我去找你。四點半,你們學校門口。”許文元跟沒聽到似的,一點謊話被揭穿的羞愧都沒有,就當沒這事兒。

羞愧?那都是小孩子纔有的情緒。

許文元的臉皮比城牆都厚。

“好。”

話音還沒落,電話就被掛斷,好像那面的電話漏電,把王電了一下似的。

許文元也沒多想那個師範學院的大四學生,而是仔細看系統面板,感受自己技能上的增強。

沒有太多的感受。

兌換單元裏第一個就是一枚徽章可以兌換一點功德值,這事兒許文元早都知道,準備沒辦法的時候再用。

但現在看完全沒必要。

繼續看。

技能名稱:臨界無失(5點功德值)

技能介紹

主動觸發型醫療核心技能,進入手術操作狀態時自動激活,以臨界級生物運算與微觀操控精度鎖定手術全流程,規避一切操作失誤、併發症與意外風險。

技能效果

所有外科手術成功率強制判定爲100%,術中無差錯、無意外、無死亡,創口修復與組織重建達到完美級標準。

啥?要5點功德值?能不能再黑一點。

再往下看。

技能名稱:萬疾明鑑(5點功德值)

技能類型:主動診斷技能

技能效果:

可對任何已知、罕見及疑難病症進行全方位病理解析,無視病症隱匿性與複雜性,直接鎖定病因,病竈與病程發展,實現百分百精準診斷,無遺漏、無誤判。

這個也還好,許文元心裏想到。

對三大體系全部滿級的大佬來講,能難住自己的疾病不多。

下面還有傑克保羅的詛咒,5枚英特納雄耐爾的徽章值一天。

在兩個技能和傑克保羅的詛咒之間,還有一些灰色地帶,應該是有自己的開啓條件。

總體來講,許文元是滿意的。

多了手術百分之百成功,診斷百分之百明確的兩條路,只是自己現在還不能隨便消費。

要怎麼做呢?

許文元開始琢磨起來。

“讓我親一下。”

一個聲音傳來,打斷了許文元的思路。

這聲音很熟悉。

創傷科的劉永利,現在在外二。

上一世自己見他和小護士在這兒親熱,劉永利就是主角。

“有人。”

“哪有人,這裏......”

四目相對,許文元笑呵呵的看着劉永利,而男主有些尷尬。

“老許,你怎麼在。”

“我在這兒曬曬太陽。”許文元笑道,“那我走了,你們忙。”

許文元起身,走下去,見小護士害羞的把頭埋進臂彎,沒看清楚是誰。

不過許文元也不是特別八卦的那種人。

等等,八卦?

許文元忽然想到了一個人。

自己缺人手,那位主任現在應該大學還沒畢業,這人蠻合自己胃口,有機會把他找來。

許文元回到醫生辦公室,迎面看見李懷明。

李懷明好像打了個哆嗦,直接鑽回主任辦公室。

忘了他了,許文元想起李懷明跟自己嘚瑟的事兒,說要幹他一次就得幹他一次,要不然李懷明總是在自己面前嘚瑟。

許文元記仇,方法也很多,回到辦公室後確定要做,甚至都不是腦子便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詛咒的技能對許文元來講其實更好用,因爲......許文元本身也不是什麼好人,壞水一堆一堆的。

“範佳軒麼。”

電話那面一片沉默。

“你這是過河拆橋啊,給你治好了病,就不說話了?是不是還要把我拉黑?”許文元譏誚問道。

“許文元,我是不是要死了。”

“扯淡。”許文元鄙夷道,“中醫也是醫,你再不知道,隨便賣假藥,也得會號脈吧。最基本的脈象都不懂?”

“嗚嗚嗚~~~”

“憋回去!”許文元一聲暴喝,把正在練習疊幹紙鶴的小宋嚇了一跳。

電話那面果然安靜了下來,只是偶爾還有啜泣。

“原位癌,切掉就沒事。以後一年做兩次胃腸鏡檢查,有息肉就切掉,沒有就好好活着,你哭什麼哭。實在怕,兩個月後再查一次。”

許文元對賣假藥的沒有一點好感,說話也不假顏色。

“嗯~~~"

電話那面傳來畏畏縮縮的一個聲音。

“你那有真的草藥麼,我要做點好喫的。”許文元問。

“…………”範佳軒沉默。

“該不會一點真草藥都沒有吧。”許文元有些失望。

“有。”

“車前草,要真的,燉老鴨湯。”許文元道。

“你要車前草幹嘛?我小時候學校挖車前草,給我們煮水喝。這東西......我看看,用量不大。你要是要蟲草,我這兒倒是有。”

“你怎麼這麼多事兒,趕緊弄,明天上午十點四十五送來。”許文元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哥,你平時說話不這樣啊,怎麼一跟姑娘說話就這麼橫呢。”小宋問。

“也不是啊,我和很多姑娘都是好朋友。但她賣假藥,你該不會被色相吸引,覺得賣假藥的姑娘也情有可原吧。

“......”小宋轉過身,開始練習,肩膀微動。

等到下班,許文元打車去師範學院。

沒車的確不方便,但現在的車巨貴,許文元覺得不值當。

但還是該買臺車。

其實許文元最喜歡的是五菱宏光的那款剁椒魚頭,主要是好停,在哪都能對付一下。

上輩子在申城市內就開這車,出去做手術,開庫裏南。

換衣服,許文元順手拿了一本《黃金時代》。櫃子裏幾十本黃金時代,也不知道多久能都送人。

有些人許文元不會送,也不會有更多接觸,比如說周晚和王鑫童。

工作上的事情和私生活不能混淆。

如果高露是患者家屬,還是癌症的那種,許文元也不會接觸。

肺大皰麼,術後就好,算是正常人了,不一樣。

帶着黃金時代許文元來到師範學院門口。

原本他到的早了一些,想要等王晰,沒想到遠遠的就看見王晰站在大門口東張西望。

她穿着一身校服——藍白色的運動服,拉鍊拉到脖子底下,袖子有點長,遮住半個手背。

衣服洗得發白了,肩膀那兒磨得有點薄,透出底下那件白T恤的領口。褲子也是藍白色的,褲腿寬寬地堆在腳面上,蓋住那雙白色的帆布鞋。

風從街角吹過來,把她的頭髮吹起來幾縷,飄到臉前。

她抬手撩了一下,擦完手沒放下來,就那麼舉着,往路那頭看。

陽光斜斜地照過來,落在她身上,把那身洗得發白的校服照得暖暖的。

出租車停下,許文元下車。

“嗨。”許文元抬手打招呼。

“呀,哥,你來了。”王晰一下子跳起來,看樣子想要抱一下許文元,但她沒動,他也沒動。

“嗯。”許文元假裝沒看出來,順水推舟的事情也沒做,只是笑了笑,“希琳去燕京了麼。”

“去了,她辦理了休學手續,說是要做手術。但那面看病排隊......”

“哦,我在天壇醫院有熟人,你告訴她,需要的話隨時給我打電話。

“!!!”王晰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行,就這事兒,你記得跟希琳說就可以。”

“啊,好好好。”王晰連連點頭。

“別的沒事了吧。”

“我……………”王晰見許文元要走,連忙拿出錢,“哥,這是還你的錢。

許文元也沒客氣,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把錢收下,許文元饒有興致的看着王晰,等她說話。

"

幾秒鐘,小姑孃的臉就憋紅了,喃喃的說道,“哥,我想請你喫飯,謝謝你幫我。”

聲音小的,要不是許文元有意去聽,根本聽不到。

“行啊,我請你吧。前面西寨那面有挺多喫飯的地方,你喜歡喫什麼?”

“我......都............”

“那就去看看,我也不知道喫什麼。”

許文元轉身,王晰跟在身邊。

“你最近怎麼樣?閨蜜休學了,有沒有很無聊?”

“閨蜜?”

“哦,是好朋友。”許文元不記得閨蜜這個詞是什麼時候出現的了,反正1999年沒有。

“有一點,一天晚上,我看到了晚霞和蒲公英還有路邊超乖的狗狗,很想給你打個電話,但覺得不太合適。”

“有什麼不合適的,想打就打給我。”

許文元站住,左右看看。

王晰有點緊張,差點沒撞到許文元身上。

左右沒車,許文元走上斑馬線。

一隻手從後面探過來,輕輕攥住他的手腕。

就那麼攥着,不緊,幾根手指環着,剛好圈住許文元的手腕。

指尖有點涼,指腹卻是溫的,貼在皮膚上,像剛洗完手還沒來得及擦乾。

王晰低着頭,臉埋在垂下來的頭髮裏,看不清表情。

許文元反手勾住王晰的手,直接握在手心裏。

這姑娘好像很緊張,手溼漉漉的,有點涼。

王晰沒看許文元,也沒鬆手。就那麼攥着,跟着他走。

過路後,許文元鬆手。

手剛鬆開王晰的掌心,那隻小手就下意識的追上來,輕輕攥住許文元的手指。

這回攥的是指尖,三根手指——食指、中指、無名指,剛好是號脈的那三根。

王晰低着頭,盯着自己的鞋尖,臉還紅着,從耳根紅到脖子。

那幾根手指攥着,沒用力,就那麼虛虛地環着,像是怕他跑掉,又像是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許文元低下頭,看了一眼。

王晰的手原本有點涼,但就握了這會兒,正一點一點變暖,從他指縫裏往外滲的熱。

許文元也沒動,拉着王晰的手一直往前走。

走了二三百米後轉角,一排飯店出現在眼前。

“看看喜歡喫什麼,你別跟我搶,我請你喫飯。”許文元笑道,小指輕輕拍了拍王晰的手背。

“你還錢,我都沒跟你客氣。”

“我喫什麼都行。”王晰說話跟蚊子叫似的,很小。

“哥,你隨身還帶着書啊。”王晰想要岔開話題。

許文元揚了揚手裏的《黃金時代》,“你想看麼?送你了。”

“啊?好。”

“記得回去寫讀後感,要是看懂了,隨時給我打電話。”許文元很舒緩的說道。

讀後感?還要看懂?

這似乎是個很難的任務。

王晰抬起右手要去拿,許文元卻抬起被王晰攥住的右手,把她的兩隻手都握在手裏。

“一會走的時候給你。”

這個姿勢有點彆扭,王晰像是小偷一樣,一雙小手被許文元握在手心裏。

不過……………

王晰低着頭,看着兩個人握在一起的手。許文元向前走着,似乎沒注意到,手就那麼握着。

她往前邁了半步。

就那麼半步,可邁出去之後,她的肩膀輕輕貼在他胳膊上。

隔着那件白T恤,隔着她的校服,就那麼貼着,若有若無的,像風吹過來的葉子落在身上。

許文元往前走了一步,她也跟着往前走一步。肩膀還是貼着的,不緊不松,剛剛好。

東北的殘陽昏黃昏黃的,把兩個人的影子拖在地上,交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

王晰的手心漸漸熱了。

那點熱從指尖傳過來,順着他的手掌往上走,走到許文元的手上。

風吹過來,涼颼颼的。

楊樹葉子嘩啦啦響,有幾片落在肩上,落在頭髮上。王晰沒管,就那麼靠着,跟着他走。

最後許文元選了一家燒烤店。

嗯,還是燒烤店。

這家算是有點特色,烤毛肚很不錯,冷麪也還行。

“你要是不選,那我就選了。”許文元道。

“哥,你選吧。”

“那就這家。”許文元指了指老鼎盛祥的牌匾,鬆手,走了進去。

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許文元清清淡淡的詢問王晰上學的事兒。

雖然有些尷尬,曖昧,但卻不無聊。

許文元不管什麼話題都能接的上來,也能說得有趣。

當然,只要他想的話。

這種都沒什麼難度。

按照系統評定標準,許文元在這種場景下的技能也是滿級,只不過他比較挑而已。

本來王晰只是有些緊張,但許文元的鬆弛讓她如沐春風一般,漸漸也放鬆了下來。

其實王晰膽子挺大的,要不然也不能在北方市場看見許文元後自己拎着兩瓶曉雪去搭訕。

大四,有過一個男朋友,高中的,上大學就分手了。家是隔壁市的,縣城,家庭條件在縣城還是不錯。

沒多久,許文元就幾乎知道了王所有的信息。

看樣子應該是真的,但許文元沒糾結這些,真假對他來講都無所謂。

王晰漸漸適應了這種氣氛,臉開始變得紅撲撲的。不是害羞的那種紅,是熱的,由內而外的那種熱。

她抬手,捏住校服拉鍊的那個小鐵片,往下拉了拉。

拉得很慢,一點一點,卡齒的聲音細細的,在燒烤店的嘈雜裏幾乎聽不見。

王晰就往下拉下來一點,想要透透氣。

許文元覺得有意思,看着王晰的脖子露出來,從下巴底下一直延伸到領口深處。

她的脖子很長,很白,白得有點晃眼。

潤潤的、透透的,像剛剝了殼的煮雞蛋,又像月光照在雪地上。燈光從旁邊照過來,把那截脖子照得亮亮的,能看見底下有一層極細的,幾乎看不見的絨毛。

王晰嚥了口串。

那截脖子動了一下,從下巴開始,一路往下,到領口邊緣停住。

動作很輕,輕得像是風吹過水麪泛起的一絲漣漪。可就是那一下,那截白白的脖子好像活過來了,有光在裏面流動。

“哥,前幾天小幺走的時候把我哭慘了。你說,她的手術沒事吧。”

那截脖子還露在外面,白白的,長長的,隨着她說話,拉出一道柔和的弧。

“手術不小,有沒有事兒我也不好說,但能做的話還是要做。”

許文元給了一個標準典型的醫生的回答。

在這種事情上,許文元沒哄王晰。

“哦,是這樣啊。她給我打過一次電話,一邊說一邊哭。”王晰看起來有些憂鬱。

“你問她掛號看病順利不順利,天壇,一定是天壇,這種病不能隨便找家醫院糊弄。”許文元嚴肅的說道。

涉及到看病,許文元向來都這樣。

王晰應了一聲,看樣子是自習記下來天壇醫院這個名字。

別說是她,許文元記得從前市裏面都是協和男科,科裏的護士都不知道協和醫院,一說就是不正經的私人醫院。

對此,許文元也很無語。

時間過得很快,旁邊桌一桌一桌的翻檯,可王晰漸漸放鬆了下來,像是有無數的話要和許文元說,怎麼都說不完。

許文元也覺得很輕鬆,如果可以,誰不願意和女大聊天?誰又願意去面對李懷明那條老狗。

“呀,寢室要關了。”

八點多,王晰看了一次表,驚呼了一聲。

許文元注意到了,是一塊很老舊的電子錶。

“時間過得可真快。”王晰有些急,又捨不得這種氣氛。

“是啊,你們還查寢麼?”許文元不經意的問。

“不查,但到時候要關門。我們寢室八個人就五個在寢室睡。”

“其他的呢?”

“小幺休學回家了,還有倆和男朋友在外面租房子。”

許文元沒搭這個話頭,起身去買單。

王晰似乎也有點懵,只是隨口聊起來,並沒有更深的意思。

買單,走人。

“走,我送你回去。”許文元站在路燈下笑眯眯的看着王晰。

王晰下意識的想要禮貌拒絕,因爲這有點費事。

可旋即就拉住許文元的手。

很自然。

許文元也沒拒絕,和王晰牽着手回到學校門口。

太近啊,就幾百米,要是能走幾個小時,那該有多好,王晰心裏想到。

從前不理解什麼是壓馬路,現在知道了。

這真是一種很讓人心情愉悅的活動。

“喏,這本書送你了。”許文元把手抽出來,順便把《黃金年代》塞到王晰手裏。

“記得寫讀後感,看懂了隨時給我打電話。”許文元走向路邊,沒有一絲不捨,抬手叫了一臺出租車,坐上後揚長而去。

王晰像是做夢一樣站在校園門口,怔怔的看着許文元的身影消失。

許久許久不曾離去。

手心很熱,不像等他的時候那麼冷。

王晰站在同樣的位置,剛剛的那些事兒就像是做了一場夢似的。

唯一的變化是手心裏的汗都幹了,還多了一本書。

回到家,許文元洗漱,睡了。

第二天一早被許濟滄叫起來喫早飯。

工作很無聊,哪有跟姑娘約會那麼好,但還是要工作,許文元不圖錢,錢對他來講的確只是個數字。

不算重生,有掛,就算是上一世許文元也不缺錢。

多了沒有,也不算房產股票,流動資金能到a9。

他現在的想法是能讓爺爺多活幾年,不比啥都強。

不過許文元今兒沒手術,張偉地六天一個班,其他人的班許文元暫時還插不上手。

許文元早早的訂了餐,醫院對面的那家飯店,五六個大盤子菜,還和李懷明打了個招呼,說是爲了慶祝髮表《柳葉刀》。

十點四十五分,範佳軒如期把車前草燉老鴨湯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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