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然居。
慕容飛羽一臉憂色的看着躺在牀上依舊昏迷的鄺利娜,那一身傷痕讓他在心裏更加惱怒自己。
他真恨他自己,爲什麼沒有好好的保護好她,爲什麼要讓她受到那麼多的傷害!
他看向了在一旁幫她把脈的封子濤,焦急的問:“封副院,小娜的情況如何?”
封子濤掃了他一眼,臉上帶着凝重的神情,許久才說:“她身上的皮外傷倒是沒什麼,多養養就會痊癒,但是她體內卻是受了極重的內傷,導致她的修爲一時頓滯,恐怕要靜養半年才能恢復過來。”
慕容飛羽聞言,眼中閃過一抹難以置信,臉上頓時沒了血色。
他的嘴脣顫了顫,卻硬是說不出半句話來。
封子濤看着他那副自責的模樣,微不可息的嘆了一聲,然後拿出一顆丹藥給他,“把丹藥先讓她服下,雖然她受傷極重,可過不了一會兒,她自然就會甦醒。”
慕容飛羽接過丹藥,朝着他點了點頭,“謝謝封副院。”
“既然現在情況已經穩定了,我還要去找墨丫頭,也不知道她現在如何了。”封子濤眼裏飛快的閃過一絲擔憂,隨即就要出去了。
慕容飛羽聞言,一愣,疑惑的說:“緋染還在後山?”
封子濤點了點頭,並未說話,接着就不見了蹤影。
後山。
封子濤看着這一片打鬥的痕跡,卻不見了兩人,心裏暗道:糟了,莫非墨丫頭遇到什麼危險了?
還是說墨丫頭被抓走了?
如果真的是被抓走,而對方又是衝着她的精血而去,恐怕是兇多吉少。
只要一想到她如今情況不妙,封子濤頓時面帶愧色,心裏就覺得自己不是一個稱職的師傅,竟會讓自己的徒弟涉險,而導致她如今下落不不明。
他定了定心神,犀利的眼眸掃向後山的每一寸角落,嘗試着尋找任何的蛛絲馬跡。
可是,這裏除了打鬥的痕跡,並沒有發現任何的線索。
突然,他感應了一下空氣中的能量波動,頓時發現一些端倪。
法陣!
法聖九階?
即將踏入法尊的門檻?
封子濤的眼中閃過一絲凝重,西璃國什麼時候出現了這般修爲的人物?
難道是邪修派來的?
一時半會,封子濤也沒有半點頭緒,只能轉身先回學院。
……
當他回到裴然居的時候。
鄺利娜已經醒了,而慕容飛羽在一旁看着她。
他已經將墨緋染爲了救她而與神祕人單打獨鬥,至今未歸的事情告訴了她。
她的臉色一瞬間變得蒼白,默默的閉了閉眸,沉默不語。
一看到封子濤回來,她就立馬焦急的問出聲:“封導師,墨美人呢?”
她臉上依舊很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說起話來也很虛弱。
封子濤聞言臉上露出悔恨的神色,朝着她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墨丫頭在哪。”
“她…”鄺利娜聞言心裏一緊,瞬間紅了眼眶。
她死死的咬住雙脣,生怕眼淚掉下來。
突然她想到了什麼,看向封子濤,語氣中充滿恨意:“是司空嫣然!是她把我抓走的!”
司空嫣然?
慕容飛羽聞言一愣,怎麼可能是她?
而封子濤則是眯了眯眼眸,臉上露出了嚴肅的神色,沉着聲音道:“你確定是她?”
鄺利娜點了點頭,無比肯定的說:“是她約我去後山,然後又將我抓走。”
“那你可知道她爲什麼要抓走你?”
封子濤一時間有些疑惑,司空嫣然不過是法師的修爲,而且那神祕人很明顯不是法師而是武靈,若是司空嫣然是邪修的內應,那恐怕與整個司空家都脫不了關係。
鄺利娜聞言,看了慕容飛羽一眼,一時沒有說話。
封子濤一看她這神情,便頓時明白了過來。
看來,這一切都是早有預謀的。
既然邪修已經開始找上了墨丫頭,難保他們不會對墨家下手,看來他還是要好好的幫墨丫頭看住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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