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趕路的某老頭突然打了個噴嚏,“天冷了?”不由得抬頭看了一下天氣,瞧着天上的那幾朵烏雲,心裏有些不大好的預感,頓時走的速度更快了,“怎麼這兩日天氣這般怪異?時不時就是雨天。”

  抱怨了一番,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心裏咯噔了一下,不斷的在心裏暗道,應該是自己想多了。

  突然又想到自己那令人無比頭疼的劣徒,封子濤就忍不住立刻將她抓起來打一頓,就她那丁點修爲就敢往危險的地方去了?

  果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眼見就又要下雨了,封子濤整個人都不好了,若是還不能趕到下一個傳送陣,恐怕就要淋雨了。

  這一路上,封子濤果真是愁死了。

  不過又想起自己在西北那邊的好友,他也算是有先見之明瞭,希望他那老友儘早找到那丫頭吧,至於他,眼下還需一日的時間才能到達西北呢。

  不多想,封子濤又再次將速度提了上去,宛若一道流星劃過,不留下半點痕跡。

  而在小樹林裏,墨緋染饒有興致的聽着那老頭的絮絮叨叨,直至到老頭察覺到不妥的時候,他才反應過來,隨即便像是受了驚嚇一般,速度極快的捂住自己的嘴。

  可沒過一秒,又像是理直氣壯般的朝着墨緋染吼道,“姑娘,老頭兒剛剛說了什麼?最近健忘得厲害,記性越發不好了。”

  “呵呵……”墨緋染笑了笑,似笑非笑的目光落在老頭兒的身上,像是好奇,又像是漫不經心,“哦?是嗎?剛剛你說了什麼?唔……自己的徒兒都看不住?等他過來就笑死他?”

  那言語中的逗弄,讓老頭兒的臉色瞬間變得越發不大好。

  “咳咳……”他假意的輕咳了幾聲,踱着小步,樂呵呵的看着墨緋染,一臉無辜,“小丫頭,你剛剛說了什麼?”

  她們二人這番啞言,站在一旁的木靈聽得糊里糊塗的,愣了許久,腦袋才轉得過來,可心裏還是有些疑惑,“姐姐,他認識姐姐的師傅?”

  墨緋染聞言,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看着木靈,難得讚賞了一句,“靈兒果真是越發聰慧了,這也能聽得出來。”

  木靈有些怔怔的張了張嘴:“……”

  不知爲何,聽着姐姐這句話,她怎麼就覺得很詭異?

  還有姐姐那是什麼表情?難不成她很笨?想了一會兒,終是想不出該說什麼,看了一眼,就嘆了口氣。

  不過心裏還是爲姐姐的讚揚而感到高興。

  伸手揉了揉木靈的秀髮,墨緋染才正了正臉色,神色認真的看着老頭兒,“我知前輩是師傅的老友,只是不知師傅有何事交代於前輩?而且剛剛從前輩的話中聽出,是師傅要過來?”

  “額……”

  老頭兒臉色突然有些爲難,那封老頭原意是讓他將這小丫頭攔住的,但是就眼前看來,恐怕是攔不住的了,畢竟再怎麼說,這丫頭可是自己跑出來的呢,怎麼又甘心被自己的師傅帶回去?

  老頭兒本姓肖,名爲蕎,肖蕎,是封子濤早年的好友,如今明面上也是光明神殿裏的人,不過暗地裏卻又屬於煉丹公會的人,其煉丹修爲達到七品巔峯,隸屬於光明神殿中的丹閣。

  不過他常年在丹閣潛心煉丹,極少外出,所以他的身份仍然是極少人會知道。

  就算是真的遇上了光明神殿的人,恐怕是見面不相識。

  面對墨緋染的疑問,肖老頭一臉正經的撒了個謊,煞有其事般的道:“那臭老頭說不放心你,說是要過來與你一同去西北的荒漠上,免得讓你受到什麼傷害。”

  說到這,肖老頭又有些不正經了,笑嘻嘻的道:“嘖嘖嘖,想不到封老那老不死的居然會是照顧徒弟的人,果真是讓我大開眼界,看來這一次真的要好好笑他一番纔行,若不然就又要讓他得瑟上天了,天天吹牛也不知道他臉皮怎麼就那麼厚呢?”

  說着,一邊還衝着墨緋染擠眉弄眼的,“小丫頭,你放心,若是你那無良的師傅敢欺負你,你儘管過來告狀,看我還不得把他收拾一頓,哼!”

  他一抬下巴,做出一副傲嬌的模樣,又不停的在絮絮叨叨,“說好的再也不收徒了,偏生又瞞着我收了個小丫頭,果真是耍賴,不能原諒,不能原諒……”

  墨緋染聽着,心覺這前輩想必是與師傅的感情很好了,若不然也不會這麼說了,明明心裏惦記着,卻又像是兩個死對頭一樣,說什麼都要嘲笑對方一番,想不到師傅這好友竟是瞧着這般好玩呢。

  不過聽着前輩前頭所說的,墨緋染雖然心裏有些詫異,不過更多的是感動,難得師傅這般關心自己,明知西北這邊有危險,還願意前往,只爲了讓自己免於受到傷害。

  墨緋染含着笑,出言打斷了老頭兒的絮絮叨叨,“前輩說笑了,師傅對晚輩一向疼愛有加,怎麼可能會欺負晚輩呢?況且,就算師傅要責罰晚輩,那定然是晚輩做得不對。”

  她這番話,讓肖老頭一臉呆愣的看着她,臉色有些怪異,良久纔回過神來,眼神有些嫌棄,“嘖,就你才把那老頭當個寶。”

  說着,又突然覺得不滿,“不對,那老頭怎麼就這麼好命?平白得了個天賦高的徒弟,還時不時出言維護他,果真是不公平。”

  肖老頭撇了撇嘴,這下看着墨緋染怎麼看都覺得不順眼了,嗯,總感覺這小丫頭瞎了眼,還瞎的厲害,不然怎麼就拜了那臭老頭爲師呢?

  他自個兒在心裏琢磨着,而在遠處趕着路的某個臭老頭不斷的一邊打着噴嚏,一邊在咒罵着,不用想就已經知道肯定是有人在背後偷偷的說他的壞話,不然他怎麼就會一直在打噴嚏呢?

  越是靠近西北,封子濤眯了眯眼,難不成是那老頭在心裏罵他?難不成他是已經找到了墨丫頭?若真的是這樣,那就很容易理解他爲何一直罵自己了,不就是嫉妒自己找了個好徒弟嘛!

  對,一定就是這樣,嘖嘖嘖,多年未見,那老頭的肚量也恁太小了些,還不如墨丫頭呢!

  一想到若是自己不在,那墨丫頭豈不是要受那老頭子的氣?

  單是想想,他就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頓時速度又提高了……

  原本一天的路程,被他硬生生縮成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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