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面若桃花,得意洋洋的輕抬下巴,眨了眨眼,“因爲二哥哥可是最厲害的人呀!”
“貧嘴。”二哥不禁失笑,揉了揉她的秀髮,輕斥一聲,倒也沒有因她的讚揚而沾沾自喜。
畢竟,三弟一向愛喫醋,若是他再不好好端正臉色,恐怕,三弟又要鬧起來了。
果然,僅僅是如此,三弟臉上已然露出不悅之色。
冷哼一聲,“小妹,你這般實在是太不講理了。”
少女聞言,有些淘氣的衝着他吐了吐舌,便也不再多言,只是眼神裏的渴望和哀求卻顯而易見,惹得四位哥哥都不忍心讓自家妹妹失望。
最終還是大哥發話:“既然小妹這麼想去,那便去吧,依我們四人的修爲,總能護得了小妹。”
他此話剛落,少女便立即露出笑顏來。
“嘿嘿,大哥哥英明!”
不消一刻,五人便已經從原地消失,迅速的往西北部那無盡荒漠而去。
無盡荒漠。
衆人抬頭看着屹立在眼前的古老宮殿,只覺得一股充滿神聖的氣息撲面而來,隱隱約約中還充斥着強大的威壓,直讓衆人心驚。
雖說衆人都是各勢力最爲出色的弟子,話說常年在外面歷練,早已經是鍛煉出堅韌的心性,但如今面對着這座宮殿,莫名的卻感到興奮……還有恐懼。
此刻在荒漠上的風沙已經是停止了。
除了一座宮殿外,在衆人面前。
再無一物。
就連曾經出現過的無名碑,此刻也已經不知所蹤。
衆人心頭難以壓抑着激動,目光裏只注意的到那宮殿。
可與師傅一起過來的墨緋染卻緊緊的盯着在宮殿前凸起的那一塊地方。
心中懷疑着當日國師大人所說的無名碑,是否就藏在了那兒?
她本是想走前一步,細細的觀察一番,可也心知在場的衆人都是精明之人,若是她突然鬧出些什麼變故來,恐怕最終會害了她們四人。
況且,在這強者林立的地方,強出頭也只會爲自己招禍。
迫於無奈之下,墨緋染也只好將那無名碑的事情藏在心中。
可她身上細小的變化怎麼可能會避得了那兩個老頭的?
看了一眼自家徒兒,封子濤才道:“莫不是還有什麼事情?”
墨緋染聞言心下一驚,極快的斂去了臉上的神色,淡淡的道:“師傅,徒兒並無任何事情了。”
封子濤一聽,便知道她是有意藏着心思,不過也不打算繼續追問了。
而守在荒漠上的衆人,見着宮門遲遲不開,心裏不由得變得越發急躁,他們耗費了這麼多時日,浪費了這麼多心思,可都是爲了這座宮殿和即將出世的神墟而來,可若是這宮門遲遲不開,那他們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頓時,便有些人急着出聲:“爲何過了這麼久?都已經過去兩個時辰了,可這宮門就是一直不開,那我們該如何?”
他這話一落,即刻就有一位身穿着上等黑色衣袍的男子接過他的話,“難不成要我們等上一天?如今已經是晌午了,太陽正當空,本就是酷熱的天色,若是再等上幾個時辰,恐怕在這荒漠上也能變成人幹了。”
“哈哈哈,”另一個大漢站在最靠近宮殿的地方,聽見他說的話,忍不住大笑出聲:“那依兄臺所言,你也不必等了是嗎?那你此時便已經可以回去了,明知自己修爲不濟,卻偏偏鋌而走險?”
“你!”這麼明顯的嘲笑,那黑色衣袍的男子臉色徒然一變,略顯得有些難看,但卻又像是顧忌着什麼,說了一個字,便又忍了下去。
見那人不搭話,大漢也覺得毫無意思了,便也不再出聲了。
又過了一刻。
宮門仍然遲遲不開。
“唰”的五道身影落在了宮殿門前,引得衆人側目,不過很快,就轉開了視線。
“二哥哥,莫不是這宮殿是假的?爲什麼沒有人過去把門推開?”
她不過纔剛到,可一穩住身影,就見到了衆人站在宮殿門前。
清脆的少女聲響起,這一番話,引得衆人齊刷刷的看向她。
那少女臉上肌膚白皙粉嫩,三千青絲綰成高高的美人髻,髮鬢兩邊碎髮零散翩然。
這少女可不就是方纔在破廟門前的蓉兒嗎?
讓人把門推開?
她說得倒是像無知孩童的童言。
若是真有那麼簡單,爲何他們還在外面等上兩個時辰?
雖說有人是在心中如此想着,可也並未直白的說出來。
站在蓉兒身側的二哥哥將衆人的反應收入眼簾,眼神淡淡的掃了他們一眼,輕笑:“這倒也是,還是蓉兒想得好,也許他們是忘記把門推開了。”
衆人聞言臉色瞬間一變。
這話說得……可不就是在說衆人都是傻子嗎?
說他們傻傻的站在外面承受了兩個時辰的酷熱?
蓉兒可沒有他們想得那麼複雜,一聽二哥哥認同了自己的話,心裏不禁覺得雀躍,抬起頭來,眼眸一閃一閃的煞是可愛,“那二哥哥,我們去把門推開?”
大哥聞言,沉默不語,淡淡的掃了自家二弟一眼。
二哥點頭,“既然是蓉兒要求的,那二哥自然是要如了蓉兒的願。”
“二哥哥,真棒!”蓉兒笑嘻嘻的道。
可站在一旁的三哥又忍不住在心裏泛酸,明明他也很厲害,可偏偏小妹卻一心一意認定二哥,哼!
等着瞧,總有一天,他可是要比二哥還要厲害的!
“阿若,莫要任性。”大哥忍不住叮囑了一聲。
可二哥卻搖了搖頭,臉上帶着溫潤如玉的笑意,“大哥無需擔心我,我自有主張。”
見狀,大哥便也不再多言。
他們之間的話,衆人聽得一清二楚,都不禁用看傻子的目光看着他們五人,心裏卻覺得越發瞧不起他們,一個個年紀輕輕的,卻敢大肆狂言,也不知是哪個小勢力的人,竟然會教導出這麼沒腦子的“人才”來。
不過,衆人當然不會多說什麼,有人說要推開宮門,那便讓他去當這個出頭鳥罷了。
說不定真的能被他開了呢?
不過就是生死有命。
而站的遠遠的墨緋染卻覺得那五人身上混着一股神祕的氣息,也不知是他們來自何處。
墨緋染的想法與其他人不一樣,在他們看來,那個一步一步朝着宮門走去的男子是不自量力,可她卻看到了他眼底裏的自信和從容。
不由得也有些期待了。
也許,這宮門正是有他才能打開呢?
本站所有小說爲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爲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Copyright 2020 大文學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