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韓瑾深的這個提議,向辰極其意外,不過雖感覺怪怪的,但也一時說不出什麼哪有問題。
好像還挺....周到的。
去韓瑾深的私人公寓見面,這似乎的確可以避免很多問題。
向辰越來越覺得韓瑾深的這個提議好,“還要讓你做菜就有點麻煩了,到時候咱們點外賣吧。”
“沒關係,我們都比較忙,回去自己做飯也是偶爾的。”韓瑾深道,“那你就是同意了?”
向辰十分愉悅的點點頭。
泡完澡離開溫泉館的時候,向辰擔心外面有狗仔,便和韓瑾深前後分開走。
向辰回到酒店後已經是夜裏十一點多了,拿着手機又跟韓瑾深聊了十幾分鍾,這才美滋滋的進入夢鄉。、
第二天上午,向辰到劇組化妝時,成一湊了過來,笑眯眯的問向辰,“昨兒跟韓瑾深玩的開心不?”
向辰也懶得跟成一爭來辯去的了,直接道,“開心,非常開心。“
成一嘆了一聲,“我虧就虧在沒有比韓瑾深早認識你,讓你被他先洗了腦,要不你這會兒眼裏哪會有他。”
“.......”
向辰和成一每天算最早到達劇組的,所以每次化完妝兩人都會有很多時間提前探討對戲。
這天早上,也就利用提前對劇本的時間,向辰向成一解釋了他對韓瑾深的那些誤會,成一聽後半信半疑,但向辰告訴成一,“韓哥說了,你要是不相信的話,有時間可以去他那裏聽他和那名女演員私下的對話錄音,至於其他的,你也可以去找圈內人打聽打聽。”
成一沒有說話,但臉色不太好看。
“歸根結底,就是因爲一開始你對韓哥的誤會所產生的偏見,導致後來凡是跟韓哥沾上邊的事,你總先入爲主的把他想象成惡人。”向辰道,“你甚至都不願意深入調查和瞭解,堅信自己所認爲的是事實,成哥,韓哥說你們剛認識那會兒還算聊得來,後來變成這樣,難道不是你單方面對韓哥做各種惡意的揣測嗎?”
成一閉上的雙眼好一會兒才緩緩睜開,“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但我討厭韓瑾深這件事都持續那麼多年了,就算有什麼反轉,我對他的看法也不會有所改變。”
向辰聳聳肩,“沒關係啊,只要成哥別再在我面前說韓哥壞話就行了。”
“你還挺維護他,那韓瑾深是給你喫了什麼迷魂藥,讓你對他這麼上心。”
向辰坐不住了,“我哪對他上心了,我...我這是維護正義。”
“正義?”成一輕笑,“在你眼裏,韓瑾深即正義?”
向辰冷哼一聲,不再跟成一辯論什麼,低頭繼續看着自己手中的劇本。
這時成一微微傾身,臉幾乎湊到向辰的面前,笑眯眯的對向辰道,“你跟韓瑾深沒希望的,你們就算在一起也最多隻是玩玩。”
向辰瞪圓眼睛,“誰說要跟他在一起了,莫名其妙!”
成一臉上的笑容越來越邪氣,“向辰,你騙不了我,雖然你一直以‘朋友’的名義掩飾你對韓瑾深的感情,但從你的眼睛裏我能看出,你喜歡韓瑾深,特別,特別的,喜歡。”
對上成一那彷彿穿透一切的犀利目光,向辰臉越漲越紅,他後退了兩步,做出一副很雲淡風輕的樣子,“我喜歡誰我能不知道,還用得着成哥你給我分析?”
“如果你以前沒喜歡過男人,按照一貫的心理分析,你將十分抗拒承認自己喜歡了一個男人。”
成一邪笑着朝向辰緩緩走近,向辰卻閃避着成一的目光,腳下不自覺的後退。
“你跟韓瑾深會不會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你會不會在看着他的時候莫名臉紅,甚至在無數次的自我懷疑中,用各種道聽途說的方法來證明自己還是直男,還有,你甚至會在想他的時候,渾身燥熱.....”
看着向辰滿額的冷汗,以及那雙分明蓄滿驚慌卻依舊強作鎮定的雙眼,成一心滿意足的笑了兩聲。
“看來我是全說中了。”成一眯笑着道。
向辰牽動面部肌肉,笑的十分喫力,“呵,怎麼可能,成哥想象力真是豐富啊,我可是直男,直男。”
“什麼人會一遍遍的向別人強調自己是直男呢。”成一低笑着道,“當然,心虛的人啊。”
“我....”
“好了不聊這些了。”成一打斷向辰,輕笑着道,“好好拍戲,想理直氣壯的把韓瑾深‘收入麾下’,就得拼命縮短自己跟韓瑾深之間的距離...我先出去了,你在這好好冷靜一下,你看看,怎麼都流汗了,空調溫度太高了嗎?”
成一笑着說完就轉身離開了休息室,向辰緩過神後氣急敗壞的衝着成一的背影道,“分析的什麼玩意兒嘛,誰喜歡韓瑾深了,成哥你想裝逼充大佬,也別拿我開涮啊。”
拍攝的時候還好,精力投入在戲中,向辰便也不會胡思亂想,可一旦放鬆下來,成一的話便在向辰的大腦中一遍遍的重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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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晚上,《正道》的劇組拍到十點多鐘才收工。
向辰回到酒店洗完澡上牀,已經是夜裏十二點了,閒着無聊,向辰翻出了手機相冊裏的韓瑾深照片,幾張是和韓瑾深視頻時偷偷截的圖,還有兩張是之前聊天時韓瑾深主動發過來。
“哪喜歡你了....”
看着照片上的韓瑾深,向辰嘴裏嘰嘰咕咕着,“我是直男,直的.....”
這天晚上,向辰又做夢了。
夢裏一切都恍恍惚惚,視線也模糊到了極點,只感覺眼前有個不斷晃動的人影。
耳邊,是一聲比一聲粗重的喘.息。
向辰忍不住將身上的人抱的更緊,喃喃的道,“不喜歡...不可能...喜歡....”
第二天早上,被鬧鐘驚醒的向辰坐在牀上,頂着雞窩頭睡眼惺忪的看着前方,腦海裏開始重放着夢中的景象。
十幾秒後,向辰哀嚎一聲,抓住被子一把矇住自己。
天殺的啊!
怎麼又做這種夢了!
太羞恥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