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幫你畫符?你要什麼種類的符?”張三行問道。
“就是像上次你對付我的那種符籙,當然,有更厲害的那自然是更好了。
我琢磨着那個古墓定然很是兇險,覺得還是多弄一些好一點的攻擊符籙和防禦符籙在身比較好。免得到時候不小心出了岔子,枉送了性命。”碧落聖姑回道。
“上次那種符籙?防禦性?攻擊性?”
張三行琢磨了一番,笑道:“那種符籙畫起來頗爲耗心神,不知你打算出多少錢買一張?”
聽到張三行願意賣,碧落聖姑大喜:“呵呵,我對那些符籙並不是太過熟悉,也不知道行情怎麼樣。但看當日的威勢,區區三道符籙就能逼得我差點動用本命蠱蟲,想來這些符籙也定然不差。要不,五百萬一張?當然,若是不夠,你儘管說。”
“五百萬一張?”
張三行一聽這話,嚇了一跳。
在他看來,這些符籙了不起也就百八十萬一張,或許到了有需要的人手裏,價格可能更貴一些,但也達不到五百萬價格的程度。
“呵呵,聖姑說笑了。就上次那種符籙哪裏需要五百萬一張啊?要是我就這樣賣給了你,那別人還不得罵死我啊?
根據行情,我估摸着也就一百萬左右。至於其他一些更高級一點的符籙,價格是要貴一些,不過我現在也沒有。還有,不知聖姑你需要多少?”張三行問道。
“當然是多多益善了。”
碧落聖姑想也不想的回了一聲,笑道:“錢財乃是身爲之物,哪裏還有自己的小命重要?當然,我估計那些高級一些的符籙我也用不了,畢竟我不是道門中人。因此你還得教我怎麼驅使纔行。”
“聖姑,你這話理解起來就比較費勁了。”
張三行搖了搖頭,回道:“你就大概說一個總數,要多少張,或者你打算出多少錢,而後我好根據實際情況來定奪。”
聽到這麼一說,碧落聖姑回道:“一兩百張吧,具體看你有多少時間畫了。至於總價格,錢財對我來說比廢紙還不如。就準備個十億吧。”
“十億?”
一聽這數字,不僅張三行使勁翻白眼,就連葉紫也是目瞪口呆。
“聖姑,你可真是獅子大開口啊。要想畫十億價格的符籙,那我還不要累死啊?”
張三行苦笑着搖了搖頭,笑道:“我確實看中了一件物品,價格一億多點。要不,這幾天我替你畫一億價格的符籙如何?等到我們行動的時候,我把符籙給你。當然,馭使符籙的法門我現在就可以教給你。”
“行,一億就一億,你說了算。總而言之,我就一句話,錢不是問題,我還正愁怎麼把這些沒用的廢紙花出去呢。”碧落聖姑很是豪氣的道。
張三行和葉紫見狀,對視一眼,極度無語。
自己因爲錢財問題都給愁死了,可人家,還愁怎麼花錢。
說到這,碧落聖姑又笑道:“張老弟,你剛剛說看中了一件物品因爲錢財不夠,買不起。現在我們可以去先買下來了,錢我替你先墊着。等過幾天你把符籙給我就好了。”
“恩,這樣也行。”
張三行對於這個提議自然不會有意見了,當下連忙和葉紫朝着那條項鍊方向而去,生怕去晚了,那條項鍊被人給買了下來。
碧落聖姑看到張三行兩人急急忙忙朝着賣項鍊的方向而去,笑了笑,而後也跟了過去。
她琢磨着,那條項鍊應該是葉紫想要,張三行怕被別人先買走了,所以才這般焦急。
其實這也是張三行多想了,那條項鍊放在那裏已經很久了,可是總不見有人買。他們就是考慮到價格太貴,不值得。
那個中年男子雖然比較喜歡那個少女,但他也不至於花費如此大的代價,把項鍊買下來送給自己的這個情人。
當張三行領着葉紫來到那條項鍊跟前的時候,那個中年男子正在和少女爭吵。
那位少女一心想要項鍊,可中年男子就是捨不得買。
畢竟人家的錢也不是大風吹來的,想着花一個多億買一條項鍊,還是送給自己打算玩一段時間的情人,他更是不願意了。
在他心裏,若是送給自己的老婆,或者是送給真正的天仙美人,他纔會買下來。
“張大富,你是不是不喜歡我?要不然,就這麼一根破鏈子你都不捨得買,還說愛我一輩子,嗚嗚嗚嗚...”
少女很是喜歡這條項鍊,看着中年男子不給自己買,頓時撒起嬌哭了起來。
“破鏈子?”
這話一出,立馬把中年男子張大富給震驚到了,就連剛剛趕到的張三行和葉紫兩人也是極度無語。
張大富看着少女低聲哭了起來,而後又看了看周圍的人羣指指點點,覺得面子甚是掛不住。
仔細看了看那條項鍊,覺得還是買下來算了,免得丟了面子。
“好了,寶貝,我給你買就是了。”張大富笑道。
“真的?你不偏我?”少女問道。
“我騙你幹啥?雪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心意?不就一根項鍊麼,沒啥了不起的。”
張大富宛如心中滴血一般,雖然很是不想買,但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不買也是不行了。
張三行見狀,搶先一步來到櫃檯邊,對着服務人員道:“這條項鍊給我包起來,我買了。”
工作人員聞言,笑道:“這位先生,您是刷卡還是?”
張三行見狀,看向了碧落聖姑。
碧落聖姑笑了笑,對着工作人員道:“刷卡!”
隨後,她從懷裏取出一張貴賓卡遞到了工作人員的手中。
那個叫雪柔的女人見狀,頓時不幹了。
她立馬高呼了起來,不滿的道:“這條項鍊是我們先看中的,應該屬於我們的。”
說完,她又是眼珠子一轉,對着張大富嬌聲挑撥道:“大福,你看看,有人故意攪局呢。我看他們是誠心找麻煩的,要不然他們哪裏還會等着你說準備買了,他們纔開始買?
剛剛那個青年我們也見着了,他看了一眼項鍊,並沒有打算買。現在卻是突然要買了,他定是用心不良。大福,你可要掙回這個面子來啊。要是項鍊買不成了,傳了出去,那很丟面子的。”
張大富聞言,也覺得有理。
自己身爲頂級富豪,哪能讓人這般落面子?
想到這,對着工作人員道:“呵呵,這條項鍊我們看了許久,也說要買的。現在你賣給別人,這恐怕有些不合適吧?”
張大富畢竟是頂級富豪,基本的素養還是有的。他也懶得爲難這些服務人員,好生分解訴說,免得別人說自己沒有涵養。
服務人員見狀,爲難的看了看張三行和碧落聖姑一眼,欲言又止。
張三行見狀,對着張大富笑道:“呵呵,張老闆。這條項鍊你也知道我剛剛看了許久,只是當時我有些事要做,一時走開了罷了。現在我先你一步買下來,項鍊理當屬於我的,說到底還是我先付賬的。
至於什麼面子,呵呵,這壓根就不存在。畢竟我又不是故意插進來的,而是我旳的確確最先看到的。”
張大富聞言,也覺得此話有理,自己沒必要得罪一個貌似也是頂級富豪的人。
且他心裏也是不願意買這條項鍊,現在見得有臺階下,他倒也樂得自在,對着少女道:“雪柔,你看人家說的頗有誠意。且先前他的確是先看中了這條項鍊,只是當時人家有事走開了。現在人家重新回來買,這也是正常。要不我們再挑個別的?”
“不行,我看他定是故意的。”
少女雪柔自然不依,很是不滿的道:“大富,這件事可不僅僅是一些錢財的事。而是實實在在的面子問題,你是這個湘西省鼎鼎有名的富豪,現在買根項鍊都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人壓制了,那以後豈不是很難見人?
這條項鍊我可以不要,但你必須要買下來,以後哪怕是送給其他人或者仍了都行,反正不能落了你富豪的面子。”
此刻的雪柔也是有算計,覺得自己此刻不能和先前那般不依不饒,須得換一種說法纔行。要不然,自己很有可能得不到項鍊,也會引得張大富的反感。
張大富聞言,甚是覺得大有道理。
這事兒,要是萬一被一些有心人傳了出去,那確實面子掛不住。
再者,要是被自己的那些對手得知了,那他們還不得笑死自己?
想了想,覺得自己無論如何也得買下來。
“這位小兄弟,雖說你剛剛那話有些道理,但這條項鍊是我先開口要買下來的,所以這條項鍊還是屬於我的。要不小兄弟你去別處看看?反正這裏的項鍊甚多,我看你也不差這麼一條嘛。”
張三行一聽這話,心裏不樂,暗暗罵道:“瑪德,要是其他的項鍊能夠比得上這條,那我還說個啥?”
想到這,他的臉色也是冷了下來,回道:“張老闆,你不用多說了,這條項鍊是我先看到的,也是我先付的帳,所以項鍊理當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