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一下子被她揭穿了般,文心的臉色變了數遍,不過一想到自己最近穿的戴的花的可都是文安的錢,她還是強壓下去不悅,溫和地說:“我聽說你一直在做很多兼職,是不是最近手頭有點緊?”
“你聽誰說的?”文安眸裏閃過幾分犀利,直接問道。
“呃……”文心沒想到她竟然會突然問這個,臉上閃過一絲錯愕,隨即被笑容替代,“聽你班上的同學說的啊,你們班上有幾個是我的好朋友呢。”
文安不想再跟她這樣聊下去,撇了她一眼,準備離開。
“姐姐,等一下呢!”文心不遺餘力地追了上去,“我這次來找你,是真的想幫你的。我同學的爸爸陸總,三天後的晚上要去談一個項目,想要找一個表面上看起來很簡單,其實談判技巧很強的女生陪同,他說找了好多個都不滿意,我一下子就想到了你。”
文安扭頭疑惑地看着她,不相信她會幫自己什麼忙。
而且她說的,也太不靠譜了。
“姐姐,你之前在浩瀚實習的時候,對談判真的挺在行的。我不是被你三言兩語就打發了?”文心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裏竟然沒有半點諷刺,聽起來很真誠的樣子。
文心見她不說話,就從口袋裏拿出一張紙遞給她:“這是時間和地址。這一單如果談成了,獎金絕對比你打上兩個月工的工資還多,去不去隨你。”
“如果你想去,今天晚上七點鐘就去藍灣咖啡見一下陸總。”文心說完就走了。
文安捏着紙條,神色憂鬱,心裏怎麼都不是滋味。
*
晚上,文安還是去了藍灣咖啡。
陸總是一箇中年男人,看起來很儒雅的樣子。他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就朝她微笑,看起來對她很滿意。
在得知她在浩瀚實習過一段時間後,陸總更是很高興:“文小姐,我覺得你就是我要找的,最合適的人選。”
“可是我什麼都不懂。”文安實話實說。
“沒關係,這個談判不是很難的。”陸總從公事包裏拿出一份文件遞給她,“你先看看吧。”
文安把文件打開來,發現跟她在浩瀚實習時接觸的那些文件差不多,的確不是很難。
可既然不是很難的事情,爲什麼一定要花這麼多錢找她去呢,這個陸總在他公司裏隨便找一個女職員去不就成了?
難道這世上還真有天上掉下餡餅這種好事?文安猶豫起來。
“文小姐,我是很有誠意的,這筆談成你的獎金也很豐厚。”陸總繼續誘惑她。
文安又想了好一會,最終點頭答應:“那好,我去試試看吧。”
*
幾天後的晚上,文安照着紙條上的地址,在A市的大街上尋找着。
這個地點似乎是挺偏僻的,雖然街道門牌號寫得清清楚楚,但她還是摸索了半天才找到。
不過,讓她驚訝的是,呈現在她面前的,竟然是一個光線昏暗,音樂聲震天響的酒吧。
怎麼會這樣,難道是找錯了?她再次把地址拿出來覈對,確定是沒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