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此時,外面虛掩的大門驀地被人推開。這聲音有點大,引得房間內的所有人都第一時間扭過頭,朝門的方向看去。
立衛霖繃着個臉,大步走進了房間。他身後還跟着……立常羣!
當立常羣接到立衛霖的電話時,還根本不相信立衛霖所說的。因爲他現在雖然看文心不順眼,覺得這個女孩太愛慕虛榮,又很虛假,但斷不會認爲文心這麼不知廉恥,竟然在酒店裏跟沈慕夜發生一-夜-情。
但現在走進這個房間,看到沈慕夜就靠在書桌旁,房間裏還有文雄和王小妮,文心雖然已經下牀,身上還套着外套,卻仍然遮擋不住裏面凌亂的睡衣時,他才意識到,立衛霖跟他說的都是真的。
他頓時氣得連手都在顫抖,薄脣緊緊抿成一條線,連渾身的線條都僵硬了起來——文心已經跟立衛霖訂過婚,就是他立家的未婚妻,現在竟然會做出如此傷風敗俗的事情來,這不是“啪啪啪”地直打立家的臉嗎!
文雄和文心看到突然闖進來的立常羣和立衛霖,雙雙不可思議地瞪大了雙眸,直直站在原地。
立常羣伸出手,顫抖的食指毫不客氣地指着文雄的鼻尖:“文總,現在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給我說清楚!”
“這……這……”文雄因爲心虛而顯得很慌,眼神躲閃着立常羣,半天說不出話來。
文心明知道大事不好了,卻還是想挽回立家的,就帶着哭腔對立常羣說:“立伯父,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這個樣子的……”
“不是我看到的樣子,那是什麼樣子啊?”立常羣根本不想聽她解釋,怒氣騰騰地衝着她罵,“文心,當時在訂婚派對上我就看你不舒服了!在你爲了陷害你姐姐,砸了自己的訂婚派對,後來被揭穿時,你有沒有想過立家?你讓立家變成所有人的笑柄!那時候如果不是衛霖硬要你,我絕對不會再接受你!可我真沒想到,才過了多長時間啊,你就變本加厲,現在竟然跟沈總髮生這種事情,你讓我們立家顏面何存?今天無論怎麼樣,我都不可能再接受你,你以後不再是衛霖的未婚妻,你跟立家一點關係也沒有!”
立常羣的話,讓文心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充滿了委屈,幾乎要哭出來了:“立伯父,我……”
“你不要再叫我立伯父了,”立常羣像是還沒說夠般,憤憤地說,“當初我真是瞎了眼,就因爲文安在外面當了三年小混混,就那樣反對衛霖跟文安在一起。我當初看上你,就因爲你是文家的千金,以爲你單純乾淨。可真沒想到,做小混混的文安竟然是清清白白的,根本沒被沈總包養,而是早跟他結婚了。倒是你,大家閨秀,竟然一次一次做出傷害立家的事情來,還這麼不潔身自好!”
“你說夠了沒有!”見有人竟然這樣罵自己的寶貝女兒,王小妮“騰”地一下就走到立常羣身邊,憤憤地回敬道,“難不成你以爲,你兒子就好到哪裏去了?昨天的飯局是你兒子帶心兒參加的,就有義務把我們家心兒安安全全地送回家!現在心兒跟別人發生了這種事,你兒子就一點責任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