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慕夜接下來的語氣卻比剛剛還要理所當然:“欠了五年的夫妻義務,你今晚總該履行一下了吧?還需要問我要幹什麼嗎?”
說完後,他沒有容她再說什麼,轉身就離開了她的房間,只留下停留在原地,瞪圓了雙眸,呆若木雞的她。
其實在今天下午,他拿着沈慕宏的安危要跟她做交易時,她就知道,他口中的讓她住進沈園,絕不只單純讓她住進去那麼簡單。
有些事情,他如果要做,那她也是逃避不了的,她早已做好了心理準備。
可現在真的事到臨頭後,她卻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他跟她之間並沒有做過多少次,而且每一次都是他在暴怒之下的強迫,讓她感受到的只有痛苦和屈辱,當然也在她心裏烙下了深深的烙印。
不過今天,他卻是非常平靜地來提前通知她,他要跟她做那種事。
但這卻只會讓她更加難受,就相當於突然死亡,跟慢慢等死的區別。
因此爲了拖延時間,她在浴室裏是能拖就拖,一遍又一遍地洗着自己,直到洗到指尖都因爲長期浸在水裏而皺了起來,她纔不得不從浴室裏出來。
她選擇的睡衣很保守,短袖,娃娃領,裙襬到膝蓋。即使這樣,她站在穿衣鏡前打量自己時,還是把裙襬再往下扯了扯,然後懷着一顆無比忐忑的心,去了沈慕夜的臥室。
沈慕夜的耐心無疑是相當的好,等了她這麼久,臉上還是沒有半點不耐煩的樣子。
他剛剛一直在看手機,但當她站在他面前時,他的目光卻深深定格在了她身上,再也挪不動眼球了。
剛剛沐浴完的她,半乾的黑色長直髮隨意鬆散地披在肩頭,散發着洗髮香波的清香,很自然。她渾身雪白的皮膚透着淡淡的粉色,臉頰上更是兩團紅暈,跟她粉嫩的紅脣交相輝映,即使沒有太多性感,也充滿了十足的誘惑。
他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迅速膨脹起來。
這五年來他一直未近過女色,甚至讓周圍的人猜測他是不是個GAY,不然,一個正常男人怎麼可能禁-欲這麼久?但他自己卻沒什麼感覺,每天的時間都被忙碌的工作所充斥着,基本沒有往那方面想過。
但在五年後,得知了沈慕宏跟文安求婚成功後,他在金沙灘偶遇她的那個晚上,他分明能夠明顯地感覺到,他的身體起了變化。
那一晚,欲-望的本能摻雜着強烈的不甘和嫉妒,讓他都來不及多等,在車上就迫不及待地要了她。
就那一次,他開始食髓知味,不要說晚上,就連白天都會頻頻走神,想着那一晚的每一個細節,心潮澎湃。
而現在,他終於可以再次擁有她了。
他放下了手機,直直地看着她,等着她主動過來。
但他一直等了很久,等到站着的她開始侷促不安,兩片薄薄的臉頰越來越紅,最後乾脆低下頭後,她都沒有過來。
不過這沒關係,她不過來,他可以主動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