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的聲音嚇了一大跳,韓瑞雪一下就彈了起來。
摸着自己的胸口,韓瑞雪打量着這個妝容糟糕的女人,發現她的年紀應該不大。
“你就是那個造物主。”韓瑞雪很是肯定的道。
李輝還沒有走,就不會來新的老師教導她。黑夜裏一個人都沒有,憑空出現了一個,又能聽見她說話,一定就是造物主無疑了。
女孩咯咯笑了起來:“還真是個聰明的姑娘。問你個問題,你要如實回答。”
韓瑞雪的心情立馬緊張了起來。眼前的這個人,神鬼未知,若是一個問題回答不好,讓她出點什麼事情可怎麼辦?到時候神不知鬼不覺的,她就睡死在睡夢中了。
“不用擔心,我不會怎麼樣你的。我從來不傷害任何人。”女孩笑着道。
聽了這話,韓瑞雪心安了不少,她微微點了點頭,心裏正在百轉千回,想着她到底會問什麼問題,一會兒自己該怎麼回答。
“你說,我今天的妝容好不好看?”女孩摸着自己的臉,很是自戀的問韓瑞雪。
“不好看!”韓瑞雪脫口而出道。說完就後悔了,怎麼在夢裏自己就這麼實在呢!就算是不好看不要說話就好了,非得說出口。
讓韓瑞雪意外的是,她沒有生氣,而是贊同的點了點頭,道:“我也覺得這個勞什子的煙燻妝不好看,外面還那麼多人這麼化。感覺都彆扭死了。”
“我覺得你這個樣子,適合淡妝。”韓瑞雪試探的道。
女孩點了點頭,卻不再說話了。她喫完了手裏的漢堡,拿起一張紙巾擦了擦手,然後將紙巾放到了韓瑞雪的手裏,道:“真是個挺討喜的小姑娘。既然有緣看見我,又是個會說話的,我就送你個禮物吧。自己去好好找找吧。”
話一說完,女孩就不見了。
望着手裏的紙巾,韓瑞雪的心情要多複雜有多複雜。她覺得自己受到了造物主的輕視。又覺得這個造物主跟神經病一樣。身上處處透着一股奇怪。
繞了商業中心一圈,韓瑞雪終於找到了所謂的禮物。
看到擺到那裏的自行車,鬼使神差的,韓瑞雪又走了過去。
雖然知道摸不到。可她還是伸出了手去。
結果她卻感到了實實在在的觸感。冰涼的堅硬的。跟想象中一樣。
觸電一般的收回手來,韓瑞雪立馬就想到了,這就是造物主送給她的“禮物”吧?
回憶着見到騎自行車人的樣子。韓瑞雪推着自行車走了幾步。
然後就將自行車傾斜,跨了上去。
裙子太長,絆住了自行車,韓瑞雪跟往常一樣,將衣襬緊緊地纏在了腰上。
沒一會兒,韓瑞雪就學會了騎自行車,她騎着自行車,繞着商業中心一圈一圈的騎行起來。
劉大嫂從小庫房中拿出來半籮筐豬骨頭,讓韓石頭用砍柴的斧頭給剁小點,用開水燙了燙,就放到了大鍋裏,放上兩勺子大醬,再倒上一勺料酒,撒上半把鹽,蓋上鍋蓋,燒起火來。
韓豐年也不跑了,隻眼巴巴的坐在劉大嫂的身邊幫着燒火。
“多久能喫啊,劉大嫂?”韓豐年撒着嬌問道。
摸摸韓豐年的小腦袋,劉大嫂寵溺的道:“這可早了,等你姐姐醒了,肉就爛乎了,就能喫了。”
眼看到了中午,韓豐年趕忙跑到韓瑞雪的屋子裏叫她起牀喫肉。
韓瑞雪躺在被窩裏,睡得熟熟的,臉上還掛着甜笑,就連臉蛋都紅紅的,額頭上還有汗。
韓豐年覺得有些奇怪,不過也沒時間多想,他現在滿腦袋都是肉。
“姐姐!姐姐快起了!”韓石頭趴在韓瑞雪的耳邊大聲韓。
韓瑞雪正在商業中心瘋騎自行車,就聽到了韓豐年的聲音。
無奈的將自行車騎到了原來的地方,韓瑞雪將自行車放好,才醒過來。
坐起身來的韓瑞雪,很是鬱悶的揉起了韓豐年肉乎乎的臉蛋。
真是,好不容易才騎到了自行車,就被這樣打斷了。
“姐姐喫肉,我好餓,咱們快去喫肉吧!”韓豐年聞着外面傳來的香味,吸溜着口水道。
韓瑞雪也聞到了香味,在夢裏騎自行車騎的很累了,韓瑞雪也感到餓了。
劉大嫂的手藝自然沒有話說,盛了一盆大骨頭放到了桌上,還切了一盤醃好的芥菜絲,然後切了一把蔥絲撒到了上面。
再就是二米飯,二米飯就是大米飯摻着小米飯,金黃雪白配到一起,看着就很是有食慾。
韓瑞雪一看就胃口大開,坐在桌邊,直喫了一大碗米飯,四塊大豬骨頭,還想要再喫,韓劉氏趕忙喊住了她:“不要再喫了,瑞雪,再喫就撐到了。鍋裏還有很多,到了晚上再喫。”
說完韓瑞雪,又開始喊韓豐年:“豐年你也不要喫了,你那麼個小人都喫了三塊了,不能再喫了,再喫撐着該肚子疼了!”
韓石頭在一旁看着,只覺得心裏一陣陣的發酸發暖,他跟韓劉氏在一起這麼多年,從來沒有看到過韓劉氏這樣對過孩子們。
家裏但凡有些好喫的,韓劉氏都要藏起來一個人偷偷喫了。就算是沒法偷喫的時候,也是在桌子上一頓猛喫,生怕少喫了一口,何曾顧過孩子。
韓瑞雪不能自己喫了,纔想到要照顧人,挑一塊半肥不瘦的大骨頭放到了韓石頭的碗裏,韓瑞雪笑着道:“爹你別光看着我們兩個喫,你也快點喫。”
又撿了一塊稍小點的,放到了劉大嫂的碗裏,道:“劉大嫂這段時間實在是太麻煩你了,要給我們一家做飯,還要照顧豐年那個淘小子。”
“我不是淘小子,劉大嫂最喜歡我!”韓豐年梗着小脖子道。
韓瑞雪一巴掌拍過去,道:“喜歡你什麼,六歲就能喫這麼多東西啊!”
劉大嫂一把摟過韓豐年,連忙道:“我有什麼累的,我今年過得最是舒心了,身邊有人,不是孤單單的。”
四人正聊得開心,就聽到有人在大力的敲門聲。
“誰啊,這麼冷的天兒。”劉大嫂一邊說着,一邊下地穿鞋去開門。
沒等她穿好鞋,韓豐年已經躥下地,穿上鞋,跑去大門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