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3展會除了現場的體驗外,最值得期待得就是各大遊戲廠商開發佈會的時候。
除了御三家之外,還有諸如3B開頭的遊戲廠商開發佈會,有些遊戲廠商甚至會在御三家其中之一的發佈會上助陣,介紹自家的新遊戲,而這些現象也是各大平臺激烈競爭的表現,一般助陣的遊戲商極有可能把自己的新作在該平臺搞獨佔。
說是發佈會,其實就是聞名遐邇的畫餅和兌現大餅的大會,而這也恰好是玩家們最期待的環節。
陳天材一直認爲玩家們真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消費者,最可愛的人。
不說只是一個兩分鐘的宣傳片就能讓他們尖叫,同時把錢包抖的咔咔作響,恨不得把錢包砸在遊戲開發商的臉上。就算是前幾年開始盛行的LOGO餅,也會讓玩家供上錢包,只求你做的快一點。
讚歌網絡的展臺是沒法舉辦發佈會的,所以陳天材自然不會第一天就把《讚歌2》和《傳奇·長安》拿出來給玩家試玩。
但幸好還有騰藝,這個老大哥有那麼大的展臺,不辦發佈會也是浪費,所以也整個一個。於是陳天材就和趙勇與程毓打了個招呼,明天騰藝開完後,他就可以去蹭騰藝的展臺。
目前讚歌網絡提供的試玩只有《獵殺危機》3.0版本,這也是陳天材爲何逼着自己員工忙了小半年的原因,不然新遊戲沒法開發佈會,那自己的展臺第一天該放什麼?
《獵殺危機》目前在海外有一百二十萬左右的日活躍玩家,所以即使只有這一個遊戲,也有不少提前聽到消息的粉絲蹲點,所以目前讚歌網絡的展臺不說人擠人,但每一臺試玩機器也沒一個閒着。
甚至五百份周邊很快的就送完了,陳天材不得不讓裴光銘帶着幾個員工去倉庫再搬一些。
雖然這不是陳天材第一次開展臺,但帶來的不少員工依然是新手,從沒經歷過這種人山人海湧過來的陣仗,所以這一天雖然平淡,但也把這區女員工累得夠嗆。
所以陳天材也不好只和安清歡去喫獨食,於是他一招手就帶着所有員工去造了一頓好的,雖說這一頓談不上割肉,但看到兩千多刀的賬單後,陳天材還是覺得牙齦有些酸酸的。
喫飽喝足後,自然就是打道回府,於是這一天也在緊張與期待中過去了。
……
第二天上午十點,讚歌網絡左右員工都一臉肅穆的看着騰藝的人在展臺上公佈自己的遊戲,連帶着本來還算輕鬆的陳天材都有些緊張起來。
今天就是《傳奇·長安》正式和公衆見面的第一天,也是這大半年來檢驗讚歌網絡工作的時候。
雖說只是一個小小的播片,以及後面半個小時流程的試玩,但這是讚歌網絡成立來最重要的時刻了。
《傳奇·長安》至今像是一把未出鞘的寶劍,只在鍛造者的手上來回觀摩,而面對使劍人的時候,這把寶劍是否會像鍛造者認爲的那樣鋒利。
騰藝開發佈會就是打醬油的,最大的作用就是在國際玩家面前露露臉,刷刷存在感,所以也就用了大約一個小時就結束了。
不過騰藝這些年的大名一直掛在遊戲業收入的第一名,所以在海外的知名度也很高,這兩年又通過與動視的合作開發了幾個爆款手遊,所以現在展臺下坐着,站着的玩家也不少。
雖然來E3展玩的大多是主機玩家,但其中玩手遊的也不少,也有不少只玩手遊的玩家來逛逛,所以騰藝的展臺下雖然不如御三家那般人山人海,但也實在不少了,至少超出了陳天材的預期。
這次帶領騰藝來的人姓石,是專門負責海外市場的,據說很多投資的事都是他帶頭湊成的,在騰藝裏和趙勇的關係很好,同時他也很欣賞陳天材這個後輩,於是這次E3提供了不少幫助。
他介紹完最後一款遊戲後並沒有下臺,而是接着說道:“希望各位先不要離席,我們騰藝的小夥伴讚歌網絡還有新遊戲和你們介紹。”
“讚歌網絡是什麼?”
“哦!《獵殺危機》的製作商!”
“這遊戲好不好玩?我一直挺想買的,可是看有些評價並不好。”
“真不錯,你回去試試。就十塊錢,和白送有什麼區別?”
“真的?”
“隨便你,不過我玩的很爽。而且聽說他們有神祕新作,難道這次就發佈了!”
“那我也留下來看看。”
騰藝在海外市場打出名頭的手遊是一款射擊遊戲,所以現場來看的玩家幾乎都是好這一口的。
因此讚歌網絡的名字在他們耳中不算陌生,因此此起彼伏地討論聲響了起來,不少已經離席的玩家又重新轉頭回來。
陳天材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吐了出來,他其實並不害怕什麼,只是看着自家員工們殷切的眼神,不免覺得肩膀上的擔子重了一些。
一路走到現在,他已經不是一個遊戲的熱愛者了,也不是那個懵懵懂懂,帶着一腔熱血扎進遊戲行業的新兵。而是揹負了更多人的理想,甚至是他們的未來。
安清歡今天和陳天材一起來的,她穿着很休閒,還戴了個鴨舌帽,並把長長的頭髮盤了起來。
她站在陳天材面前,替他整理着西裝,輕聲說道:“壓力別太大,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外國人接受度還是很高的。”
安清歡撫平了陳天材襯衣上的一道皺褶,接着說道:“而且《傳奇·長安》確是很好,我們的片子撿的很棒,CG特效也花了大錢,加油!”
陳天材看着面前只比自己矮了半個頭的安清歡輕聲安慰着自己,突然笑了一下,伸出手揉了下安清歡的鴨舌帽,然後說道:“知道了。”
安清歡錯愕地看着陳天材的舉動,一時不知道說什麼話,不過看到西裝筆挺,比平日更帥三分的他健步走上了展臺,開始對着底下的玩家們招手示意。
她立馬很欣慰地笑了起來,心裏有了一種‘這是我養大的孩子’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