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脣碰到了阻礙,擋住自己與愛人的肌膚之親時,軒轅宇蹙了蹙眉就兩手一撕,‘撕拉’一聲將寧婭若完美的上身暴露在了空氣中。
不得不說這個時候的軒轅宇,還當真透露出了一些暴力傾向呵!
“唔!”好似爲了懲罰寧婭若此時的不專心一般,鎖骨被軒轅宇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
慢慢的,寧婭若的理智被軒轅宇所剝奪,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在身體中化開,開始不自覺的附和他的韻律,重疊的呼吸彷彿在鳴唱一首絕美的詩。
“宇”寧婭若不自覺的輕喚出聲。
“若兒”卻不想,竟然能得到軒轅宇的回應。
寧婭若要該慶幸軒轅宇在無意識的狀態下都喊着她的名字嗎?
不知何時,芙蓉暖帳內的倆人已經赤誠相待
一遍遍互喚着彼此的名字,互訴着深深的愛意。一夜的被翻紅lang、共赴巫山,只恨夜短日高起
天微亮,寧婭若與軒轅宇休戰不久,彼此仍相擁而眠。
因爲軒轅宇一個輕微的動作,寧婭若迷迷糊糊的有些醒了過來
雖然也是累極,但是寧婭若卻沒有第一次時的那般渾身痠痛。並且也沒有與以前在小說中看到的,什麼彷彿被車碾過啊什麼累得直不起腰啊的慘狀。
儘管不知道其他女人整整一夜的顛鸞倒鳳後具體是怎麼樣的狀態,不過寧婭若倒是覺得自己要比以上所描述的狀態都要好。至少,她只是覺得有點累,和一夜未眠的睏覺而已。
難不成,這就是不凡之身的好處!?那以後她豈不是可以夜御三郎、夜夜笙歌!?哈哈
咳咳!低調,做人做事都要低調!
就在寧婭若胡思亂想得快找不着北時,軒轅宇又輕輕的磨蹭了下,她這纔算徹底驚醒過來。因爲,雖然她們的確是相擁得不分彼此的懷抱在一起,可是可是現在是什麼情況!?
她,她,她竟然是攬着他的雙肩,將人擁進自己懷裏睡的!人家是小鳥依人,她們整個是鴕鳥依人嘛!真正是‘顛鸞倒鳳’了
而寧婭若正好就是被軒轅宇埋首在她的頸窩處,那不自覺的偶爾用鼻尖磨蹭到的瘙癢感才驚醒過來的。難道,這就是她平時喜歡壓着被子睡的不良後果!?還是,她覺得自己反正是娶人而非嫁人的那個,就徹底變得大女人主義了!?
其實,寧婭若是因爲在現代的父母那兒是獨生女。所以,才一直嚷嚷着要娶人而非嫁人。完全是隻爲能守在兩位老人身邊罷了。
寧婭若趕緊現出金瞳,以求用最快的速度將顛倒的陰陽轉換回來。扶着軒轅宇的腦袋,小心翼翼的將被他枕在腦袋下的手抽出來,然後再拉過他的雙手摟着自己
“唔!?”可惜天不從人願,所以儘管寧婭若的動作再輕柔、速度再快,軒轅宇還是被驚醒了過來。
寧婭若趕緊閉上眼睛,軟軟的癱倒在軒轅宇懷裏。隨着他的清醒,假裝不自覺的在他的懷裏磨蹭了下。壞心的還選中了目標其中一顆櫻紅!
“嗯~~!?”軒轅宇只覺得胸前一陣酥麻,而後才驚覺自己正抱着寧婭若在懷,倆人均赤身**的睡在一塊。
“唔~~~”寧婭若貌似被軒轅宇吵醒的一般,用鼻尖再蹭了兩下。感覺到軒轅宇全身僵住,才善罷甘休的打了個呵欠悠悠‘轉醒’着道:“怎麼了?”
“若若兒,你怎麼會會在這兒?”軒轅宇受刺激不輕的無法連貫着問道,怎麼也不會想到一覺醒來,自己懷裏會多了個人。而且,還是那個他日思夜想的人兒。
“你不記得了嗎?你中了藥啊!”寧婭若在軒轅宇懷裏繼續磨蹭着尋到了一個舒服的位置,才仰起頭來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顏道。
“藥!?春/藥!”隨着寧婭若的提醒,軒轅宇才猛然記起。可是他只記得,昨晚自己和寒墨一塊中了春/藥。寒墨雖然已率先調息好了,但是臉色一直不是太好,所以後來他好象是越來越熱,貌似還對寒墨交代了些什麼似的最後,怎麼會變成了這樣!?
“嗯,我趕過來發現的時候,墨墨說要是再不給你消解藥性,你恐怕就很難見到今天的太陽了。”寧婭若無辜的看着軒轅宇,隨後又立即板着臉不悅道:“你知不知道自己昨晚又多兇險!?出了事後爲什麼不第一時間來通知我?難道我不是你的女人?難道你覺得我不夠資格替你解藥?”
“不是不是,真的不是!”軒轅宇見寧婭若越想越歪,不禁着急的將她揉進懷裏解釋道:“正因爲若兒是我費盡心力都想要守護的人,所以我才更不能讓你知道了後爲我這麼做。我本以爲自己能逼得出藥性,可沒想到如今還是得靠若兒救我我只是不想委屈了若兒啊!”
原來,軒轅宇是在糾結洞房之前授受不親的問題。害得寧婭若好一通誤解,差點就要把他往bl那方面去猜想了。明白過來後,她立即又用昨晚上對寒墨的抱歉同樣道:“宇,對不起。我只是一時情急,我不是故意要誤會你的。”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若兒是在擔心我。可是”軒轅宇連連保證道,可最後憂心的話語還是難以啓齒。
“可是什麼?”寧婭若疑惑的眨眨眼,隨即恍然大悟道:“難道你後悔了!?”後悔在無權選擇下把她當了解藥!?
“傻瓜,我怎麼會後悔。我只是覺得,自己在神志不清的情況下委屈了若兒。我原先想要給若兒一個完美的婚禮,一個美好的洞房的。可沒想到如今會”軒轅宇設想的未來與現實完全不同,難免覺得虧欠了寧婭若。
“不,我就覺得如今挺好。我終於是宇的了,宇也終於是我的了。這樣,難道還不夠好嗎?”寧婭若含笑說出自己的心中所想,儘量的扭轉軒轅宇那根深固地的舊觀念。
“好”望着脈脈情深的寧婭若,軒轅宇也不自覺的笑了開來。此刻就算有無數未盡的話語,也傾進在了彼此的纏綿繾綣之中
(醉言:5555肉肉沒上成,我比親們更心痛。都怪該死的河蟹爬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