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發落皇後,把後宮權利交給淑妃的事,沒一會,便傳開了。
各人有各人的反應,各不相同。
沈家的權勢,並不在京。
此時此刻,皇後能儀仗的背景,真的是沒有了。
要說傅家,傅家是出了名的軟硬不喫。除了皇帝的命令,一概不管其他。
眼下皇後面對的,看似是一個必死之局。畢竟,連皇帝都不願意去相信皇後了。
唯有聰明人看的明白,皇後要想自救,既難,也簡單。
皇後的性情高傲,性子強硬,一向不喜歡服軟。偏偏此時此刻,皇後只有服軟,讓皇帝心軟,才能自救。
這一切,只看皇後怎麼選擇。
所以說,既難,也簡單。
轉眼之間,日子一天天過去,燕京之中,氣氛越發的詭異,皇後齊王的事情,依舊沒有交代。
這個,就像是一個無形的氣壓,壓在各個官宦人家頭上,無形的帶給大家壓力。
沈家雖然遠在千裏之外,但皇後出了這種事情,他們不可能不知道。
奏章已經遞上,世子沈從安進京的事情,很快就敲定了下來。
沈晴至今未醒,一早就被永寧夫婦從皇後處接了回去。
永寧也不糊塗,知道自己的身份,此時,她自然是幫着沈家。
奈何他們倆也是無用,幫不上忙。
現在沈從安進京,可以說是又激起了千層浪。
別看沈從安年紀小,但那也是跟傅元明一樣存在的人物。
小小年紀,便已經接手他爹的事情,獨擋一面。
此時此刻,這種危險的人物進京,還是有不少人,是躁動不安的。
現在顧家一家都不在,沈從安從宮中出來,能找誰呢?也只有傅家了。
傅家雖然說跟皇後關係不太好,但跟沈家關係還是挺好的。
尤其是沈從安跟傅元明,那是從小就認識的好兄弟。
傅沅苓聽說沈從安上門,直接踹了畫意過去,給沈從安送藥。
沈從安過來,沈晴差不多也該醒了。
畫意雖然說很不情願過去,但還是硬着頭皮,把藥塞給了傅元明,然後就一溜煙的跑了。
不是說沈從安長的多可怕,而是沈從安長的,實在是太俊俏了。
畫意雖然說看着挺大膽的,但有時候,也沒那麼大的膽子啊。
沈從安的容貌,完全就是能魅惑人心的那種,畫意只是瞧上一眼,便害羞了。
真真是,不愧大魏第一美男子的稱號。
傅沅苓聽了畫意的回稟,頓時無語了。
雖然說已經見識到了沈晴的容貌,但沈從安一個男人,再俊俏也不能俊俏到哪裏去吧。
擔心畫意沒說清楚,傅沅苓只得咬着牙過去了。
傅元明跟沈從安正在說話,瞧着傅沅苓過來,兩人便停了下來。
“苓兒,你這是在做什麼呢?”
果不其然,傅元明還真沒聽懂,畫意的意思。
傅沅苓怒瞪了畫意一眼,隨即上前,解釋了一番。
“請世子見諒,當時苓兒也是沒別的辦法了,纔出此下策。苓兒可以保證,這藥對沈姐姐的身體,並無大礙。”
雖然說傅沅苓這樣做,也是存着爲沈晴好的心。
但畢竟面對的是沈從安,傅沅苓覺得,她還是先解釋一番爲好。
沈從安的教養也不是擺着好看的,傅沅苓這樣做,也是救了沈晴一次,他自然是不會怪罪。
沈從安接過藥,正色道:“傅姑娘着實多慮了,從安還得先謝過姑娘纔是。若無姑娘,晴兒現在怕是也難。”
沈從安感嘆傅沅苓之餘,也總算是稍微放下了心來。
他這次過來,首要的任務就是想辦法救沈晴。
現在知道沈晴昏迷的緣由,也有辦法救她了,沈從安可不是放心了。
“大哥,那你們先聊,苓兒先行告退了。”
傅沅苓雖然說是外貌協會的,但她那也只是抱着觀賞的態度。
沈從安真心跟沈晴是親兄妹來的,那長相,簡直了。
至於才智嘛,傅沅苓只能說。
也就是沈家規矩多,不像自己。
要是沈晴能像自己這麼的自由,估摸着也不會查吧。
畢竟,沈從安給自己的感覺,那真叫一個不太好。
當然了,這個不太好,也不算啥貶義詞。
沒點心機,沒點心眼,怎麼活。
沈從安這樣,無可厚非。
至於皇後的事情,沈從安並不打算摻和。
武將本來就尷尬,尤其是手握重兵的武將,在朝中的身份地位,更是尷尬。
沈家遠離燕京,就是爲了一個安寧。
昔日,顧夫人嫁進顧家,純屬無奈。皇後嫁給皇帝,卻是沈家所反對的。
現在走到這種地步,沈家莫不說跟皇後親近一如既往,肯定也是離了心的。
沈家乃是大家族,家規森嚴。不可能就爲了一個皇後,把整個家族都給搭進去。
不僅是沈家一家之主不能答應,就是沈家旁枝,也是一樣。
沈從安從小,跟顧夫人最親,跟皇後,並無太大的印象。
因此,沈從安就算是有辦法,也不想付出那麼大的代價,去救皇後。
他此次唯一的目的,就是沈晴。
從傅家離開,沈從安便再沒見過別人。深居簡出,行爲讓人捉摸不透。
宮內,皇帝也是沒一點反應。
各方,都安靜的出奇,很是令人感到詭異。
找不出事情發展的蛛絲馬跡,無論是誰,都必須小心謹慎。
就怕一不留心,便被捲了進去。
傅仁勇跟傅元明已經徹底放手了,若是現在要論誰家最是清閒自在,那莫過於傅家了。
很是難得,傅仁勇跟傅元明都在府裏,而且一待就是好久。
傅元明陪媳婦,傅仁勇便陪閨女了。
傅家上下,閉口不談外界之事,過的那叫一個舒心。
皇後被困深宮,本以爲,沈從安進京,自己會得救。
可她苦等了好幾天,都沒有音訊。
皇後便明白了,這一切,不過是她自己的癡心妄想。
這個事實,皇後算是徹底認清楚了。
現在她被困,誰都見不到。
起初,她還抱着希望,等這事過去了,自己便沒事了。
可冷靜下來想想,皇後除了暗罵自己愚蠢,也終於是恢復了鬥志。
宮裏的事情,哪裏有這麼輕易就能過去的。
這一方面,皇後自己已經想好了該怎麼辦。
那一方面,以淑妃爲首的宮妃,也不知道再怎麼得意忘形,取笑着皇後。
尤其是對沈從安對皇後不聞不問之事,討論的更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