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嫂子,你說好的啊,可一定要幫我。”
“好好好,算我怕了你行了吧。走,去前面坐會吧。”
永河跟傅沅苓是有說有笑的在四處閒逛着,本來心情極好。
奈何,又那麼倒黴的,遇上了一些讓她們非常不爽的人。
主要是傅沅苓,最近是瞧不得趙世澤的,一見到他,基本就是新仇舊恨,全部都來了。
趙世澤李依柔並譽王魏敏妍。
這個組合,着實讓傅沅苓看的很刺眼。無關風月,單純的,傅沅苓看不順眼的人,全到齊了。
永河自知傅沅苓最近是什麼脾氣,只能打着掩護道:“大哥四哥,你們怎麼會在這啊?”
永河直接就忽略了李依柔跟魏敏妍。
畢竟,一個是側妃,一個是有意想跟傅沅苓搶夫君,就依永河的脾氣,不給她們兩巴掌就好了。
譽王擺出一副長兄的架勢,很是體貼的道:“過來給父皇祈福,本想找智遠大師問問一些事情,但他不在,我跟四弟這不就想着,到處走走也是好的。也是許久未見五妹了,近來可還好?”
“還好,前些日子病了,好不容易養好,自然是要來還願,謝謝佛祖保佑。”
真真假假,虛虛實實,該怎麼說,永河心裏有數的很。
譽王還沒說話,魏敏妍便笑嘻嘻的道:“這樣啊,不過剛纔看見傅姑娘跟一個長相奇怪的洋人,有說有笑的,又是怎麼一回事呢?”
傅沅苓白眼一翻,原來在這裏等着自己。
就說嘛,怎麼一轉身,就遇見他們了。也不知道,他們聽了多少過去。
傅沅苓扯了扯嘴角,很不屑的道:“譽王殿下,什麼時候,譽王府這麼不懂規矩了。”
傅沅苓看似莫名其妙的來了這一句話,譽王起初都沒有反應過來。
還是趙世澤在一旁解釋道:“這裏,好像還輪不到一個側妃來指手畫腳吧。”
魏敏妍怒瞪了趙世澤一眼,趙世澤直接就當她不存在。
譽王爲人,也真真是虛僞。
譽王想都沒想,便道:“魏側妃。”
譽王這三個字咬的極重,魏敏妍再怎麼着,也聽的明白譽王的意思。
魏敏妍特別不甘心,她纔不要跟傅沅苓那死丫頭道歉,她纔不要。
瞧着魏敏妍那般模樣,李依柔見縫插針,對着趙世澤道:“表哥,敏妍姐姐也沒做錯什麼事,怎麼就要給傅姑娘道歉了。”
也不知道這李依柔是真的想幫忙,還是真的蠢。
這樣直接點明,那還不如魏敏妍爽快點認錯。
李依柔仗着自己跟趙世澤的關係,本想好好的打臉傅沅苓。
沒想到,趙世澤一開口,卻是把她自己的臉,打的啪啪作響。
“苓兒是郡主,永河是公主,李姑娘,你覺得呢?還有,以後李姑娘還是叫本王代王爲好,以免讓人看笑話。”
趙世澤正經起來,聲音尤爲的清冷,着實是在無形之中,狠狠的打了李依柔一巴掌。
傅沅苓冷哼一聲,諷刺道:“李姑娘,奉勸你一句,一個還沒出閣的姑孃家,最好還是在家安心待着爲妙。又不是嫁不出去了,整天盯着不屬於自己的東西,不覺得臊的慌嗎?”
傅沅苓不喜歡毒舌的,但是,對付李依柔,傅沅苓覺得,還是這種辦法,最好了。
李依柔被傅沅苓這一頓嗆的,畢竟不是同一個等級,李依柔頓時那叫一個委屈啊。
偏偏傅沅苓還往她傷口上撒鹽道:“李姑娘,以後記住了,看見本郡主,最好記得該怎麼做,以免失了本分,到最後丟的,還是李家的臉面。”
傅沅苓纔不管李依柔那積聚在眼角的淚水看起來有多麼的楚楚可憐,反正,這也是趙世澤的意思。
傅沅苓從來就沒有想明白過,李依柔到底是怎麼想的,趙世澤一個病秧子,她還巴巴的貼了上去。
傅沅苓看的很清楚,就依李依柔的脾氣,就算自己跟她明明白白的說清楚,最後疼也還是不會領情。
那麼,傅沅苓只能想另一個辦法了。那就是,狠狠的打擊她。
趙世澤也好,譽王也罷,都沒有鬆口的跡象。
魏敏妍跟李依柔就算是再怎麼心不甘情不願,也得強忍着淚水,去給傅沅苓,道歉。
魏敏妍跟李依柔是安靜了,但趙世澤卻並不打算輕易放過傅沅苓。
“那現在可以解釋一下那個洋人的事情了吧。”
趙世澤突然間來了這麼一句,傅沅苓無語的扯了扯嘴角,回道:“我的事,關你什麼事。趙世澤,別管太寬了。”
雖然說對着譽王,但傅沅苓也是依舊有恃無恐。
她怕什麼,她相信,趙世澤那麼要面子的一個人,絕對不會讓自己的話流傳出去的。
“怎麼就不能管了,苓兒,別忘了,我們可是有婚約在身。”
趙世澤不緊不慢的想用這招來堵傅沅苓。
傅沅苓微微一笑,很是利落的回擊道:“是嘛,還知道我們有婚期在身啊。我還以爲,代王殿下這是美人在旁,樂的都快忘了。”
說真心話,傅沅苓說這句話的意思,真的只是單純的想堵住趙世澤。
傅沅苓最近特別不想看見趙世澤,也不想聽他說話。要是有選擇,傅沅苓特定想把趙世澤給踹了。
“要是沒別的事,那苓兒跟嫂子先行告退了,兩位殿下自便。”
傅沅苓果斷拉着永河跑了。
本來,傅沅苓只是因爲這段時間心裏的不痛快,不會看見趙世澤,怕會忍不住打他。
殊不知,傅沅苓的這些舉動,落在不知情的人眼裏,就變成了另一種意思。
“苓兒,你這是喫醋了啊?”
永河玩味的打趣着傅沅苓。
傅沅苓差點沒一口血噴出來,她真想問問,你哪隻眼睛看見我是喫醋了啊。
當然了,只有她們倆在,傅沅苓也沒那麼多顧忌,直接問了。
永河頗爲無辜的攤手,“真的很像啊,要不,你怎麼會先是針對李依柔,後對四哥也沒好臉色啊。”
傅沅苓咬牙,趙世澤,這筆賬我跟你慢慢算。
她都懶得去解釋了,越是解釋就越亂。
傅沅苓氣呼呼的回去廂房,趙世澤這邊,亦是如此。
傅沅苓的這些舉動,真的很容易讓人懷疑嘛。
趙世澤對此,一笑而過,並沒有做過多的解釋,就彷彿,他放縱着傅沅苓這種行爲。
說實話,這要是傅沅苓在場,聽見了趙世澤跟譽王說的,那趙世澤一蹲毒打是肯定少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