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王爺,謝謝將軍,我們一定銘記你們的大恩大德。”
難民的情況得到控制,這是傅元明跟並肩王都希望看到的結果。
但是,聽見難民們這樣說,傅元明跟並肩王敏銳的捕捉到了其中的不對勁。
傅元明跟並肩王對視了一眼,並肩王站了出來,“這都是陛下施恩,大家應當銘記陛下恩澤。”
“陛下萬歲,陛下萬歲……。”
瞧着那些難民如此激動的感謝皇帝,並肩王跟傅元明,都鬆了一口氣。
儘管他們並沒有別的心思,但是架不住位高權重,一個功高震主,很容易就會給他們帶來滅頂之災,他們不得不防啊。
只有把這些事情,全部推給皇帝,這纔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大哥,不好了,嫂子暈倒了,你快把畫意叫過來。”
傅元明正跟並肩王商量着,接下來該怎麼安置這些難民,便瞧着傅沅苓風風火火的跑了過來。
傅元明一聽傅沅苓所說,瞬間就緊張了起來。
“你,趕緊去叫畫意。王爺,先行告退了。”
傅元明平素在外是一副冷淡至極的模樣,在沒娶永河之前,什麼傳聞都有。
就算是成親之後,那也是一本正經,鮮少有在外秀恩愛的時候。
猛然間聽見說永河暈倒,傅元明倒是一下就繃不住了。
連一旁捂嘴偷笑的傅沅苓都沒注意,就急急忙忙的走了。
並肩王瞧着,打趣道:“小妮子,這樣嚇你大哥,這是在做什麼呢?”
傅沅苓吐舌,很無辜的道:“王爺,我真的沒有撒謊啊。嫂子的確是暈倒了,但是喜事。”
這麼多年了,國公府的正經主子,只有這麼幾位,現在又要添人了,可不是喜事嘛。
傅沅苓格外的高興,爲哥哥,爲嫂子感到高興。
傅沅苓雖然說沒有說的很清楚,但是並肩王還是隱約猜到了。
國公府的嫡出血脈終於出來了,可不是值得高興的事嘛。
“小妮子,恭喜了啊,改天可得請本王跟公主上門纔行。”
傅沅苓粲然一笑,“當然當然,到時候一定請王爺跟姨母過府。”
雖然說孩子來的不太是時候,現在的局勢,太亂。
但國公府也不是喫素的,保一個小孩的本事還是有的。
傅沅苓很有眼力見的跑去找畫意了,反正綠袖她們在那伺候着,也不會有事。
有這個時間,倒不如讓大哥跟嫂子,好好的說說話。免得大哥那個木頭疙瘩,成天不着家,怠慢了嫂子。
傅沅苓很不留情的吐槽着自家大哥,順帶把畫意給攔了下來,拉着畫意,跑了出去。
“姑娘,不是說公主不舒服嘛,怎麼拉着奴婢出來了。”
畫意跟紅顏,可以說是她們幾個丫鬟之中,最是活潑跳脫的兩人。
傅沅苓也樂的縱容她們,所以有時候,她們也是有什麼說什麼。
傅沅苓微微一笑,“嫂子是有喜了,大夫看過,嫂子只是太過操勞,沒別的影響,只要多休息就好。現在大哥去了,我們還去幹嘛。”
畫意樂了,“恭喜姑娘了,姑娘還想去哪呢?奴婢現在陪姑娘過去。”
畫意還是瞭解傅沅苓的。
傅沅苓撇撇嘴,表示說她要去一下附近的莊子。
從這裏到傅家的一個莊子,不過半個時辰的功夫。
要是平時,傅沅苓肯定是不怎麼想去的。但是,這次她也是被逼無奈,不得不過去。
畫意打量着傅沅苓臉上的神情,便大概知道了傅沅苓的意思。
畫意出面,駕車的人換成了暗衛,傅沅苓由畫意陪着,便走了。
“姑娘,到底是怎麼了呢?”
畫意低聲問道。
傅沅苓深吸一口氣,咬着牙關道:“還能怎麼,我現在除了他,還有誰能氣到我嗎?”
畫意默。
她明白了,是代王殿下。
“原來是代王找姑娘過去,姑娘,或許代王是有正事要跟姑娘說,姑娘就別生氣了。”
畫意纔沒那個好心說去幫代王,只是出於傅沅苓的身體考慮,畫意覺得,她有必要好好的勸勸自家姑娘。
傅沅苓撇撇嘴,憤憤的道:“只要那混蛋彆氣我就好了,否則,我也絕對不會跟他客氣。”
畫意默。
姑娘平素這麼好說話的一個人,怎麼遇見代王殿下,就變得這般的暴躁了呢?
畫意着實想不通。
爲了避免這個話題再繼續下去,畫意果斷的把話題轉移到了還是胚胎的小少爺身上。
“姑娘,那我們不說代王了。想想小少爺,再過幾個月,府裏就熱鬧了。”
“是啊,府裏到時候就熱鬧了,再不像以前那樣冷清了。”
說起永河的孩子,傅沅苓的語氣,明顯變得溫和了起來。
畫意見狀,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希望看在小少爺的面上,姑娘能夠心情好點。要不,一會自己肯定是拉不住的啊。
說話間,馬車就已經到了莊子上。
以前,傅沅苓最喜歡來這個莊子上玩,但是自從知道隔壁是趙世澤之後,她再也不想來了。
只要一想起隔壁那個傢伙,傅沅苓就很想把這個莊子給拆了。
想了想,傅沅苓強忍着怒氣,努力平復着自己的心情,走進了趙世澤的莊子。
趙世澤的人一早就在等着了,傅沅苓帶着畫意,氣呼呼的走了進去。
趙世澤依舊端着他那令人欠扁的笑容,從容不迫的端着茶杯,在喝茶。
傅沅苓橫了趙世澤一眼,上前,氣呼呼的道:“趙世澤,現在這個時候找我過來,你到底是想做什麼?”
要說沒什麼,那我一定掐死你,傅沅苓默默的想道。
趙世澤似是能聽見傅沅苓的內心一樣,笑呵呵的道:“自然不會是沒事,苓兒就別亂想了。”
傅沅苓臉拉的老長了,瞧着趙世澤,特別沒好氣的道:“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趙世澤對傅沅苓的發飆,一向是忽視的。
“蔣魏兩家跟草寇勾結在一起,大將軍現在應該已經快到江南了,務必讓大將軍小心。”
傅沅苓猛然起身,臉色瞬間變的慘白。
默默的想了想,傅沅苓第一次比較和顏悅色的跟趙世澤道謝,“謝謝你,不管你的目標是什麼,我都要謝謝你。”
這次江南賑災,傅仁勇主持大局,但隨行之人中,卻是以敬安侯府一派之人爲多。
傅沅苓也不耽擱了,當即就從莊子上出來,趕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