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傅元稹這樣做了,趙世澤就算真的想拿住他,費上好大一番功夫,怕是都難成事。
趙世澤除了裝作沒聽見,還能咋辦啊。反正都尷尬,索性就尷尬到底唄。
“本王過來,只是有些事情想單獨跟傅姑娘說說,並且,給傅姑娘送些東西過來。”
趙世澤一本正經的解釋着,但落在傅元稹眼裏,那就是居心不良的想拐賣自家妹子。
這對傅元稹來說,可是絕對不能忍的事情。
“喔,我還以爲是有什麼要緊的事情。正好,妹妹,林瑜找你,你要不先過去。”
傅元稹啥話都是張口就來,傅沅苓要是不瞭解他,也就被蒙了。
林瑜沒事會找她,打死她都不信。
“喔,有什麼事讓他過來說吧。”
傅沅苓本意是想看着傅元稹,別讓他一不留意,拳頭又往人家身上招呼。
但是,這落在傅元稹眼裏,就不是那個味道了。
傅沅苓要說是對情事懵懵懂懂,那傅元稹就更是了。
從一開始,就是那個人。都沒有過其他的變化,還能咋的。
傅元稹對自家妹子的認知,還是停留在單純上。
就怕趙世澤稍微用點詭計,就把自家妹子給拐走了。
殊不知,自家妹子,也不是個善茬。趙世澤要是輕易能拐走,那也是有鬼了。
“別啊,這也不好當着外人的面說。在玉華亭那等着你呢,趕緊過去吧。”
傅元稹也不知道是從哪學來的,反正就是說的那叫一個讓人想誤會,聯想翩翩。
“二哥。”
傅沅苓頗爲怨唸的喚道。
真的,就算是她的親二哥,現在傅沅苓都好想壓着她的好二哥,給狠狠的揍一頓。
這話,也太過分了。就算是自己二哥,傅沅苓也很難忍。
傅沅苓憋着一肚子氣,使勁的給傅元稹使眼色。
可傅元稹愣是當做什麼都沒看見,裝傻充愣的道:“我又沒說錯啊,咋了,你還不快去,讓林瑜等急了不好。”
“二哥,你夠了啊。林瑜可跟這些破事沒關係,別把人給牽扯進來了行嗎?”
傅沅苓簡直沒辦法忍了,再不及時止住,傅沅苓相信,自家二哥一會說出的話,會更氣人。
“林瑜,誰啊?本王倒是不知道,國公府什麼時候還有這麼一位人物,怎麼不給本王引薦引薦。”
趙世澤也真的是坐的住,都這麼明顯了,提起林瑜來,可她還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不過,傅沅苓怎麼着看就怎麼覺得奇怪。
爲何,她在趙世澤的雙眸裏,看到了一絲絲可憐的味道。
傅沅苓有那麼一瞬間,真的特別懷疑自己的眼睛。
但是仔細一看,又真的是那樣。
傅沅苓被他們倆給搞的,差點沒崩潰。
“你們倆夠了啊。”
傅沅苓索性一拍桌子,怒道:“趕緊的,把林瑜給我叫過來。”
她怕,林瑜再不來,她能被這兩個傢伙給氣死。
傅沅苓難得發這麼大的脾氣,那些伺候的下人,自然是一個比一個麻溜的去找人了。
傅沅苓索性啥都不管了,就是冷着一張臉。
傅沅苓甩了這通臉子,氣氛一下就冷了。
傅沅苓,傅元稹,趙世澤,陸爲,這裏數的上分量的,也就他們。這其中,要屬陸爲最是無辜。
陸爲算是看明白了,一會肯定會爆發一場大戰。
說實話,他真心不想摻和進來。可眼下這樣,他也不好找藉口就這樣走人。
“苓兒,我也就是問問而已。”
趙世澤說話,那叫一個波瀾不驚。
奈何,那說話的腔調,真真是聽的傅沅苓不得不往歪了想。
“喔,知道你是是好奇想問問。我跟他又不太熟悉,你這要問,得問我二哥。”
最後兩個字,傅沅苓幾乎是咬着後槽牙說的。
說着,也不忘瞪一眼傅元稹。
傅元稹回了傅沅苓一個大大的微笑,“妹妹,你咋能這麼說呢?我們跟林瑜怎麼說也是一起長大。你這樣說,林瑜一會聽見了,該難受了。畢竟,我們傅家可不是那種注重門第的人家。你怎麼能這麼嫌棄他的出身呢?”
傅元稹說話的技術,真的是歪的沒邊了。
傅沅苓現在都差不多開始放棄掙扎了,至於趙世澤會怎麼想,那在傅沅苓心裏,壓根就不算個事。
趙世澤要真誤會了還好,反正喫醋都是不存在的。
要是趙世澤大男子主義對自己煩了,那最好不過了。
正當三人都沒開口,氣氛越來越詭異之時,林瑜就如同天神降臨一般,打破了這份詭異的寂靜。
“呼……呼……,沅苓,你……你叫我……幹嘛啊!”
鑑於傳話的人沒說清楚,然後,林瑜華麗麗的被坑了。
“這……。”
林瑜一進來,四雙眼睛齊刷刷的盯着他,最關鍵的是,什麼樣的都有。
林瑜再懵,也該反應過來,到底是咋了。
“我進錯地方了,你們……。”
林瑜胡扯着,想要腳底抹油開溜。
“站住。”
傅沅苓陰森森的道。
傅沅苓哪裏會這麼容易讓他跑,這裏搞成這樣,索性就再亂些唄,反正也不差這一樁破事。
林瑜剛要垮出門檻的腳被傅沅苓這一句給嚇的,把腳直接給縮了回來。
“姑娘,二少爺,不知道你們有何吩咐?”
林瑜現在就是咬死自己只是一個下人,要不,牽扯進去這些人的糾紛裏,那自己就不要活了吧。
“林大哥,你這麼客氣幹嘛。快,過來坐啊。”
傅沅苓畫風突變,說話聲音急劇變得溫柔起來,笑呵呵的,笑容那叫一個甜美。
其實,從傅沅苓那句林大哥開始,他們幾個人之間的氣氛,比之前,還特麼的尷尬了。
林瑜明顯感覺到一絲冷冽的視線,抬頭一看,卻又只看到一個如同老僧入定一般的,趙!世!澤!
林瑜無奈,只能自我安慰,自己是太緊張,所以晃神了。
林瑜這個問題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還得面對坐與不坐這個問題。
這裏,不管是坐在哪個位置,那都是個離死不遠的地方。
“快點啊,趕緊的過來坐。”
傅沅苓適時的給添了一把火。
陸爲作爲旁觀者,已經能感覺到,濃濃的怒火,即將燃燒。
陸爲自個,不由自主的開始想起了自保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