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解大夫處回來之後,傅沅苓徹底想清楚了。
這件事情,就隨爹去吧。
自己不管,最好也別問了。
府裏目前只有傅沅苓這麼一個正經主子,所有的事情,不論內外,基本都要給傅沅苓過一遍。
以往,傅仁勇跟傅元明主持着對外的一切事宜。
像是有些拜帖宴會,基本都到不了傅沅苓那去。
但現在不同,什麼鬼都得等傅沅苓來過目。
然後,傅沅苓看着那一堆各式各樣的請帖啊,就徹底崩潰了。
“原叔,這些,以往是怎麼處理的?”
傅沅苓可不信,自家那個爹跟哥,會這麼有耐心的一個個宴會去跑。
這樣跑來跑去,真的不會累死嗎?
“姑娘,別的都罷了,但是汝陽候那,最好是別推掉。”
“汝陽候?”
傅沅苓努力回想了一下自己腦海中的記憶。
汝陽候家的老候爺,那是大魏三朝元老級別的存在。
只是到了汝陽候這一輩,就後勁不足,慢了下來。
至於自家跟汝陽候家的淵源,當初自家爹爹跟吳氏鬧翻,直接跑了。
若不是汝陽候出手救了他,那可能自家爹爹也撐不下來了。
救命之恩啊,汝陽候世子兒子的滿月酒,自家再怎麼着,也得去表個態啊。
“行,時間也不早了,我這就叫人去準備賀禮。原叔你放心,我做事有分寸的啊。”
一般這種大型的宴會,傅沅苓都很少露面。
這次露面,傅沅苓基本上能猜到會發生什麼事情了。
畢竟,應了那句老話,樹大招風。
樹欲靜而風不止,自己再怎麼着,也是沒法躲了。
傅沅苓本來還想着,自己要不要先騰出手來,把三房跟四房先給收拾了。
反正現在吳氏已經是那樣了,可以說是被整廢了。
三房跟四房,傅沅苓覺得,可以不用浪費那麼多的時間。
再折騰,索性就把他們全部給廢了。
還是二房安靜,什麼事情都沒有,傅沅苓就喜歡這樣的人。
滿月酒就在兩天後,傅沅苓一面吩咐人準備賀禮,一面把府裏該理清楚的地方給疏通了一個遍。
然後,就該過去參加汝陽候家的宴會了。
傅沅苓特別拉了楊媽媽過去,這種宴會,她還是要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纔是。
汝陽候到了現如今這一輩,勢頭已經過去了。
但是,就憑汝陽候曾經救過傅仁勇這個事,免不得大家要賣個面子給他。
尤其是在看見傅沅苓的馬車之後,他們更是覺得,自己沒有做錯什麼了。
不管汝陽候自身實力如何,背靠傅家,那就足以讓大家重視他了。
“拜見郡主。”
傅沅苓一下馬車,大家紛紛朝她行禮。
傅沅苓臉上掛着端莊得體的微笑,“大家不必多禮,郡主之名,只不過是當初外祖母擔心我受委屈,才替我向陛下求的。但是外祖母也有教誨,切不可讓我藉着郡主的名頭便趾高氣昂,眼高於頂。論輩分,各位都是長輩,沅苓可不敢造次。”
不管到底是咋樣的情形,反正對外,就是這個解釋。
平陽大長公主跟顧夫人考慮的是千萬別有人盯上了傅沅苓,所以纔對外放出了這麼個意思。
傅沅苓自己也挺不喜歡郡主這個稱呼,有時候,傅姑娘倒是還顯得好點。
爲此,傅沅苓直接順水推舟,也就這樣說了。
郡主不郡主的,只要不是惹毛了她,都無所謂。
傅沅苓這還是第一次出席這樣的宴會,一番話,既有大氣又顯得謙卑,讓人挑不出半點錯處出來。
反正傅沅苓從原叔那瞭解到的情況來看,她今天過來一趟露個臉,反正不失了規矩就是。
這個汝陽侯,年輕的時候還好。但到老了,就不行了。
換句話說,就是想挾恩。
傅家這棵大樹,誰都想靠着乘涼。
傅仁勇記恩,看在汝陽侯年輕時候施以援手的份上,只要汝陽侯不做出很過分的事情來,他也樂意幫襯一下。
傅沅苓既然來了,那肯定輕易是不會怎麼樣的。
她今天帶了書香跟楊媽媽過來,就是爲了保險起見。
着實是自己走動太少,很多的人,她連認都不認得。
這要是沒個人給她指點,那她今天也夠嗆。
好在傅沅苓人學的精,不懂就少說話。反正笑臉迎人,總是不會錯的。
不管是誰打招呼,認識的回句話就好,不認識的,那就笑笑就好。
反正傅沅苓的身份擺在那,願意打招呼就打招呼,不願意,隨便怎麼樣都好。
傅沅苓由丫鬟引着,一路走到後院。
女人一多,動靜也大。隨之而來的麻煩也多。
傅沅苓臉上掛着淡淡的笑容上前,跟汝陽侯夫人一衆貴婦人,打了招呼,就自己找地方坐下了。
傅沅苓來的還早,還有很多人沒來。
汝陽侯夫人雖然說品級比傅沅苓的郡主要高,但是架不住一個爹有實權,一個已經是開始落寞是侯夫人了。
所以,不管是不是第一次見傅沅苓,她還是得裝的對傅沅苓要多喜愛就有多喜愛。
“沅苓,以後你可得多來走動走動。多好的一個姑娘,整天悶在府裏也不太好。”
傅沅苓臉都笑的快僵了,但還是得應承着道:“一定,不過現在府上就沅苓一個人在,每天大小事務都需要沅苓來過目,沅苓愚笨,每天被府裏的大小事情纏着,倒是也沒多少時間出來走動。”
她纔不要出來跟這些人搞這些虛假的事情,簡直比處理中饋還要艱難。
“瞧我,糊塗了。”
汝陽侯夫人自是明白傅沅苓的反應,不過,有時候說話,總有自己的技巧。
“還是沅苓你懂事,這麼小的年紀,就能獨擋一面,真真是不愧爲將門之女。”
汝陽侯說完,一片的附和聲響起。
傅沅苓異常淡定的聽完,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這就是婦人之間的外交,不管心裏如何厭惡,表面還是得非常的,高興。
傅沅苓很慶幸,自己有最好的爹爹,大哥。正是因爲他們的努力,所以把她擺到了一個誰也沒辦法欺負的境地。
傅沅苓嘴巴嚴,不管那些夫人怎麼套話,傅沅苓總是能裝傻就裝傻。
誇傅沅苓,傅沅苓的一慣回答,都是過獎了。
至於其他,真的是一星半點的話都沒有。
試的次數多了,那些夫人也慢慢的放棄了。
本站所有小說爲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爲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Copyright 2020 大文學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