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
傅沅苓努力擠出一張笑臉,衝趙世澤笑了笑,就不知道該幹嘛了。
自己不過是想躲出來散散心而已,用不着這樣來坑自己吧。
傅沅苓想了想,“那就不打擾殿下了,臣女告辭。”
可不是她不給面子,而是,她本來就想出來散個心,現在倒好,被他這樣一鬧,自己還散個毛線心。
還不如回去呆坐着,那樣至少感覺不會是這麼的奇怪。
很難得,趙世澤並沒有攔着傅沅苓。
傅沅苓倒是還微微好奇了一下。
怎麼今兒個的趙世澤,會給自己這麼古怪的感覺啊?
不過,待她回到殿中之後,就知道,這是爲什麼了。
傅沅苓才踏進殿中,皇帝便笑得,異常詭異的看着她,“怎麼樣,剛纔有碰見老四嗎?”
皇帝完全就沒給傅沅苓反應的機會,問的傅沅苓,那叫一個懵。
當着大家的面,傅沅苓都沒辦法問她爹,所以,傅沅苓只能是靠自己啦。
“剛纔回來的時候的確碰到了殿下,殿下一個人往蕪華宮方向去了,臣女並不知道殿下現在在哪?”
傅沅苓特別的無奈,趙世澤去哪了,關我什麼事啊。
傅沅苓正忐忑自己的回答,到底是對還是錯。
然後,皇帝就給她來了一個晴天霹靂。
“喔,沒事。只是剛纔老四說怕擔心你一個人,有什麼事,就跟着出去了。估計是那小子又有什麼事情,就跑了吧。”
皇帝語氣中明顯帶着戲謔之意,傅沅苓聽着,真的是那叫一個,想死啊。
“原來是這樣,不過臣女並沒有跟殿下說上話,殿下便急急忙忙的走了。”
傅沅苓的腦袋,還算轉的挺快。
直接把鍋,給甩出去了一半。
至於效果,雖然不強,但是也不至於差到哪裏去。
可就算這樣,傅沅苓心裏,還是不咋地的痛快。
這特麼的鬧哪樣啊,現在還能說的清楚嗎?
要不是有點什麼,那趙世澤怎麼會這麼貼心的跟出去。
傅沅苓也不傻,立馬就反應過來,到底哪裏不對勁了。
在坐的都是人精,這個時候,肯定是都誤會了。
這種場合,又不好發飆。
傅沅苓無奈,只能強行忍着怒氣,坐回到了她爹身邊去。
“爹。”
傅沅苓可憐兮兮的看着傅仁勇。
她本來不想這樣的,但是,趙世澤這招做的實在是太過分了。
所以,她覺得,真的很有必要讓自家爹爹,好好教訓一下他。
反正自家爹爹有分寸,弄不死他就好啦。
傅仁勇心情正不爽,趙世澤又自己撞上來,那真的就無疑是找死啦。
“乖,有爹在。”
傅仁勇非常溫柔了摸了摸傅沅苓的小腦袋,一點也看不出問題來。
但是,傅沅苓知道,越是這樣,就越代表着會出事啦。
不過,傅沅苓纔不管勒。
這場送別宴,除了趙世澤整出來的幺蛾子,便再沒別的事情了。
傅沅苓全程跟着傅仁勇,再沒亂跑過。
傅仁勇那脾氣,輕易沒有人敢招惹他。
傅沅苓倒是也跟着落了個清靜。
唯一遺憾的是,趙世澤直接不知道找了個啥藉口,反正派陸爲來跟皇帝說了一聲之後,人就走了。
傅沅苓本來還想看自家爹爹收拾人,結果卻是那叫一個鬱悶。
“苓兒,你跟代王,真的私底下沒來往吧。”
到了馬車上,都是自家人,傅仁勇可算是有機會問出自己一直憋着的話來了。
傅沅苓哭笑不得,“爹,你覺得可能嗎?”
傅仁勇被傅沅苓這樣一嗆,尷尬了一會,才討好似的道:“是爹不對,爹說錯話了。”
“不過,你自己還是得小心啊,千萬別跟他私底下見面。”
傅仁勇不是沒動過找傅沅苓身邊的人來問,但是想想自家寶貝閨女的脾氣,便作罷了。
反正就自家閨女那樣,也不會喫虧。
不得不說,傅仁勇還是對傅沅苓蠻有信心的。
只是,有句話叫,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將軍,有人找。”
馬車突然間停了下來,傅仁勇跟傅沅苓一下就打起了精神。
“誰?”
傅仁勇掀開馬車一角,待看清楚是誰之後,語氣才稍微好了那麼一丟丟。
“陸侍衛,你不在你家王爺身邊,深夜攔本將軍的馬車,是何道理。”
傅仁勇對代王府的人,那叫一個看着都不痛快。
所以,也就別指望會有很好的態度了。
陸爲雖然說成熟老道,但是跟傅仁勇比起來,那還是差了不止一點。
傅仁勇平時都是收斂起自身的那種肅殺的氣息,他故意從氣勢上壓制陸爲,那簡直就是小菜一疊。
好在傅仁勇還留了一手,陸爲才能勉強保持着鎮定。
“這是我家王爺讓屬下交給傅姑孃的信,務必請傅姑孃親啓。”
陸爲說完,感覺到一股子殺意,頓時整個人都不太好了。
不僅是陸爲,就是坐在馬車內的傅沅苓,整個。都不太好了。
“我說,我沒得罪你家王爺吧。”
傅沅苓覺得,這人怎麼就這麼喜歡得寸進尺啊。
自己已經打算跟他和平相處了,用得着這樣來嗎?
天天給自己挖坑,這要我怎麼解釋。
傅沅苓已經是雙眼能夠噴火了,死死的瞪着陸爲。
要不是身份限制,傅沅苓很有可能就真要動手了。
“傅姑娘息怒,請傅姑娘看一下信就知道了。”
陸爲把頭低的死死的,態度是擺在了那。
傅沅苓深吸了一口氣,給隨行的士兵使了個眼色,士兵接過信,正打算遞給傅沅苓。
“給我爹。”
傅沅苓連看都沒看,就縮回馬車內去了。
傅沅苓是在賭,既然趙世澤能如此大張旗鼓,那就肯定不會涉及很隱私的事情。
比如,他們倆之間的約定。
所以,她纔不要看。
煩!
傅仁勇對傅沅苓的這個做法,無比滿意。
“行了,信已經送到,你走吧。”
傅仁勇對陸爲的態度,總算是收斂了一丟丟。
“真的不看?”
傅仁勇手裏拿着信,試探性的遞到傅沅苓面前。
傅沅苓撅着小嘴,怒道:“爹,你要是再說,就下車去,我不想看見你。”
“好好好,爹不說了啊。”
傅仁勇笑呵呵的摸了摸傅沅苓的腦袋,“那爹看了。”
“哼。”
傅沅苓悶哼一聲,直接把傅仁勇的大手,給打了下來。
這次的事情,趙世澤,你就給我等着吧!
傅沅苓使勁捏了捏馬車窗戶的邊框,那力道,真的有種把它當作趙世澤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