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那些聘禮,你真的不想去看看嗎?”
凡是跟傅沅苓親密那幾個,都知道傅沅苓對這門婚事的態度。所以,就算是趙世澤隨後送來了那麼隆重的聘禮,她們也不敢在傅沅苓隨便提。
倒是紅顏,爲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所以,來找死了。
“不想去,你覺得,還能有什麼東西,是我沒見過的嗎?”
傅沅苓這話說的倒是也算實話,國公府看着儘量低調了,但是內裏還不知道有多少好東西。
傅沅苓手裏握着中饋,哪裏還能不知道。
所以,就算趙世澤那邊送來的聘禮再好,傅沅苓也不怎麼看的上眼。
時至今日,傅沅苓總算是瞭解了那句話的意思。
女孩還真要富養,至少這樣,眼界高了,就不會那麼容易被拐跑。
再者,傅沅苓對這門婚事,本就不在乎。
所以,那些好東西,就只能連女主人看都沒看一眼,就被丟進了庫房。
“喔,那姑娘你今天打算做什麼啊?”
傅沅苓自從及笄禮之後,就憋在府裏,再沒出去過。
所以,嘉惠長公主已梳子經發話了,務必要把傅沅苓弄出去散心,萬一出了什麼事,那可不是說笑的。
傅沅苓把一摔,“哪裏都不想去,就想待在書房看書練字,所以,誰都不要來打擾我。”
“啊。”
紅顏臉色難看的看着傅沅苓,“姑娘,你以前不是總說管理中饋很累,沒時間去玩嗎?現在好不容易有時間去玩,姑娘你要珍惜啊。”
傅沅苓一句話,直接把紅顏給堵死了。
紅顏堅持不懈的勸着,傅沅苓依舊固執的搖頭,“都說了我不去了,你安靜點出去吧,我一會咬看書了。”
傅沅苓拍了拍紅顏的小臉,意味深長的朝外面走去。
有些事情,她不能跟紅顏說。
主要是紅顏的嘴巴,真的是太不嚴了。
有關外面的事情,傅沅苓還是跟他們四個商量爲好。
婚期既然已經定了,那自己到時候嫁過去,他們四個,鐵定是不能帶過去的。
所以,傅沅苓再怎麼着,也得在這段時間內,好好利用他們四個,瞭解一下,燕京的局勢。
這幾天接觸下來,傅沅苓不得不感慨,燕京的這攤水,真的是太深了。
還有好多的事情,自己還不甚瞭解。
所以,傅沅苓現在怎麼有時間出去咯。
正好趁着現在這段時間,嘉惠長公主來府幫自己處理婚事,自己纔有這麼多的時間,來了解這些。
傅沅苓正拖着傅一傅二瞭解自己不知道的內幕,書房的門,一下就響了。
“姑娘,出大事了。”
書香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傅沅苓打發了他們倆下去,才道:“進來。”
“姑娘,思雲公主,沒了。”
“什麼!”
傅沅苓非常不敢相信的看着書香,“說仔細點。”
這纔多久,她就沒了。
這其中,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啊?
傅沅苓想到了待在自己梳妝盒裏的東西,東西還沒來得及送出去,她就走了。
看來那次,已經是她的極限了。
“宮裏給出的消息的思雲公主因爲上次小產沒調理好,再加上最近受了風寒,沒來得及救治,所以去了。”
印象中,思雲公主是那麼恣意的一個姑娘,可是在燕京這個鬼地方只是待了這麼些年,就變成了這個模樣。
書香跟傅沅苓的脾氣有點相似,對阿史那思雲,她是很佩服的。
不管跟突厥有多大的仇多大的怨,她總是無辜被牽扯進來的。
這種世道,對女子總是無辜的。同爲女子,自然不能爲難女子。
書香知道消息的第一時間,就去查了具體原因。
瞭解到具體原因之後,書香真的是,火冒三丈。
“可實際上,是因爲王府裏的那些破事。思雲公主脾氣倔強,不願意服輸,也不懂勾心鬥角。所以.......。”
書香說到最後,自己都不太願意說下去了。
能逼的那麼驕傲的一個人上吊,可想而知,到底是多麼艱難的處境。
“嘭!”
傅沅苓氣憤的砸了一下書桌,那一聲巨響,聽的書香不禁打了個寒顫。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準備好,我要過去祭拜。”
傅沅苓打發了書香出去,待坐在書桌前,好一會,才勉強理清了頭緒。
或許,有些事情,還不止這麼點原因。
阿史那思雲可是突厥的公主,突然間去世,再怎麼樣,也得給突厥一個交代。
只要一點關於阿史那思雲的真實消息傳到突厥,那就給了突厥大舉進犯的理由。
楚王就算是再花心,也有腦子吧。
這背後,難道真的沒人在背後操作。
能把她那麼一個要強的人給逼死,楚王那個渣渣,也真的是厲害。
傅沅苓深吸了一口氣,把傅三叫了進來。
在沒有弄清楚事情真相之前,傅沅苓不會輕舉妄動。
一下聽說出了這種事情,傅沅苓整個人都不太好了。
不出半天,阿史那思雲去世的消息,就傳開了。
一時間,又在燕京,掀起了千層浪。
凡是涉及皇室的事情,總是大家關注的重點。
不過,很快,這些關於阿史那思雲去世的消息,就被人爲掩蓋了下去。
這樣一來,大家倒是更加心知肚明瞭。
要是沒鬼,有必要這麼做嗎?
傅沅苓聽見這個消息,只是露出了一個嘲諷的笑容。
皇室真的是一個喫人不吐骨頭的地方,自己以後,還真得當心。
雖然說阿史那思雲的葬禮,她並沒有一定需要去,但她最後還是去了。
楚王府的那些姬妾立在那,裝模作樣的哭着,看的傅沅苓那叫一個噁心。
傅沅苓懷着真心,給阿史那思雲上了一炷香。
只希望她來世,別再遇見這種人渣了。平平安安的度過一生,一生幸福。
上完香,傅沅苓是一刻不想再待在楚王府,直接找了個藉口就走了。
“阿史那思雲,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把東西送到的。”
傅沅苓抬頭看了一眼天空,在心裏默默的道。
寒風蕭瑟,吹起傅沅苓微微上揚的衣襟。傅沅苓柔弱的身軀立在風中,彷彿楊柳一般,風吹即倒。
“雖然說世事無常,但是我一定會履行我們之間的約定。”
趙世澤身着一身黑袍,慢步走到了傅沅苓身旁,異常冷靜的看着傅沅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