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回來了。”
傅沅苓聽見動靜,立馬就從牀上坐了起來。
今天折騰了這麼久,傅沅苓早就恨不得去洗澡睡覺了。
但一想到還有一些很重要的事情沒跟趙世澤說好,她就沒心思洗澡睡覺了。
畢竟自己還是姑孃家,大晚上穿身睡衣等一個男人過來,那真的是怎麼看怎麼尷尬。
就算那個男人現在都是自己名義上的丈夫了,她也一時接受不了。
“怎麼還沒睡?”
趙世澤進來,看見傅沅苓除了除去鳳冠,卸了臉上的妝,身上的衣服還是沒換。
傅沅苓揮了揮手,書香跟棋韻很有眼力見的退了出去。
“還能怎麼,這我們倆,該怎麼睡?”
傅沅苓雖然很不想跟趙世澤待在一間屋子裏,可要是這種時候趙世澤就跑到別處去睡,那自己接下來就要被人嘲笑死了。
趙世澤噗嗤一笑,“既然是我提出來的,那肯定是做好了準備。”
趙世澤踱步到房間內放置的茉莉花前,伸手從底座下一摁,房間內便出現了一道暗門。
暗門裏面,還有個裝修好的房間。
“分房不好解釋,以後我就睡這裏面。”
傅沅苓驚訝的看着趙世澤。
楞了片刻,才緩過神來,道:“府裏還有多少這種機關啊?”
她真的好好奇啊!
本來她是想在國公府裝的,但是,考慮到安全性,她怎麼着也沒有找到合適的工匠,既有技藝,又能安全保密。
現在代王府裏既然有這些好玩的,那就不由得她不好奇了。
不過,傅沅苓轉念一想,便歇了心思。
“要是你介意,那我也不問了,沒什麼很大的事。”
畢竟這府裏還有這麼多的祕密,知道越多死的越快,這個道理她還是懂的。
“沒事,我改天讓陸爲給你送份圖紙過來。”
陸爲還是新郎官的裝扮,在火光下,更是顯得溫潤如玉,有那麼一瞬間,就仿若謫仙人一般,不容侵犯。
“見鬼了。”
傅沅苓輕聲嘀咕道。
使勁搖了搖頭,傅沅苓再看趙世澤,不禁暗自點頭,這下終於正常多了。
既然解決了睡覺的事情,傅沅苓便把書香她們叫了進來。
雖然說還有點小小的尷尬,傅沅苓也慢慢的接受了。
洗漱好之後,傅沅苓就躺牀上去了。
至於趙世澤,傅沅苓纔不管。
這事傅沅苓也不打算瞞着她們四個,所以傅沅苓很自然的把趙世澤給忽視了。
本來她很累了,要是在往常,應該早就能睡着了。
但是今天,傅沅苓躺在牀上翻過來翻過去,還是沒能睡着。
“啊......。”
傅沅苓鬱悶的坐了起來。
不管這王府多麼豪華,自己還是喜歡聽雨閣。在這待着,她是怎麼着都感覺不對。
“怎麼了?”
趙世澤從裏面打開了門。
因爲角度問題,傅沅苓跟趙世澤的牀,正好對着。
隔着紗帳,傅沅苓看着趙世澤,默默的嘆了一口氣。
“還能怎麼,我認牀,睡不着。”
說完,傅沅苓就躺下了。
“你一個王爺,突然間睡的地方換了不說,還那麼憋屈,你睡得着嗎?”
趙世澤索性也躺下了。
“今天喜宴,葉閔也來了,而且喝了不少。”
不提葉閔還好,一提葉閔,傅沅苓更加渾身不自在了。
“就真的不能說一下,你跟他的關係嗎?”
見傅沅苓半天沒動靜,趙世澤不禁好奇的追問道。
傅沅苓拽着紗帳,眼睛死死的瞪着一處,雖然說她儘量剋制着,但是雙眼還是不自覺的酸了。
“你沒事吧。”
久不見傅沅苓坑聲,趙世澤不禁擔憂的起身。
“沒事。”
傅沅苓及時出聲道。
“還能有什麼關係,他,在這個燕京城中,怕是沒有人會希望跟他有關係吧。”
聽着傅沅苓這樣說,趙世澤便又躺下了。
“那倒是,我們這位皇叔,的確沾染不得。”
趙世澤突然間話鋒一轉,打趣道:“苓兒,從明天開始,你可得小心了。宮裏你沒瞧見的事情,還很多。有些人,近不得。要不,你可能就連小命都保不住了。”
“知道了,我又不是傻子,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什麼話能說什麼話不能說,我有數。”
傅沅苓無比怨唸的道。
“不過先聲明,我不喜歡府裏進些別的人,所以明天,你可千萬別自作主張,帶什麼人回來。”
“噗......。”
傅沅苓很不客氣的笑出了聲。
“男人對美人,不應該都沒抗拒力的嗎?怎麼你就這麼奇怪呢?莫非,你真的是好龍陽?”
傅沅苓翻了個身,索性坐了起來,“又或者,你是擔心我生氣,壞你的事?”
說真的,她更希望,趙世澤好龍陽,那自己就能徹底放心了。
“其實,我是無所謂的,只要府裏的權利交給我,別來煩我,就行了,所以你不用顧忌我。”
明天奉茶,傅沅苓已經差不多能想到會是什麼樣的情形了。
太後,皇後,淑妃,肯定是逮着給自己塞人。
的確是伺候人,不過主要還是伺候趙世澤,外加噁心自己。
本來啊,傅沅苓已經想好了,自己明天給人就接下來。
回來府裏,再慢慢收拾。
反正都是要面對這種麻煩,索性先折騰一番,再做別的打算。
但是現在趙世澤這樣說,那就意味着自己明天得揣着勁,把三尊大神,全部給得罪了去。
“美人。”
趙世澤起身,掀開紗帳,走了出來,到了傅沅苓的牀前。
“你幹嘛啊?”
傅沅苓下意識的攥緊了帳子。
趙世澤輕輕的笑出了聲,站在傅沅苓面前,卻並沒有什麼其他的動作。
“如果說我真的只是單純的愛美色,你覺得,你現在還能這麼悠閒的跟我在這說話。”
傅沅苓扯了扯嘴角,怒道:“趙世澤,你一會不氣我,是不是會死啊。”
要不是現在是在這種情形之下,她一定會動手。
以前說話只是態度氣人,現在就直接說的沒法沒邊了。
“我說的是實話,苓兒,你是不是對自己的容貌,有什麼誤會啊?”
趙世澤頓了頓,打趣道:“要不,其實我們也可以假戲真做的。這樣,你就知道,我是不是有龍陽之好了。”
“趙世澤,你給我滾。”
傅沅苓不禁怒從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