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真的是上流社會的無規則遊戲比較有意思。
眼看張恆的臉色已經鐵青了,杜彬倒感覺有那麼一絲的快感,畢竟兩年前的那天,杜彬是如何被他差點弄到閻王殿的,他始終都沒有忘記。
“尚斌,你個狗腿子,別以爲你今天出去了,以後就見不到我,除非你在江中市消失。”張恆已經急的快要跳起來了,完全沒有了以前的那種霸道模樣。
“算了,你還不知道今天能不能出去這裏呢,再說了,你已經快成爲過去式了,如果不是,你至於淪落到與我同在這裏嗎?別傻了,好不好?”看來尚斌是徹底不想和張恆有什麼往來了,打算破罐子破摔。
“行,行,尚斌你有種,以後三大家族沒有你們尚家這個名號,你尚斌永遠列入我張恆的仇人範圍。”每一句都那麼小家子氣,張恆幼稚到了一定程度。
可能也是杜彬的所爲讓他沒有辦法理智的思考問題,這樣的張恆,說實話杜彬還是第一次見到,以前在學校的時候,他是有多囂張,總是凌駕於所有人之上,再看看現在的張恆,簡直就是一個慫包。
“沒時間跟你們好下去,尚斌你跟我過來。杜仲看好那個人,我出去一下。”杜彬打開門,帶着尚斌出去了。
小小的房間裏,只留下張恆一個人,他已經愁容滿面,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要和尚斌一樣,把自己所知道的都告訴給這個叫杜彬的人。
杜彬這個名字他不是不記得,只是眼前的這個人,完全不同於兩年前的那個窩囊廢,現在張恆也是茫然無措。
帶着尚斌從地下室鑽出來,杜彬眼神冰冷的看着他,本來是陽光正好的天氣,沒想到尚斌遇到杜彬的眼神之後,就會覺得有些抵禦不住的寒冷,這可能就是與生俱來的一種王者氣息吧。
“別……你可別這麼看着我,對於藥人的事情我也就知道那麼一點點,要是真想問出什麼,你還真的要去問張恆,這是他們家一手策劃的,我們就是個打雜的。”尚斌說的沒錯,他們的確不如張家的勢力強大,杜彬有怎麼會不知道這一點呢。
要說想拿住張恆,那就必須讓尚斌配合着演一場戲,這樣才能真正的得到正確的消息,杜彬這個小套路就是演給張恆看的,只是他並沒有想到而已。
“你們之間到底是什麼情況,就算你不說,我也都知道。現在你這樣……”杜彬離尚斌最近的地方低聲細語着,告訴他接下來應該做什麼。
“如果你不按照我說的去做,後果是什麼樣的,連我自己都沒有辦法告訴你,聰明人,你懂得。”杜彬的聲音冰冷的刺骨,好像是讓尚斌渾身上下都鍍了一層冰霜一樣。
“知道,知道,我當然知道了。這麼多天我在你這裏也待夠了,誰不願意早點離開這裏啊。”尚斌這次的確夠聰明,不過他還沒想過以後會怎麼樣。
“真是聰明人好辦事,走吧。”
當他們在回到地下室的時候,尚斌已經貌似被打的不成樣子,這樣才能夠讓張恆有所忌憚,的確讓他站在原地不敢動彈。
“你……你們這是把他怎麼了?他不是都告訴你麼了嗎?還……還……”張恆的嘴都已經開合的不自如了,看來他的確被嚇到了。
再看尚斌,已經渾身是血,連衣服都髒亂的不行,皮開肉綻的身體,簡直就是慘不忍睹。無論是誰看到了,都會覺得他經受了很殘忍的虐待。
“他說的還不夠多,所以我就幫他想想,可結果並沒有我想想的那麼好,送回來讓他好好的想想,也許有我想知道的。”杜彬的那種無所謂的態度,好像對待尚斌,就像對待一條咬人的狗一樣。
張恆沒有再說什麼,腦海中估計也在想着是不是該做點什麼,呆愣愣的坐在那裏,早就不知道神遊到什麼地方去了。
“好了,今天就這樣吧,我先回去,打人也是個體力活啊。”杜彬毫不在意,揉了揉自己的手腕,開門直接就出去了,根本沒有留給張恆思索的時間。
“辛苦了,杜仲,千萬不要讓他們跑了,把這裏鎖嚴。”
走到門口,拍了拍杜仲的肩膀,雖然他知道杜彬不是那麼善於言辭的人,但是對於杜彬的忠誠是一定有的,把這兩個禍害留給他,杜彬可以安心。
“放心吧,大哥,這都是小事。”杜仲一臉的忠誠,不說別的,就這張臉就寫着“靠譜”兩個字。
“嗯,我先回去研究一下怎麼處置他們,你先留這裏。”
轉身杜彬回到了房間,他略有愁容,說實話杜彬也不能完全的看懂張恆,有些時候他只是裝傻,並沒有真正的那麼幼稚。
“怎麼樣了?那小子說出點什麼沒有?”霍明有點小期待,他也想知道關於藥人的事情,純屬好奇心在作祟。
“沒問出什麼,之前那個小子知道的比我們多不了多少,所以只能在張恆的嘴裏說出來,可是並沒有我想象的那麼容易,再等等吧。”
不管是不是巧合,反正張恆現在已經落入杜彬的手中,如果三大家族沒有找上門來的話,估計張恆是挺不了多久的。
“用不用我給他來點什麼小伎倆,讓他心慌慌的。”霍明可是看過很多本軍事書籍,還有一些關於懲罰的方法,那都是針對叛徒,或者罪犯的。
要是對付區區一個張恆,應該是完全沒有問題。
“隨你便,願意玩 ,你就去玩好了。”杜彬完全的霍明放心,他不會太過分,而且能夠讓張恆乖乖的說出關於藥人的祕密。
“呵呵……等我好消息吧。”
霍明起身,打算給張恆來點好玩的,刺激的。
至於他要用什麼樣的方式懲罰張恆,那就不得而知了,杜彬也不關心,他需要養足精神,準備和三大家族血戰到底。
邁着悠閒的步伐,打算去找自己的那兩位天仙女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