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沒有想到杜彬會有這麼一招,看上去並不想一個武道人士,居然能夠有如此之智慧,也算是個奇才。
這都是一旁人的想法,可是邢老心裏有數,這個杜彬的確不好對付,而且張家對杜彬的瞭解當然也不是一星半點的。
可當邢老意識到自己的拳頭居然和杜彬的小腿相碰撞的時候,想要撤回來卻已經晚了,那隻好在轟擊出去的拳頭上在加些力道。
殊不知杜彬早就做好了準備,張家雖然檢測了自己是不是服用藥物,但是卻沒有檢查杜彬身上是不是有帶防護武器。
誰也不是傻子,這麼生死不懼的比賽場,張家本就是想要杜彬的一條命,如果杜彬不做點什麼手腳的話,豈不是白白的把自己的性命交由張家處置,他可不願意自己的女人另嫁他人。
“啊……”邢老的拳頭接觸到了杜彬的小腿,隨後便是聽到幾聲咯吱的聲響,他的手指已經徹底斷了,指骨甚至都粉碎成一片一片的了。
“你……你……”邢老不敢說出杜彬使詐,畢竟他也不確定,如果杜彬的腿上什麼都沒有,那他如此這樣的樣子,會更惹來別人的笑話。
“我……我怎麼了?呦,看看邢老你的手都這樣子了,是不是不用再打了。”杜彬就是想一招制敵,剩下時間去見他夢裏都想看到的古武者。
“不行,我還沒有輸,這纔是第一招,我只是失策受了小傷,你小子別在那猖狂。”邢老一百個不願意認輸,他可是贏了好幾場,江中市名聲在望的名人啊。
“那好,來吧,我只能奉陪到底了。”杜彬無奈,只能陪着這個傀儡消磨時間下去。
邢老當然是不服,也是他先出招,這回手用不上,當然就是用腳的了。疾步來到杜彬面前,右腿橫掃出去,對準了杜彬的腹部,就是一陣烈風。
“夠快。”杜彬不由得發出驚歎,這個老人的速度也不一般,甚至一些年輕人都跟不上呢。
在外人看來幾乎都不知道邢老是如何走到杜彬面前的,彷彿就像是快動作一樣的,閃現既是。
這次邢老沒有大聲吆喝,他知道自己需要低調,如果贏了大家更是會擁護他,如果輸了也不至於讓人留下把柄,說他沒有能耐還特能誇耀自己。
這回杜彬並沒有用腿,而是用雙掌出擊,簡直讓人看不透。
邢老來硬招的時候,杜彬的確做出了更硬,但是邢老都上腿了,他居然用手。看來杜彬的武技根本就猜不透,他不是因爲怕邢老丟了面子,故意讓他扳回一城吧?
想的美啊,杜彬對張家那些人可沒有必要這麼好心,誰叫他們的深仇不共戴天呢。
只見杜彬雙掌在短瞬間就牢牢的抓住了邢老的小腿,然後以柔克剛,先是向前推動了一下,然後又朝左側時候稍微用力,用邢老的腿在空中畫了一圈之後,便可以聽到邢老更加慘烈痛苦的**。
“放開我。”邢老已經疼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居然說出了一句類似求饒的話。在看他的右腿已經完全脫臼,一定是疼痛難忍的。
全場的觀衆開始沒有看懂是什麼意思,所以一片片都是安靜的,都在等着結果。可是看到邢老如此痛苦的樣子,所有人就都明白了。
原來他被杜彬給卸下來一條腿,正在痛苦**之中呢,如果不是明眼人看出來,估計到最後邢老是怎麼輸的都沒有人知道。
從安靜了幾分鐘之後,全場的觀衆譁然起立,這應該是給一個武者最高的褒獎了吧。
“這小子真厲害,居然兩招就打敗了邢老?真是不敢相信啊。”
“他是什麼來頭啊,看上去斯斯文文的,也不想是個會打架的人啊。”
“聽說他是江中市新進的黃金單身漢,他短短的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裏,做了三四家醫院,現在是個醫療機構呢。”
“看來是個很有錢的主,有錢人真是癖好多多啊,居然無聊到來打擂臺。”
一句一句的議論都傳進來杜彬女人的耳朵裏,林雨菲居然還聰明的錄下了那些人的談話,以後給杜彬拿回去看,豈不是很有趣。
邢老就這樣被抬了下去,他的顏面是徹底沒有了,一手一腿估計要很久才能夠恢復。
接下來的比賽是這樣的,只要杜彬沒有下場,那麼比賽就會一直堅持下去,只是如果杜彬需要休息,對方仍要打下去的話,那麼可以有另一名選手與其比賽,到最後贏的一方,與杜彬決戰。
現在古武者依舊沒有出現,杜彬把氣力浪費在一些無用的人身上覺得很可惜,到時候真正的面對古武者,那杜彬豈不是要被暴打的份。
他纔不會如此對不起自己,與裁判說了一句,便走下臺去。
比賽場中間有來了一對,但在杜彬的眼裏並沒有什麼特別,不過是一些花拳繡腿,完全就是在作秀一樣。
只是不遠處的於筱一直看着杜彬,她貌似有話要與杜彬說,卻沒有找到機會。於家始終是要懼着張家的,如果不這樣,張家還指不定對於家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來。
所以即便於筱想說什麼,她也不能直接去找杜彬,張家人都在看臺之上,如果兩個人眉來眼去,那一定會被張家人給記恨在心的。
到時候於家可是要喫不了兜着走,杜彬現在也沒有承諾會保護於家,於筱當然是要小心,小心,再小心了。
杜彬意識到於筱有事情要說,便起身再次離開了會場,朝外面走去。於筱看到杜彬離開,這才尾隨了出去,偷偷的繞過了張家人的眼睛。
找到一個相對隱蔽的地方,還好這個體育場周圍有一些松樹,松樹已經成林,而且有一些情侶在。他們說話的時候,也比較安全。
只是體育場周圍會有一些保安做安保工作,會來回的在體育場的周圍巡視,當杜彬和於筱剛見面的一刻,那些人就湊在一起,開始了一波的巡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