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擅長,而是賴以生存的本事,青蓮教能有今天的這個規模,全靠着這一脈相承的嘴上功夫了。沈茶臉上譏諷的表情更明顯了,她看了看黑祿兒,說道,小叔祖看人還是很準的,這個和尚不是真正的和尚,並不是很老實。
雖然看人很準,但還是跟人家走了,是不是?薛瑞天有些不明白,問道,難道小叔祖不知道這個和尚是有問題的嗎?
義父是這麼說的,當時他們在這座古剎遊玩的時候,身邊是有個小沙彌陪着的。不管怎麼說,他們兄弟在江南還是有點名氣,有點名望的,該知道他們身份的,都知道他們身份,該見過他們的都見過的,所以,哪怕是私服遊歷,但只要不離開江南這個地方,該有的規格還是有的。不過,他們之前也跟主持說過,完全不用聲張,找個可靠的小沙彌陪着就好。
也就是說,法蓮大師其實不是這個古剎裏的,對吧?薛瑞天想了想,當時在古剎掛單?是這樣說的吧?
不,根據小沙彌的介紹,他纔是這座寺廟的所有人,其他的人,按照嚴格意義來講,是掛單的。黑祿兒看到薛瑞天露出驚訝的表情,解釋了一下,之前義父不知道這個和尚到底多大年紀,他覺得這個人很奇怪的原因就是,雖然看上去很年輕,但這個人又好像曾經歷經風霜,眼睛裏都充滿了滄桑,是不屬於他這麪皮的滄桑。
畢竟活了那麼大年紀了,經歷的事情也是常人一輩子都經歷不到的,自然滄桑了不少。沈茶輕輕嘆了口氣,說道,當時小叔祖可能不太理解,現在的他應該很理解了。
是啊!黑祿兒點點頭,又繼續說道,小沙彌跟義父說,別看這位大師顯得好像很年輕,其實他是駐顏有術,已經活了很久了,但具體多久,沒有人能說的清楚。
後來呢?
後來,那個和尚就過來跟他們說,看他們好像有煩惱,不如他來開解一下,反正能遇到就是緣分。黑祿兒喝了一口茶,本來他們是不想去的,但架不住那個和尚很執着,再加上那個小沙彌也在旁邊幫忙,他們兩個就跟着那個和尚走了。他們也沒有去別的地方,就近找了個偏殿,和尚讓小沙彌準備了茶點,三個人就很隨意的坐在了蒲團上,開始了所謂的談心。
剛開始的時候,他們應該是要介紹彼此?看到黑祿兒點頭,沈茶很好奇,那這個和尚怎麼介紹自己?
沒有隱瞞,就直接說了自己的發號是法蓮,那個時候,義父和伯父也不知道這個人是誰,就尊稱法蓮大師。後來,他們離開偏殿,聽其他的人也是這麼稱呼這個和尚,也就沒怎麼在意。黑祿兒嘆口氣,不過,他們到現在都不知道,這個和尚是不是知道他們的身份。
肯定知道。沈茶冷笑了一聲,說道,如果這個人不是有身份的,不是以後可能會用得到的,法蓮大師纔不會屈尊降貴親自去接觸的。
這個倒是。黑祿兒點點頭,他們之間的談話,義父說,就算到了現在再重新想想,好像也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無非就是和尚勸人的那些,什麼放寬心啊,什麼車到山前必有路啊,什麼一切都是命中註定的,要看什麼緣分之類的。反正就是神乎其神的,雲山霧繞的那種,讓你聽着就暈乎乎,覺得他特別的高深之類的。義父因爲一開始就不喜歡他,,所以,他說什麼也沒特別往心裏去,態度非常的敷衍,壓根就不把那個和尚當回事。反倒是伯父,在外面還是要維持一點形象,要給對方點面子,不要讓覺得沒有家教,所以,表面上非常的配合,跟那個和尚有來有往的,看起來談的非常的投機。
看起來談的非常投機?
對!黑祿兒輕輕點點頭,但伯父也說了,當時自己內心還是挺不屑
的,畢竟和尚說的那一套,其實對他來說並不是很陌生的。看到沈茶投來疑惑的目光,他輕笑了一聲,他們二位在跟自己部屬談心的時候,也是常用那樣的法子。
啊,這個意思。沈茶點點頭,那大家都是一樣的。
沒錯。黑祿兒笑了笑,所以,和尚會的,他們也會的,而且誰更厲害一點,還說不準呢,所以,誰也別再說的面前裝大尾巴狼就是了。
換句話說,就是法蓮大師沒有達到他的目的,哪怕大叔祖那麼配合他,也沒有上鉤,是不是?
沒錯。黑祿兒點點頭,不只是這樣,伯父還說,到了最後,義父都靠在他身上睡着了,一邊睡還一邊打小呼嚕。他很無奈的搖搖頭,那個和尚看他們的眼神非常的不對,覺得特別的不可思議。
可不是嘛,以前這一招無往不利,現在居然沒用了,不僅沒用了,還把人聊睡着了,對於他來說,簡直就是......薛瑞天輕輕一挑眉,說道,奇恥大辱。
侯爺說的對,應該非常的挫敗,估計也是因爲義父睡着了,他也看出兩位不會被他忽悠了,所以,聊了一會兒,他就離開了。伯父是等着義父睡醒之後,纔跟主持告辭,兩個人離開這座寺廟。
估計這二位是法蓮大師人生中最大的敗仗,以後都不願意相見了,是不是?沈茶輕笑了一聲,後來呢?二位沒去查查那和尚的來歷?畢竟江南屬於他們的封地,出現了那麼一個來歷不明的人,又被他們遇到了,也要好好查查,是不是?
大將軍說的不錯,離開寺廟之後,義父就讓人去查了,還派了人想要跟着那個和尚,但都沒成功。
底細沒查到,這是可以理解,畢竟這世上知道法蓮大師的人不算多,但跟着他怎麼也沒成功?沈茶一皺眉,說道,是跑了?
跑了,義父說王府的私兵去了那個寺廟,要找那個和尚,之前陪着他們的小沙彌說,大師剛剛離去,至於又去哪裏雲遊了,他們也不是很清楚。
這就是看到苗頭不對,又害怕兩位叔祖算後賬,提前溜了。沈昊林想了想,這是他們唯一一次見面嗎?
十年前還見過一次,但也就是遠遠的看到了。
叔祖看到了青蓮大師,但對方沒有看到他們,是吧?
是!黑祿兒點點頭,那個時候,和尚正側身跟什麼人說話,他們看了一眼就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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